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第1页)
62“你不是早跟秦淮茹撕破脸了?”“还扯什么连襟不连襟的。”秦京茹剥了瓣蒜放进碗里:“脸是撕破了,血脉不还一样吗?”“就算我不认,骨子里也改不了。”她吃了口面,又问:“这回呢?还去搅和吗?让他俩黄了。”许大茂本想应声说去,话到嘴边却顿住了。秦淮茹那样的女人,嫁给傻柱好像也不坏?再说她本就没真想嫁,不过拿傻柱当张饭票。要是这两人真结了婚,往后会不会更有意思?还有上回,秦淮茹竟出主意让秦京茹假怀孕,好从自己这儿捞好处。既然她都算计到自己头上了,那自己反过来算计算计她,也不过分吧?他轻笑一声,对秦京茹说:“这回啊,傻柱跟你姐的事,咱们不但不搅和,还得帮着撮合!”秦京茹差点被面条呛着:“啥?我没听错吧?”不拆台就算了,居然还要帮忙?“大茂,你没事吧?”许大茂啧道:“说正经的。就得让他俩结婚,知道的人越多越好!”秦京茹更糊涂了:“不是……你这到底什么意思啊?”许大茂懒得解释:“听我的就行。等他俩结了婚,你自然就明白了。”见他这么说,秦京茹也不再多问。娄晓娥今天来,主要是想带聋老太太出门逛逛。她说自己今天就要随父母去外地,不知多久才能回来,所以临走前再来看看院子里的亲人。聋老太太没多话,换上身新衣裳便一同出去了。她也叫了张浩然一家,但张浩然哪会答应,带着媳妇女儿转头就往另一个市场去了。许秀知道丈夫不愿与娄晓娥多走动,便也不多问。一家人来到市场。张大爷给的两张手表票,不用也是浪费。走进钟表店,老板满脸堆笑迎上来——能来这儿的,不是干部就是阔主,寻常百姓可不会进门。张浩然问:“现在有哪些牌子的表?”老板忙答:“城里货少,就剩两块罗马、一块百浪多,还有一块女式的梅花表。”张浩然点头:“看看梅花表和百浪多。”老板小心取出两块表。张浩然把梅花表递给许秀,自己拿起百浪多。这年头还没有国产手表,多是瑞士进口,做工倒也扎实。“这两块多少钱?”张浩然问。老板心头一喜:“两张票,一共五百块。”听到价钱,许秀手微微一颤。她本以为最多一百五六,没想到竟要五百块。算起来,就算易中海每月挣一百,也得攒上五个月不吃不喝才够。更别说她自己每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二。可是得等上一年多。她原本心里还挺高兴的。但这一刹那。她将手表推了回去。对张浩然说:“咱就买这一块吧。”“这表我不太中意。”“再说了。”“女人家戴什么表呢?”张浩然怎会不明白自家媳妇的心思。他拿过那块梅花表。从口袋里掏出钱和票递给老板。许秀心里一惊:“浩然。”“这表……”话没说完。张浩然已拉过她的右手。把梅花表给她戴上。左右端详了一下:“这不是挺好看的吗?”许秀有些无措。手腕上戴着几百块钱的东西。谁不怕磕着碰着?她连忙说:“真的不用了。”“戴这么贵重的东西。”“以后我连手都不敢抬了。”张浩然安慰道:“没事。”“随便戴。”“坏了再买就是!”嘶——听到这话。老板不由得吸了口凉气。好家伙。这口气可真不小。坏了再买。先不说钱。这手表票本就是稀罕东西。能一次拿出两张已经让他很惊讶了。现在居然说坏了再买。真是好大的口气!许秀知道自家男人有本事。可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实在太贵了!她真不太敢戴。万一碰坏了多心疼。张浩然笑了笑。他倒不怕有人见财起意。前些日子放进空间里的水獭。他一直没去管。结果上次进去时。发现它竟生了一窝小崽。而且个个都像开了灵智似的。能听懂他的话。皮毛也进化得相当厉害。小刀小叉根本伤不了分毫。战斗力也很惊人。单打独斗竟能和他打成平手。当然也只是靠机动敏捷。若是普通人的话。一只水獭对付十个八个不在话下。平时有事。他就让水獭藏在暗处。随时保护家里的大宝贝小宝贝。,!回来后再收进空间。见媳妇仍有些担心。张浩然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问两个孩子:“你们说妈妈戴这表好看吗?”两个孩子齐声答:“好看!”他又看向许秀:“瞧。”“孩子都说好看。”“就戴着吧。”“而且这表质量很好。”“平时洗手什么的。”“也不会进水。”老板也在旁附和:“是啊夫人。”“我们这表质量绝对可靠。”“只要不是拿硬物砸。”“肯定没问题。”“万一真有毛病。”“您随时拿回来。”“我们保修。”周围人都这么说。许秀这才勉强点头:“那好吧。”老板听了比谁都高兴。两张手表票加五百块钱。除去成本还能赚一百五六。能不高兴吗?买完表。又在外面玩了会儿。下午五点。他才带着妻儿回家。刚进院门。停好车。阎埠贵就迎了上来。满脸着急:“小张啊。”“你可算回来了。”张浩然下车:“怎么了,一大爷?”“这么着急?”阎埠贵解释:“是这样。”“易中海和刘中海两人串通好了。”“想把我从这位子上挤下去!”张浩然有些不解:“他们不是被大伙罢免了吗?”“怎么还能挤你?”阎埠贵答:“不是他们当。”“是要推傻柱当!”哦。张浩然明白了。那两个老家伙自己当不了一大爷。就想推个能控制的人上去。这样即便没头衔。照样能掌控院里的事。而那个容易被控制的人。自然就是傻柱。易中海跟秦淮茹关系不清不楚的。秦淮茹再次牢牢掌控了傻柱。这般情形下,傻柱只得听从她的安排。刘海中一心迷恋权势,即便将傻柱推向前台,他手中并无实权,但作为幕后操纵之人,心里终究泛起几分得意。只是他仍觉疑惑:“不过一大爷,他们要弹劾的明明是你,为何来找?”阎埠贵长舒一口气:“我自知一人难以抗衡,这位子终究保不住。心里便想着,与其让给傻柱,不如当众让予你!这样一来,任他们如何打算,也不敢轻易指摘你。”张浩然听罢轻笑:“一大爷,你真甘心将位子让给我?就没想过请我帮你一把?”阎埠贵挠了挠头,面露窘色:“实话告诉你,我本未料到他们会弹劾我。但我家那两个逆子,今日非要闹分家。婚都未结,分什么家呢?也怪我往日算计太多,把孩子都教歪了。偏巧这事被刘海中听去,不出几分钟,他俩便一同上门——分明是串通好的。我岂会没想过求你相助?但我明白,这位子我坐不稳。院里有刘海中与易中海两只老狐狸,时刻想着拉我下台。即便今日请你挡了回去,难保明日你不在时,他们不再发难。到时我才真是求助无门。不如直接将位子让给你更妥当。以你的为人,院里事务定能处置得当。”张浩然笑了笑:“我也直说吧,我对一大爷之位并无兴趣。不过,我可以帮你保住这个位置,连带你家那两个不孝子,也能替你管教一番,教他们日后不敢再放肆。”阎埠贵犹豫道:“要不……这位子还是给你吧?”张浩然摆手:“说了不坐就是不坐。若再推让,今晚我可不出门了。”阎埠贵只得点头:“那好吧,今晚就劳烦你了。”说罢转身离去。望着他的背影,张浩然摇头浅笑。他能感觉到,阎埠贵方才所言皆出自真心,未掺半分算计。若有一丝虚假,他也不会答应今晚相助。如今他在院中的地位,已不逊于一大爷之位。只要开口,仍有人愿听。为何?且不说他的能耐——院里人在他面前如同雏鸡;单是他讲的道理,便令人低头自省。更不必提他家的收入:这年代里,顿顿吃饱已让人佩服,而他家餐餐有肉、菜肴常新,谁看不出他宽裕?何况不时有汽车来接,更印证他收入不凡。如此,即便他仅二十三四岁,若真想坐一大爷之位,院里除易中海等人不服,谁又敢反对半分?晚饭后,刚过七点。全院大会准时召开。阎埠贵坐在一大爷的位子上。易中海披着军大衣,对众人开口:“本来我已经不是院里大爷了,院里的事不该我管。但今天我发觉事情不对。:()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