第511章(第1页)
105宋思明得知后并未放在心上,只指派了一名能力出众的律师处理此事,便不再过问。抚养权官司可简可繁,而李昂暗中操作,让这场官司变得格外漫长,一时难以尘埃落定。在李昂的私下指点下,苏淳早已将孩子接到身边。所幸孩子原本就更亲近父亲,省去了不少麻烦。这段时间里,郭海藻过着一种分裂的生活。这种生活恰如一本小说的书名: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宋思明情绪莫测,确如海水般时而平静柔和,时而汹涌澎湃。他会久久不来一个电话,让郭海藻疑心自己已被遗忘,往日的欢愉不过是昙花一现。可他也会突然变得缱绻缠绵,出其不意地来电,说几句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话。郭海藻的心总悬在半空,不知他何时会突然“骚扰”——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被爱的滋味总比苦苦追寻来得甜美,尽管郭海藻从未尝过求而不得的苦涩。有些女子就是如此幸运,不必付出便能收获。无论是小贝,还是宋思明,给予郭海藻的似乎总是丰沛的爱意。而在这个过程中,宋思明始终扮演着强者的角色。他会朝海藻勾勾手指:“过来,让我亲亲。”郭海藻总会蹙眉娇嗔“讨厌!”,而后……全线溃退。宋思明的声音仿佛总萦绕在她耳畔,让她如扑火飞蛾般难以抗拒。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犹如舞台上的指挥家,她逃不开他手中指挥棒的起落牵引。不知不觉间,宋思明终究犯了多数男人都会犯的错,活成了几年前自己最鄙夷的那类人!宋思明的婚姻原是顺其自然:到了年纪,与同事相恋、求婚、迎娶,期待过上朝九晚五、回家吃饭、辅导孩子、周末全家出游的生活,而后平稳步入中年。可他发现,这些期待无一实现。首先,他无法规律作息,日程表中根本没有家庭时间。忙时,他能连续工作数日;闲时,则被邀约推杯换盏。他回家吃饭的次数越来越少,深夜归家时,甚至难与孩子说上一句话。好不容易等到周日,想陪妻儿出门走走,却发觉她们早已各自有了自己的世界。孩子忙于各种补习班,妻子则带着孩子四处奔波。当她们有空时,他在忙;等他闲下来,她们又不在身边。这段婚姻是宋思明自己选的,如今却仿佛被婚姻拖着走。他早就清楚,妻子穿着透明睡衣在面前转悠的日子,只存在于生孩子之前。生育之后,她在你面前不再遮掩——虽然并不好看。上厕所总不关门,让你推门撞见她正捧着杂志用力,气味久久不散。即便你多次提醒,她总会理直气壮:好看的衣服是穿到外面的,在家里就该穿旧汗衫。于是每天清晨,两个头发凌乱的人各自带着口气,像打仗一样抢厕所、训孩子。两人婚姻的温度,从滚烫的浓咖啡渐渐变成温牛奶,再到如今的凉白开——淡而无味。宋思明觉得,这种状态正是自己早衰的根源。没办法,妻子是和他共过患难的人。所以无论他多成功,她都不会崇拜他;即便外人敬重,在她眼里,他仍是当年那个为缺一分钱犯难的穷小子。别人对他恭敬,不会当面反对,而妻子却直呼其名,心情不好就摆脸色。作为一个男人,许多渴望无法在妻子身上实现。比如,你不会想带她去五星级饭店,或带她去隐秘之处体验热烈的情感。不论你多富有,带妻子去高级饭店只有两种结果:要么她抱怨菜差价贵,要么坦然接受。她不会娇羞地说谢谢,也不会用惊奇的眼神望你。原因很简单:因为你们是夫妻。带她去找任何地方都没有障碍,人人都会大方地打招呼,没人会露出暧昧神色。你会觉得无趣,无奈。直到海藻出现。这个小女人时而胆小,时而倔强,时而无助,时而妩媚。她会抬眼望你,也会低头睨你;她会掩嘴笑你,也会撅嘴不理你。于是宋思明仿佛回到二十岁,像散发着荷尔蒙的香獐般,将压抑已久的欲望全然释放。你可以满足她各种不过分的小要求,尽情发掘这片未经雕琢的天地。宋思明忽然理解了从前自己鄙视的那类人。其实每个男人都会犯这样的错——不过是中年时对青春的羡慕,成功时对仰慕的享受,登上人生之巅后对幸福的又一次追寻。是的,每个成功男人都会犯的错。这错误往往有意为之,以证明自己仍站在巅峰。并非每个人到了中年,还能将青春握在手中随意把玩。宋思明如今合理地解释了自己的蜕变。他并非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只是大军中的普通一员,跟上了潮流。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与郭海藻纵情欢愉时,两人的许多事都已被记录。,!最危险的是,记录者之中,竟不止李昂派去的人!不得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句老话,有时还真有些道理。当郭海藻沉溺于和宋思明的婚外恋时,郭海萍正与打得火热。她从未体验过,甚至没想过,夫妻生活可以如此美妙——当然不只指卧室里的事,更多是物质上的享受。住着妹妹用身体换来的豪华住宅,和英俊的外国人展开新恋情,享受对方带来的、从未体验过的种种,生活可谓称心如意。但人有时不能得意忘形——瞧,出事了。这天郭海萍晚上有课。如今她给上课比以前轻松多了,唯一不太好的是,有时上着上着,就进了卧室。好吧,其实也不只在卧室,毕竟老外玩得挺花。结果郭海萍下班收拾包时,经理突然通知加班:“今晚大家得把计划赶出来。海萍,你先别走。”海萍心里立刻盘算起来:这边是无偿劳动,那边是一个半小时280块,我傻了才在这儿加班。自从和在一起后,上课费就从150块涨到了280。郭海萍本来不想要,觉得这像卖身钱。但耐心解释:在国外,感情和生意分得很清。涨价是因为陪伴时间增加了,不是因为两人关系。别说,郭海萍真被说服了。她也觉得这是工作,而且现在陪的时间远不止一个半小时,算起来280块都算少了。不过她也没傻到要求再加钱。一天280,一周三天,一个月12天,在这年头确实是不错的收入。当然,她不会直接这么说。”不行啊王经理,加班得早说,我晚上得去医院,老公病了,要送饭。”“哦!那事情紧急,你先走吧。”经理有些怀疑,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生老病死难以预料,再说下去,其他员工会更抵触加班。可惜,在日资企业,加班是常事。没过两天,加班又来了。郭海萍已经厌倦了每次加班都要找借口,而且能用的借口也用得差不多了。所以经理再次要求加班时,她干脆主动开口:“经理,以后一的加班别叫我了,我开始进修了。再不自我提升,很快就要被社会淘汰。”同事小吴也跟着附和:“就是!我们怎么老成了被社会抛弃的一代?当年考大学,可是万人挤独木桥,咱们是实打实考出来的!”“当年的大学生,放到现在还能和如今的大学生一个价吗?眼下可好,公司连招个打字员都要求本科以上,硕士博士满街都是,多少年了都这样,干什么都要搞浮夸。”经理略带不满地瞥了小吴一眼,又冷冷地警告了郭海萍一句。“这里是日资公司,现在各部门实行考核制,每个人都要打分。你这样拒绝加班,到时候分数高低,可别抱怨。”海萍本想顶一句“反正已经垫底了,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但转念一想,自己还不想丢工作,既然在人家手底下,总得给点面子。“那这样吧,我周二周四多做一些,如果真有需要,周六也可以过来。”听到这个回答,经理脸色才稍微缓和。不过郭海萍并不知道,她的老板——那个日本人——此时正在公司办公室里陪着李昂喝茶,态度格外殷勤。对于这种跑来国内剥削员工的家伙,李昂自然不会像之前对苏淳那样客气。凭借强大灵魂所携带的力量,加上这段时间专注研究的催眠术,就算不能一次完全控制这小鬼子,多来几次也足够了。“外面吵什么?”李昂故意朝门外看了一眼。日本人连忙开门去问,却一点不奇怪李昂为何能听见外面的动静。“哦,是有个员工不肯加班。”日本人回来笑着说道。“不肯加班?”李昂笑了笑,“家里有事?”“我问过了,这人经常不愿意加班。”日本人答道。“算了,不说这个。”李昂放下茶杯,“对了,咱们公司最近经营得怎么样?”——是“咱们”的公司,不是“你的”公司。早在打算报复郭海萍时,李昂就盯上了她上班的地方。起初没机会,后来组建了小团体,正好有人能搭上线。于是李昂和这家日资公司的人见了几次面,熟悉之后便投了一笔钱。因为只投钱不管事,安稳拿分红,日本人当然欢迎。在这家伙看来,年底盈利多少还不是自己说了算,这种傻钱自然要接。但实际上,在不断的接触中,日本人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李昂催眠、诱导,原本想坑李昂钱的念头早就消失了。当晚,郭海萍又去了家。其实两人发生关系后,不止一次邀请郭海萍搬来住,毕竟他对这女人相当满意——长相符合他的审美,滋味也和外国女人完全不同。但郭海萍正在和苏淳打离婚和抚养权官司,早已对依靠男人失去信心。她之所以坚持加班、不肯放弃工作,还愿意做家教挣钱,就是为了证明不靠男人也能过得好。看出郭海萍心情不好,便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