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第1页)
64“但还没结婚。”“也没住在一起。”“所以说——”“某种程度上——”“她的意见是可以采纳的!”这话一出,后头的张浩然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有意思,真有意思。谈恋爱不算两口子,算得可真是滴水不漏!只可惜……他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站起身说道:“我觉得刘海中说得对。”“两口子之间不能互相推举,”“这不合规矩!”他顿了顿,接着开口:“但我想说——”“许大茂刚才的话,”“也正是我想说的。”“我是群众,”“跟他们家毫无关系。”“所以我的话,”“总可以采纳吧?”顿时,全院哗然。刘海中脸都憋紫了。千算万算,没算到张浩然竟会帮他们家说话。他看向易中海,指望他说点什么。可易中海此时也无话可说,只得默默摇头。没办法,刘海中只好按规矩来:“那这样,”“大家投票。”“支持傻柱的举左手,”“支持秦京茹的举右手。”“票多的就是咱们院的新大爷!”他话音一落,张浩然立刻举手:“我选秦京茹!”紧接着,院里邻居们也纷纷投票。最终票数——五十比五十,正好打平。易中海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平了,这样还有转圜余地。就算傻柱当不上排前的大爷,至少也能有个名分。往后的事可以慢慢来,总有一天能爬到一大爷的位置。他开口说道:“既然票数持平,”“那就这样——”“傻柱和秦京茹两人,”“都当选咱们院的大爷。”“大家互帮互助。”“大伙儿没意见吧?”不等别人应答,张浩然已抢先开口:“我有意见。”“咱们还有个人没投票!”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他。易中海眉头一皱:“别没事找事。”“还有谁没投?”张浩然看向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阎埠贵:“当然是咱们的一大爷啊。”“他手里还有一票呢!”这话一出,大家又纷纷看向阎埠贵。刘海中当即反驳:“他是在职人员,”“票不能算数!”张浩然轻笑一声:“谁说他的票不能算?”“谁规定的在职人员不能投票?”刘海中又被噎住,脸色酱紫,气得不行。张浩然则对阎埠贵喊道:“一大爷,”“投票吧。”“你是选秦京茹当新大爷,”“还是选傻柱?”直到这时,阎埠贵才恍然明白——原来张浩然打的是这个算盘。只要让傻柱落选,刘海中跟易中海就只能作罢,也就没法再威胁自己的位置。根本无需犹豫,他果断投给秦京茹。随即一改方才的沉默,对众人说道:“大家鼓掌,”“欢迎咱们的青年干部秦京茹。”“希望她以后多为邻里做贡献。”此刻刘海中三人脸色难看至极。谋划这么久,方方面面都想到了,却万万没算到还有这个变数。真是太小看张浩然了。易中海越想越气。就算推不上傻柱,也得把阎埠贵拉下来!他再次开口:“行了,”“新大爷既然选定,”“那我们再说说一大爷的事!”这话一出,原本准备散伙回家的邻居们又来了精神。没想到还有后续。易中海直接说道……“今天把大家叫来开会。”“不单是为了重新选大爷。”“还有件事得处理。”“就是要撤掉阎埠贵!”“刚才也提过。”“阎埠贵两个儿子。”“还没成家。”“就吵着要分出去单过。”“年纪轻轻分什么家?”“明摆着是家教不严。”“才让他们这么没规矩。”“阎埠贵自己家的事都理不清。”“哪有本事管院里这几十户?”“所以我提议。”“该像撤刘海中那样。”“把他也撤了!”刘海中跟着喊:“对。”“老易说得在理。”“就该把他像……”说到这儿他卡住了。怎么又绕到自己头上了?!阎埠贵脸色发青。果然按这俩老家伙的脾性。该来的躲不掉!现在只能盼张浩然替自己说几句。千万别被硬撤下去。否则名声可就毁了!,!本来还想争年级主任。这事要是传到学校。位子肯定没戏。那些爱凑热闹的邻居。听了这话。也纷纷嘀咕起来。都觉得易中海说得对。阎埠贵连儿子都管不好。凭什么管院里的人。也都同意撤他。这时。张浩然开口了。“大家安静。”“我倒觉得。”“孩子要分家。”“和阎埠贵能不能管好院子。”“根本是两回事!”“没必要混为一谈!”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他。易中海嘴角一抽。还没完了?这事也要插一脚?他没好气地斥责张浩然:“你这话什么意思?”“怎么就没关系了?”“阎埠贵教孩子有问题。”“说明他本人作风不行。”“要是家里和睦。”“能出这种幺蛾子?”张浩然轻笑:“别急。”“咱为什么不听听本人怎么说?”说着看向阎解矿和阎解放。“来。”“你俩过来。”“说说为什么婚都没结。”“就要分家单过。”没等两兄弟回答。刘海中就打断道:“张浩然。”“阎埠贵跟你什么关系?”“他家的事轮得到你管?”张浩然一笑:“我是阎埠贵师傅。”“怎么。”“老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徒弟家的事。”“我这当师傅的还不能管管?”全场愕然。张浩然是阎埠贵师傅?什么师傅?从没听说过啊?阎埠贵眼角直跳。自己好歹大他二十来岁。按理该叫叔。师傅就算了。还父。虽是在帮自己说话。但这便宜占得。是不是有点过了?章节目录易中海觉得张浩然胡扯。质问阎埠贵:“你说说。”“他是你什么师傅。”阎埠贵无奈。但也只能如实答:“他是我钓鱼的师傅。”“技术都是他教的。”易中海皱眉:“钓鱼师傅?”邻居们一片哗然。没想到他俩还有这层关系。张浩然笑道:“现在我能管了吧?”没人敢再反对。张浩然接着说:“俩小子都说说。”“为什么突然要分家。”阎解放答道:“我爸从小教我们。”“谁挣钱谁花。”“谁也别靠谁。”“成年了在家住。”“每月得交生活费。”“吃饭用电都得交。”“所以我就想。”“在家也得交钱。”“出去住也是交。”“干嘛不分出去?”阎解矿也跟着说:“对。”“我爸从小教我们。”“要自立。”“人生之道,在于安享富贵。”“钱财要积攒,福乐在后头。”“我妈也常讲。”“自己挣的钱自己用。”“所以我觉得现在搬出去没什么不对。”“也没哪条规矩讲。”“非得成了家才能分出去单过吧?”两人说完。易中海便怪声怪气开口。“听听这俩小子说的什么话。”“哪家正经父母会这样教孩子?”“还自己挣钱自己花。”“可真有意思。”刘海中也接话。“就是。”“我要养出这样的儿子。”“早就了。”“哪还等得到他闹分家。”四邻也跟着议论起来。这给孩子灌的都是什么念头。照这么下去。老了谁还肯养老!张浩然却轻笑一声。“我觉得你俩说得都对。”“早点自立是好事。”“也没人说没结婚就不能分家。”“但你们想过没有——”“他的工资雷打不动二十七块五。”“这么些年。”“你们也该有十七八、二十了吧?”“他是怎么把你们拉扯大的?”“难道真像他们两口子说的那样。”“自己挣的钱自己花。”“一分没用在你们身上。”“让你们喝西北风长这么大?”这话一出。两兄弟不吭声了。阎埠贵也默默低下头。阎大妈眼角泛着泪。张浩然站起身。“我要说的就这些。”“回去自己想想。”“对不对。”“全看你们怎么琢磨。”接着他看向院里邻居。“行了各位。”“还是那句话——”“别人怎么教孩子。”“是别人的家事。”“再说了。”“谁家没点琐碎?”“何必为这点小事揪着人不放。”“家里的事和院里的事。”“本来就不相干。”“没必要混在一起说。”说完。张浩然也不多留。拎起自己的小马扎。转身回家了。邻居们见了。也各自散去。章节目录第二天。周日。静静。张浩然在院里陪着两个女儿玩。忽然有人招呼。“张师傅。”“陪孩子呢?”转头一看。是面带笑容的冉老师。他有些疑惑。“冉老师怎么来了?”冉老师浅笑着。“想着小雨是插班进来的。”“怕课程跟不上。”“就想来给她补补课。”:()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