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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暗流涌动(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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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九点多,黄三从许大茂家后门溜出来,裹紧棉袄,消失在胡同的黑暗中。许大茂送走黄三,闩上门,脸上露出狰狞的笑。他走到桌前,端起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茶渣粘在牙齿上,他也不在乎。“张浩然,易中海,阎埠贵……你们一个都跑不了。”他低声自语,眼睛在煤油灯下闪着狠毒的光。秦京茹从里屋出来,看见他这副样子,吓得后退一步:“大茂,你跟黄三……到底要干啥?”“你少管!”许大茂瞪她,“女人家,做好饭,洗好衣裳就行。男人的事,别问!”秦京茹咬着嘴唇,不敢再说话。她嫁到许家这些年,太了解许大茂了——这个人,顺的时候得意忘形,逆的时候阴狠毒辣。现在他吃了这么大亏,肯定要报复。“去,给我打盆洗脚水。”许大茂往椅子上一靠。秦京茹默默去了。这一夜,四合院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第二天一早,张浩然刚起床,就听见院里有说话声。推门一看,易中海和阎埠贵站在中院,正低声说着什么。刘海中也在,脸色不太好看。“怎么了?”张浩然走过去。易中海叹了口气:“许大茂昨晚,把后院王家的柴火垛点着了。”张浩然心里一紧:“人没事吧?”“人没事,就是柴火烧了一大半。”阎埠贵说,“王家媳妇早上起来做饭发现的,还好发现得早,不然房子都得烧着。”“许大茂干的?”“没证据。”刘海中摇头,“但昨晚有人看见黄三从许家出来。今天一早,王家柴火垛就着了。哪有这么巧的事?”张浩然皱眉。许大茂这是开始报复了。先从最弱的王家下手。“王家什么态度?”他问。“能有什么态度?”易中海苦笑,“王老实那人,你也知道,三棍子打不出个屁。他媳妇哭了一场,也不敢声张,怕许大茂再报复。”“这不行。”张浩然说,“这次烧柴火,下次呢?得让许大茂知道,院里人不是好欺负的。”“怎么让他知道?”阎埠贵叹气,“咱们没证据。就算有证据,许大茂咬死不认,咱们能怎么办?送派出所?烧个柴火垛,最多教育几句,关不了几天。等他出来,报复得更狠。”这话说得在理。张浩然沉默了。是啊,对付许大茂这种人,要么一次把他按死,要么就别惹他。否则,后患无穷。正说着,前院传来脚步声。杨所长来了,身后跟着两个民警。院里人一看这阵势,都围了上来。“杨所长,您这是……”易中海迎上去。杨所长脸色严肃:“昨天晚上,你们院是不是着火了?”“是,王家柴火垛。”易中海说,“您怎么知道的?”“有人举报,说是故意纵火。”杨所长环视一周,“谁家柴火垛被烧了?带我去看看。”王老实哆哆嗦嗦地从屋里出来,领着杨所长去了后院。柴火垛烧了大半,焦黑的木头散了一地,地上还有救火时泼的水,结了一层薄冰。杨所长蹲下看了看,又站起来,在周围转了转。“昨晚谁最先发现的?”他问。王家媳妇小声说:“是我……我早上起来做饭,看见冒着烟……”“几点?”“五点多……天还没亮。”“听见什么动静没有?”王家媳妇想了想,摇头:“我睡得死,没听见。”杨所长点点头,走到许大茂家门口。许大茂已经出来了,脸上堆着笑:“杨所长,您怎么来了?快进屋坐……”“不用。”杨所长盯着他,“许大茂,昨晚你在哪儿?”“在家啊。”许大茂一脸无辜,“我一整晚都在家睡觉。怎么了杨所长?”“有人举报,说看见你昨晚在柴火垛附近转悠。”“谁举报的?”许大茂提高声音,“这是诬陷!杨所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许大茂虽然以前犯过错,但纵火这种事,我绝对干不出来!”他说得义正词严,但眼神闪烁。杨所长看了他几秒:“是不是你,我们会查清楚。你先跟我回派出所,做个笔录。”许大茂脸色一变:“杨所长,这……这没必要吧?我真在家睡觉……”“有没有必要,不是你说了算。”杨所长一挥手,“带走。”两个民警上前,把许大茂带走了。许大茂一边走一边喊:“冤枉啊!杨所长,我冤枉!”院里人看着,没人说话。等警车开走了,易中海才低声说:“谁举报的?”张浩然摇摇头:“不知道。”但他心里隐约有个猜测。派出所里,许大茂坐在审讯室,额头冒汗。杨所长坐在对面,翻开记录本:“许大茂,昨晚九点到十一点,你在哪儿?”“在家啊,我刚才说了。”“有谁能证明?”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媳妇能证明。”“你媳妇?”杨所长笑了,“家属的证词,不能作数。还有别人吗?”许大茂语塞。“昨晚九点二十,胡同口杂货铺的老孙头看见黄三从你家出来。”杨所长盯着他,“你找黄三干什么?”“我……我就是找他聊聊天……”“聊天?”杨所长合上本子,“许大茂,黄三是干什么的,你清楚吧?放高利贷,开地下赌场,派出所挂了号的。你跟他聊天?”许大茂冷汗直流:“杨所长,我真就是聊天……他说最近手头紧,想借点钱……”“借钱?”杨所长站起来,走到许大茂面前,“许大茂,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黄三放高利贷的,找你借钱?他找你借钱干什么?放贷?”许大茂说不出来了。杨所长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说:“有人举报,说你跟黄三密谋,要报复院里人。柴火垛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大的动作。”许大茂浑身一抖:“谁……谁举报的?”“这个你不用管。”杨所长坐回去,“许大茂,我警告你——别玩火。这次柴火垛没伤着人,我可以当你是一时糊涂。但要有下次,不管伤没伤人,我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许大茂低着头,不敢说话。“回去吧。”杨所长摆摆手,“记住我说的话。”许大茂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等他走了,一个年轻民警进来:“所长,就这么放了?”“不然呢?”杨所长点支烟,“没证据。老孙头只看见黄三从他家出来,没看见他纵火。王家媳妇也没亲眼看见。”“那举报信……”“匿名举报,内容含糊,当不了证据。”杨所长吐了个烟圈,“不过,敲打敲打他也好。让他知道,派出所盯着他呢。”年轻民警点点头:“那黄三那边……”“继续盯着。”杨所长说,“黄三这种人,迟早要出事。等他出事,许大茂也跑不了。”许大茂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中午。院里人看见他,眼神复杂。有的躲闪,有的鄙夷,有的害怕。许大茂低着头,快步走回家,砰地关上门。秦京茹在做饭,看见他回来,小声问:“没事吧?”“没事?”许大茂一巴掌拍在桌上,“杨所长都找上门了!这叫没事?”秦京茹吓得一哆嗦。“肯定是院里有人举报!”许大茂咬牙切齿,“张浩然,易中海,阎埠贵……一定是他们!”他越想越气,在屋里来回踱步。“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停下脚步,“黄三说得对,得给他们来点狠的。”“大茂,你别乱来……”秦京茹带着哭腔,“杨所长都警告你了,你再乱来,真要进派出所的……”“进派出所?”许大茂冷笑,“我许大茂怕这个?告诉你,这次我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许大茂,是什么下场!”他走到里屋,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十几块钱。“这是最后一点家底了。”他自言自语,“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黄三说了,只要钱到位,他什么事都能办。”秦京茹看着那钱,眼泪掉下来:“大茂,这是咱们最后的钱了……你给了黄三,咱家这个月吃什么?”“吃个屁!”许大茂瞪她,“等我把他们整垮了,钱有的是!”他把钱揣进怀里,又出了门。秦京茹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哭了。她知道,这个家,要完了。供销社这边,李春梅的日子也不好过。新规定实行了三天,怨声载道。几个丫头被逼着写五百字心得,晚上熬到半夜,白天上班没精神。有两个还写哭了——她们认字不多,五百字对她们来说,比干一天活还累。营业额也直线下降。老顾客听说张浩然不在了,来了看两眼就走。新顾客被李春梅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吓跑。这天下午,商业局来了个电话。“李副主任,我是老陈。”电话那头,陈科长的声音很严肃,“你们供销社上个月的营业额,同比下降了百分之三十。局里很重视,让你写份情况说明。”李春梅心里一慌:“陈科长,这……这是正常波动……”“百分之三十,叫正常波动?”陈科长打断她,“李副主任,你是领导,要对供销社的业绩负责。如果下个月还是这样,局里会重新考虑你的任职。”电话挂了。李春梅握着话筒,手心全是汗。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张浩然在的时候,供销社虽然不算红火,但稳稳当当。她接手才几天,就下降这么多。“不行,得想办法。”她自言自语。正想着,门外进来一个人。是张楠。“李副主任,这是今天的心得。”张楠递过几张纸,眼睛红肿,显然是熬夜写的。李春梅接过来,随便翻了翻,字迹歪歪扭扭,内容都是抄报纸。,!她本想发火,但想到刚才的电话,忍住了。“放这儿吧。”她摆摆手,“你去把张浩然留下的账本拿来,我看看。”张楠愣了一下:“账本?”“对,他当主任时的账本。”李春梅说,“我要看看,他以前是怎么干的。”张楠去了,不一会儿抱来一摞账本。李春梅翻开最上面一本,仔细看起来。看着看着,她眉头越皱越紧。账记得很清楚,每一笔支出收入,都明明白白。采购价虽然偶尔偏高,但都有备注——特供品、老顾客指定、品质优良。她想起自己签的那些采购单,有些价格比张浩然进的还高,但品质……她忽然有点慌。如果局里真来查账,她那些采购单,能经得起查吗?正想着,电话又响了。是她父亲。“爸……”李春梅接起来,声音有点虚。“春梅,你那边怎么回事?”李副市长的声音很严厉,“商业局老陈给我打电话,说你们供销社业绩下滑严重!”“我……我正在想办法……”“想办法?你想什么办法?”李副市长压低声音,“我告诉你,现在纪委在查我,你那边别再出幺蛾子!老老实实待着,把业绩搞上去,听见没有?”“听见了……”“还有,张浩然那边,你别再招惹。”李副市长说,“那小子手里有你的把柄。真把他逼急了,对谁都没好处。”电话挂了。李春梅握着话筒,愣了半天。她第一次觉得,这个供销社主任,没那么好当。傍晚,张浩然去了杨所长家。杨所长住在派出所后面的家属院,两间平房,不大,但整洁。“来了?”杨所长开门让他进来,“正好,吃饭。”桌上摆着两盘菜,一盘白菜炖豆腐,一盘炒鸡蛋。杨所长的老伴已经吃过了,在里屋看电视。两人坐下,杨所长给他倒了杯酒。“许大茂今天早上,又去找黄三了。”杨所长抿了口酒,“我派人跟着,看见他给了黄三一笔钱。”“多少?”“十几块吧。”杨所长说,“黄三收了钱,两人在屋里说了半天。我的人离得远,听不清说什么。但肯定没好事。”张浩然沉默了一会儿:“杨所长,你觉得许大茂会干什么?”“不好说。”杨所长摇头,“但以许大茂的性格,吃了这么大亏,肯定要报复。而且他找黄三,说明他要干的事,自己不敢动手,得找人。”“会是对付院里人吗?”“有可能。”杨所长看着他,“尤其是你,张浩然。许大茂最恨的就是你。”张浩然点点头。他早就想到了。“杨所长,我想请你帮个忙。”他说。“你说。”“李春梅在供销社的那些事,我有账本。”张浩然说,“但光有账本不够,还得有人证。”杨所长眼睛一亮:“你是说……”“供销社的几个丫头,都被李春梅逼得够呛。”张浩然说,“如果纪委去调查,她们应该愿意作证。”“这个好办。”杨所长说,“我那个老同学,就在纪委。我帮你联系。”“谢谢杨所长。”“谢什么。”杨所长摆摆手,“我也看不惯李春梅那种人。仗着父亲是副市长,到处作威作福。该治治了。”两人又聊了会儿,张浩然告辞回家。走在路上,寒风刺骨。路灯昏暗,拉长了他的影子。他知道,接下来会有一场硬仗。许大茂的报复,李春梅的反扑,还有李副市长那边的压力。但他不怕。因为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院里有易中海、阎埠贵他们。派出所有杨所长。甚至纪委,也可能成为他的助力。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快九点了。秦淮茹家的灯还亮着,缝纫机的声音哒哒响着,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在加班,糊纸盒,缝衣服,挣那一点一点的钱,还债,养家。张浩然站在她家门口,听了会儿缝纫机的声音,心里忽然很踏实。这个院子里,每个人都在努力活着。这就够了。他转身回家。屋里,许秀在灯下补衣服,见他回来,抬起头:“吃饭了吗?”“吃了,在杨所长家。”许秀放下针线,给他倒了杯热水:“杨所长怎么说?”“许大茂找黄三了,可能要报复。”张浩然接过水杯,“不过杨所长派人盯着,应该没事。”许秀点点头,但眼里还是藏着担忧。“睡吧。”张浩然说,“明天,还有事要办。”灯熄了。院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秦淮茹家的缝纫机,还在哒哒地响着,像这个冬夜里,不肯停歇的心跳。远处,隐约传来狗吠声。夜还长。但天,总会亮的。:()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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