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第1页)
57想换点粮票,他怎么可能知道?可如果不是,又为何出现在那儿?真是想不通。她心里乱成一团,就怕这是个局。院里谁不知道,张浩然和刘海中、易中海他们不同,是绝对不能惹的人。平时疼妻子、爱孩子,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心思深沉。院里的人,都在他手里吃过亏、摔过跟头。要是他想拿这事要挟,自己只能任他拿捏。怎么办?越想越慌。找傻柱帮忙?不行。她狠狠摇头,不管找什么理由,自己都不占理。赵厂长也是目击者,更何况她还亲口说在和纪安康处对象,现在改口,岂不是不打自招?要不先等等,等风头过去?可纪安康那边怎么办?他会不会到处乱说,也是个未知数。唉!秦淮茹真想哭,这件事根本找不到辩解的理由。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今天的事千万别传出去!她正努力平复心情,身后突然传来声音:“秦姐,你今天怎么比平时还晚?”吓得她差点跳起来。回头一看,是满脸笑容的傻柱。她尴尬地笑笑:“没事,有点事情没弄完,耽误了时间。”傻柱笑道:“哦,这样啊。饭盒拿来,我给你打饭。”可看她两手空空,不由疑惑:“秦姐,你的饭盒呢?”秦淮茹一脸尴尬。“哎呀。”“瞧我这记性。”“饭盒都忘带了。”秦淮茹说着就匆匆往后厨外走。傻柱还在那儿笑:“别慌,我专门给你留着的。”他哪知道,秦淮茹哪是忘了拿,分明是来不及。回到休息室,秦淮茹一眼看见张浩然抱着孩子坐在许秀旁边,和几个大姐说说笑笑。桌上摆的饭菜更是香得诱人,她心里顿时一阵发酸,忍不住埋怨起来。都怪贾东旭那个短命鬼,要是早知道他这么早就走,当初何必为个城市户口嫁给他?还不如留在农村种地,至少不用受贾张氏的气。那婆婆整天光吃饭不干活,嘴上说是带孩子,可小当和槐花她看都不看一眼,只把棒梗当心肝宝贝宠。现在好了,一个宠进了少管所,一个宠进了监狱。真不知道我上辈子欠了贾家什么,要受这份罪!一下午在车间,秦淮茹心神不宁,好几次差点被机器伤到手。她拼命叫自己别多想,可哪能控制得住?万一那事被张浩然说出去,她在院里还怎么见人?更别说传到傻柱耳朵里——现在这紧巴巴的“免费饭票”,怕是彻底保不住了。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难道真要去求张浩然?不行,绝对不能去,她可不想沾上这要命的人。但不去求他,事情捅出去,不是比要命还难受?最后,秦淮茹狠下心做了个决定:置之死地而后生!得从纪安康那里下手——只要让所有人都以为是他欺负自己,事情就有转机!打定主意,下班后她来到食堂。为了演得更真,她还特地把眼眶揉红了才走进后厨。傻柱正指挥徒弟收拾东西,一见她来,赶紧拉到一边:“秦姐,不是说了下班别来后厨吗?别人看见要说闲话的。吃的我肯定给你带回去。”秦淮茹红着眼睛说:“柱子,今天我不是来要吃的,是想请你帮个忙!”傻柱这才注意到她通红的眼眶,心里一紧,忙问:“出什么事了?”秦淮茹眼泪一下子掉下来,装得楚楚可怜:“我今天被纪安康威胁了……他把我拉到后面仓库,非礼我!”“什么?!”傻柱愣住了,“纪安康那小子欺负你?”一股火顿时冲上脑门,“好哇,胆子不小啊!敢威胁我姐?还敢欺负你!”说着拉起秦淮茹就往外走。秦淮茹心中暗喜,嘴上却问:“你这是干嘛呀?”傻柱冷哼一声:“找那算账去!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一路拉着秦淮茹冲到厂门口,远远看见纪安康正和几个工友说笑。傻柱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一脚,把纪安康踹得飞出去好几米。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傻柱又扑上去照着脸狠狠揍了两拳。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纪安康整个人都懵了,躺在地上眼冒金星。门口保安赶紧上来拉开傻柱,四周的人也全围过来看热闹。过了好一会儿,纪安康才缓过神,发现是傻柱动的手,火冒三丈:“傻柱!你疯了吗?凭什么打我?!”傻柱冷笑着:“打你?就因为你威胁秦姐,还欺负她!”纪安康一脸冤枉。“我什么时候威胁过她?”“今天是她自己愿意跟我去仓库的!”“都是她自愿的!”这句话刚说出口,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秦淮茹身上。秦淮茹立刻捂住脸开始抽泣。“傻柱,你可要替我做主啊!”“今天在仓库那边,他差点欺负了我。”“要不是赵厂长和许秀的丈夫及时赶到,我就遭殃了。”“他还逼我说我们在处对象,不然就……不然就……”说着她又哭了起来。周围不明的工友们一听,顿时哗然。纪安康居然威胁一个寡妇?还想占她便宜?傻柱气得火冒三丈,冲上去就要踹人。尽管有几个保安拦着,他还是狠狠踢了纪安康两脚,疼得对方嗷嗷直叫。很快,赵厂长也闻讯赶来,张浩然跟在他身后。两人原本正在讨论车间改造方案,听到保安报告说傻柱在厂门口打纪安康,赵厂长扔下图纸就冲了出来。看到门口围了上百人,赵厂长的脸都黑了。他挤进人群,对着傻柱怒吼:“何雨柱!你又在这儿闹什么事?”傻柱见厂长来了,反而冷笑一声:“正好,厂长,这事你得管管!”“纪安康不安好心,用话威胁秦淮茹,逼她去仓库,表面说是约会,其实是想占便宜。”“这事今天你和张浩然都亲眼看见了吧?”赵厂长一愣,强压着火气说:“可秦淮茹亲口说的,她在和纪安康处对象,我才没追究。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傻柱一拍大腿:“厂长,你被骗了!秦姐是被他威胁才那么说的!”赵厂长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看向张浩然。张浩然耸耸肩,表示不知该说什么。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只是不想插手。这秦淮茹可真够狠的,这种谎话都敢编。要知道,威胁妇女、妇女可是重罪,要是纪安康说不清,搞不好要吃枪子儿。不过张浩然打定主意不管这事。在他看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要不惹到他和他家人,随你们怎么闹。赵厂长转向纪安康,眉头紧锁:“他们说的都是真的?”纪安康委屈得都快哭了:“赵厂长,我真没有啊!”“今天中午快休息的时候,秦淮茹来找我换粮票,我就随口说了句‘跟我约会就换’,她自己答应了,我们才去的仓库。”他这话一出,众人又齐刷刷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依旧捂着脸哭泣,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不少人心生怜惜。只有张浩然差点被她那样子恶心吐了。张浩然早知道这女人不简单,却没想到能恶心到这种地步。整天在人前装出一副柔弱可怜的小寡妇样,实际上是个深藏不露的绿茶。不然她为什么偷偷上环?不就是怕跟人私会时出意外吗?纪安康也是倒霉,平时鬼都不去的废品仓库,偏偏今天赵厂长和张浩然就去了,还撞见他俩。秦淮茹急中生智说他们在处对象,现在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干脆把纪安康往死里坑。这个年代的人大多先入为主,看她哭得那么可怜,谁还会怀疑?再加上秦淮茹一贯维持的良善形象。众人对她的话深信不疑。纷纷将纪安康定为流氓罪。照此情形发展。他很可能要被押去枪决。傻柱盯着地上的纪安康。冷声质问:“纪安康,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此时的纪安康早已失魂落魄。只是呆呆坐在地上。他心知肚明。今日这事注定有口难辩。见他沉默不语。傻柱又哼了一声:“不说话就是认罪!”随即转向众人高呼:“乡亲们!纪安康流氓罪证据确凿!”“不仅威胁还妇女!”“大家搭把手,把他扭送派出所!”秦淮茹清楚送去派出所的后果。她本意并不想把事情闹大。若真害得纪安康挨枪子儿。心里终究过意不去。急忙出声阻拦:“大家先等等!”傻柱凑过来问:“秦姐还有什么吩咐?”“要不要先扒了他游街示众?”秦淮茹瞥了眼纪安康:“我仔细想了想。”“以纪安康的为人不该做出这种事。”“许是中午多喝了几杯。”“这才犯了糊涂。”“要不就算了吧?”此言一出。四周顿时议论纷纷。傻柱满脸错愕:“秦姐!他可是在欺负你啊!”“这都能原谅?”秦淮茹继续劝说:“我明白。”“但大家同厂这么多年。”“他平日从没出过差错。”“想必真是醉酒误事。”“他自己也不愿这样的。”说着望向纪安康:“你说是不是?”纪安康此刻恨得咬牙切齿。若目光能。早将秦淮茹千刀万剐。可眼下形势逼人。只得顺着台阶下:“是中午确实喝了酒。”:()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