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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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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很高兴认识您。”(才怪)这突如其来的拒绝让傻柱措手不及,他一脸错愕。“不是,怎么就不合适了?我……”这次换冉老师打断他。“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事,今天就不和您吃饭了。”“再见!”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傻柱望着她的背影,愣在原地,满头问号。怎……怎么回事?自己说错什么了?冉老师快步走着,生怕傻柱追上来。她怎么也想不通,阎老师竟会把自己介绍给这样的人——这不是侮辱人吗?今天幸好碰见了许大茂两口子。要不然我还被蒙在鼓里呢!要是真答应和傻柱交往,以后不知道要受多少气。真是越想越气人!那个阎埠贵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平时学校里老师还把他夸得天花乱坠。哼!装模作样!章节目录路上,冉老师不时回头张望,生怕傻柱不死心地追上来。幸好身后空无一人。可她光顾着往后看,没留意前面的路。刚转过头,就听见的一声巨响,撞得她头晕眼花,整个人失去平衡,一屁股跌坐在地。又一声闷响,疼得她龇牙咧嘴。感觉鼻子里热乎乎的,伸手一摸满手鲜红。竟然流鼻血了!这动静把正在卸货的张浩然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姑娘坐在地上,捂着鼻子,鲜血滴滴答答往下淌。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自己的三轮车明明停得好好的,这人居然自己撞上来。该不会是碰瓷的吧?虽然心里疑惑,还是上前关心道:你没事吧?冉老师摆摆手想站起来,可刚撑起一半,脚踝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又重重跌坐回去。她简直欲哭无泪。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先是被傻柱吓得逃跑,又撞上停在路边的三轮车,现在连脚都崴了。张浩然看得直摇头。看这情形应该不是碰瓷的。真是个迷糊鬼。”他轻声嘀咕着,还是好心上前扶起她,让她坐在三轮车边沿,又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过去:擦擦吧。”冉老师接过纸巾,擦干净脸上的血迹,又塞了两团纸堵住鼻孔。这时张浩然才看清她的长相:咦?你是冉老师?冉老师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英俊,挺拔,举止彬彬有礼。可她怎么不记得见过他?按理说这样的男子,任谁见过都会留下印象。她鼻音浓重地问:请问您是?张浩然微笑着自我介绍:我叫张浩然,和阎老师住一个院子。之前你来家访时见过几次。”冉老师尴尬地点点头。没想到一天之内,接连遇到四合院里的人。都怪我没看路撞到你的车,实在对不起,我这就走。”说着又要起身,可脚上的疼痛让她身子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幸好张浩然眼疾手快扶住她,不然又要摔个结实。冉老师委屈极了,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今天怎么倒霉事一桩接一桩?张浩然没想到她会当街哭起来,一时有些无措。这要是被人看见,还以为他欺负女同志呢。他赶紧扶她坐好,又递上一张纸巾,柔声安慰:别哭了,哭花了脸多不好看。”这话果然管用。哪个姑娘愿意把自己哭成花脸猫?冉老师接过纸巾擦干眼泪,抽抽搭搭地道谢:谢谢你。”张浩然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没事。”这时小工在那边喊:张副社长,货卸完了。”张浩然应了一声:辛苦你们了。”转头对冉老师说:看你这样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冉老师本想推辞,可脚踝钻心的疼,让她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只好点头答应。章节目录张浩然扶冉老师坐上后座,问清住址后,蹬车出发。路上他忍不住好奇:“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你怎么会撞上我的车?”冉老师脸一红:“走路太急了,没注意。”可转念一想,这回答显得自己不长眼似的,只好叹气坦白:“其实……我是在躲人。”“你们院那个霸王。”张浩然一愣:院里“霸王”这名号,现在不是落在他头上了吗?,!“谁?”冉老师低声说:“傻……何雨柱。”张浩然恍然。是了,在他来之前,傻柱确实是院里一霸。如今这名号早换了主,可外人哪知道这些?八成是有人在冉老师面前翻旧账,把傻柱从前的事抖了出来——昨天两人还在谈交往,今天就听说这些,难怪她被吓到。冉老师语气委屈:“张师傅,我不是怪谁,就是心里难受。”“阎老师竟要把我介绍给那样的人……”张浩然笑了:“一大爷毕竟是院里的管事,谁家有事不找他?估计傻柱看上你,托他说媒,中间收点好处也正常。”“不过,阎老师有没有夸过傻柱?说他这人能处?”冉老师摇头:“他只说傻柱是好人。”张浩然语气平和:“说他是好人,不算错;说他不像样,也行。”“他家境确实不差,有房有工作,就一个妹妹。”“人聪明,性子混,有仇必报。”“可惜被秦淮茹拿得死死的,工资全贴补她家,亲妹妹反倒不如外人。”冉老师越听越心凉。人好、家境好,都不是关键。可跟寡妇纠缠不清,工资全给别人家——这谁能接受?接济也得量力而行啊。难怪何雨水结婚前都不愿回院子……换她,她也不回。冉老师彻底看清了。幸好今天接连遇到好人,否则一生幸福怕是要断送。她望着张浩然的背影:人俊心善,还有人叫他“副社长”,年轻有为,放哪个年代都是理想型。不知他有没有对象?看他年纪轻,应该还没有吧?想问,却不好意思——哪有好姑娘刚认识就问这个的?还是明天去学校问阎老师吧。今天或许太急,错怪他了。车停在学校宿舍楼下。张浩然扶她下车:“自己能上去吗?”冉老师其实想让他送,可这是教职工宿舍,外人不能进。她心里微叹,真诚道谢:“张师傅,今天要不是你,我真不知该怎么办……太谢谢了!”张浩然淡然一笑:“小事而已,碰上了帮个忙很正常。”冉老师心中暗想:这对你或许是举手之劳,但对我却意义非凡。望着张浩然俊朗的轮廓,她的心跳莫名加速。正值适婚年纪的她,原本经阎埠贵介绍与轧钢厂厨师相亲,满心期待却发现对方虚有其表。而眼前的张师傅,分明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她轻声问道:“张师傅,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张浩然不假思索地摆手:“暂时没有,以后或许要麻烦冉老师。”这话让冉老师心如鹿撞,这意味着他们还能再见。她连忙应承:“应该的,日后有事尽管开口。”张浩然并未察觉她的心思,依旧带着温和笑意:“那就先谢过了。”他看了眼天色,“时候不早,我该回去了。”冉老师依依不舍地点头道别,目送他骑着三轮车远去,内心波澜起伏。这般出众的男子,比那个傻柱强上何止千万倍?墙角处,一个男人将他们的互动尽收眼底。他紧握双拳,怒视着远去的背影,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张浩然回到供销社,将送货单交给仓管员。对方歉然道:“辛苦张副社长亲自送货了。”“社里忙不过来,我跑几趟是应该的。”张浩然处理完前台事务,已是傍晚六点。他带着女儿张雪蹬车赶往轧钢厂,却在巷口被五个男子拦下。“劳驾让个路,我赶时间。”张浩然扬声说道。其中一人正是先前在宿舍窥见的男子,他上前厉声质问:“你和冉秋叶什么关系?”张浩然蹙眉:“与你何干?请让开。”男子怒不可遏:“我正在追求她,你难道不知道?”“与我无关,别让我再说第三次。”张浩然语气转冷。男子咬牙切齿:“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随即招呼同伙:“给他点颜色瞧瞧!”见几人围拢过来,张浩然轻叹一声,转身对女儿柔声道:“雪儿稍等,爸爸请他们让路。”小女孩乖巧点头:“知道啦。”“爸爸,快一些。”“妈妈该等急了。”张浩然微笑着颔首。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眼中寒光凛冽。“最后说一次,”“立刻让开。”“否则后果自负!”然而无人理会他。五对一,他们毫无畏惧。张浩然本不愿出手,奈何对方执意挑衅。他眼神陡然锐利,脚下发力,身形如黑豹般迅猛窜出。未等对方反应,他已逼近最近一人,毫不留情挥拳直击面门。拳风呼啸,伴着沉闷撞击声,那人鼻血与牙齿齐飞,身躯被巨力轰然击飞,撞倒身后同伙,双双倒地不起。解决两人后,张浩然毫不停滞,反身侧踢击中另一人腹部,紧接着肘击猛砸第四人侧脸。短短数秒之间,四人已以不同姿态倒地哀嚎。章节目录领头男子目瞪口呆,难以置信望着眼前景象。他带来的兄弟皆是以一敌三的好手,竟在转瞬间被张浩然悉数放倒,再无起身之力。他惊骇失色,呼吸骤然急促。张浩然屹立原地,岂会轻易放过此人。这等宵小若不彻底震慑,日后必会暗施冷箭。他自己无妨,但妻女绝不能受丝毫伤害。他朝男子勾动手指,对方吓得魂飞魄散,不顾地上哀嚎的同伴,转身欲逃。:()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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