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第1页)
你瞧瞧,像他这么大的孩子,进少管所的次数都数不清了,再这么下去,就不是少管所的事了,直接要去牢里跟他傻叔作伴了。就连秦淮如这个亲妈心里也明白,棒梗跟陈平安根本没法比。可秦淮如就是忍不住要比较,越比心里越窝火!人这一辈子,多少痛苦都源于攀比二字,这玩意儿就像,沾上了就掉进无底洞,再也爬不出来。沉默了半晌的秦淮如终于开口,对着还在瞪眼的小当和贾张氏说道:小当你别说了,老太太终究是老太太,年纪大了说话没分寸也正常,你去忙你的吧,别跟她较真了。妈你也别嚎了,自家人闹成这样多难看。今天我索性把话挑明了——咱们贾家在这四合院里早就成了人人嫌,真要出点什么事,街坊邻居绝不会像对别人那样搭把手。陈平安爱怎么蹦跶随他去,咱们现在只管好自家门户。”说是管好自家,可秦淮如向来对别人严苛,对自己宽容。她为了维持家用,又偷偷跟李副厂长眉来眼去,见不得人的事没少干,却要求儿女们安分守己,这算盘打得可真响。秦淮如压根没指望李副厂长能帮上忙——当初对付不了陈平安,现在照样没辙。见儿媳居然被小当那番话唬住了,贾张氏顿时又炸了毛!双手乱挥活像抽羊角风。秦淮如你还有没有点骨气?刚才还说替乖孙讨公道,给我讨医药费。转眼就变成各扫门前雪了?秦淮如你说的是人话吗?难道要我老婆子白白挨陈平安的耳刮子,还得装没事人似的?秦淮如你好毒的心!该不会你跟陈平安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然为啥不帮我和棒梗!看着婆婆还在撒泼,秦淮如气极反笑:不想忍气吞声?那你说个的法子来听听?也让咱们开开眼。横竖婆媳再不对付,有件事倒是一致——都恨不得撕了陈平安!要是憋不出个屁来,就给我消停呆着!贾张氏本就拿陈平安没辙,这才回家拿自家人撒气。世上多的是这种人,外头遇上狠的就缩头,回家就把最毒的劲儿往亲人身上使,你说这是为什么?贾张氏仗着家人纵容,向来肆无忌惮,可陈平安哪会惯着她?稍不顺心便拳脚相加,凶悍得很。贾张氏顿时哑火,那张仍泛着臭味的嘴张了又合,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她实在想不出法子治他。屋里气氛正僵,盗圣棒梗啃着手指,眼珠乱转,目光忽地落在低头郁闷的小当身上,灵光乍现!咳咳……棒梗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指向妹妹:小当啊,大哥虽被你伤了心,可还得替你操心终身大事!听你话里意思,早对陈平安有意思吧?若有机会嫁进陈家吃香喝辣,你愿听大哥安排不?啥?!这话惊得秦淮茹、贾张氏瞪圆了眼,连吃瓜的槐花都吓掉了下巴。小当如遭雷击,浑身发抖,结结巴巴道:大大哥…你胡说什么呢!该…该去看大夫了!她整张脸烧得通红,唯有自己知道,那羞臊中竟掺着丝隐秘期待。贾张氏急得拍腿:乖孙你魔怔了?当年易中海带淮茹去卧佛寺驱邪,院里怨气就没清干净!你这主意比邪祟还邪——抢不回姑娘就算了,还要搭个妹妹进去?老婆子我骂她们赔钱货,可都是为了她们好啊!贾张氏气得直跺脚:我本想让她们清醒些,免得将来成了赔钱货。现在倒好,你们大哥居然主动往外送!好得很!看来我还得再去卧佛寺找那位扫地僧。”连贾张氏这般糊涂的人都觉得棒梗的主意荒唐,足见这主意有多离谱。贾张氏总把小当和槐花看作赔钱货,全因她那陈腐的思想作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是赔钱货是什么?即便小当出嫁,她这个做奶奶的总能捞些彩礼。可若按棒梗所说,直接将小当送给陈平安,哪还能指望什么彩礼?这才是真正的血本无归!常言道便宜没好货,主动送上门去的,岂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怕是连骨头渣都不剩。贾张氏第一个不答应!就算再从四合院外的公厕跳下去,吃屎、寻死,她也绝不答应!第707节棒梗的念头可谓大胆,秦淮茹的决心可谓坚定,贾张氏的震惊可谓不小。而当事人小当,心里那头小鹿早已撞得快要跃出胸膛。小当从未想过能嫁给陈平安,连做梦都不敢。同住一个四合院,两家又是死对头——虽然她清楚这只是自家人一厢情愿。陈平安那般人物,怎会把他们贾家这群人放在眼里?更别提当作对手了。,!母亲、哥哥和奶奶整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肯抬头看天,还妄想与陈平安斗,真不知脑子里装的什么。但棒梗这次的大胆提议,恰恰戳中了小当深藏的心思:借机嫁给陈平安,逃离这个火坑!这是她唯一的出路。再说陈平安的相貌,轧钢厂放映的电影里那些演员都比不上他的气质。若说有人能猜透小当的心思,大概只有古灵精怪的槐花了。她坐在角落,乌黑的眼珠滴溜溜转着,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渐渐扬起——有趣,真有趣!槐花暗想,若姐姐真能跟了陈平安,她倒乐见其成。转念又有些懊恼:自己怎么不再长大些?若再大些,说不定棒梗也会安排她嫁给陈平安,那样她也能有人疼有人爱了。其实槐花和小当对陈平安一直颇有好感。有时陈平安带着红衣从王府井百货回四合院时,若在大门遇见小当和槐花,总会悄悄分些零嘴给她们。可能是奶香四溢的大白兔奶糖,或是她们从未尝过的巧克力,偶尔还会递来冒着气泡的黑汽水,夏日里灌一口,凉意直窜头顶。这些点滴善意渐渐消融了姐妹俩对妖孽家庭的偏见。有几次放学途中,姐妹俩因容貌出众又带着并蒂莲气质,被街溜子和顽主纠缠,都是路过的陈平安出手解围。她们至今不明白他用了什么法子,只知那些人后来再没在校门口出现过。屋内陷入短暂寂静,小当和槐花各自沉思时,棒梗突然打破沉默:奶奶,您是真糊涂还是装傻?这么简单的事都看不透?他扬起下巴环视众人,满脸得意道:那我就掰开揉碎说给你们听——先说财力,陈平安是四合院乃至整个南锣鼓巷最阔的,这话没人反对吧?秦淮茹和贾张氏虽不明就里,但对这个事实无从反驳。自打傻柱带轧钢厂的人找茬反被收拾后,再没人敢招惹陈平安,典型的欺软怕硬。见无人异议,棒梗唾沫横飞继续道:且不说他存款多少,单看明面上的资产——陈家原有房产本就宽敞,傻柱为治腿又白送两间祖屋,这你们都亲眼所见吧?更别提他写文章出书赚稿费,钓鱼打猎做木匠样样来钱,这等金龟婿上哪儿找?只要让小当嫁过去,咱们既不用动粗就能在陈家埋下钉子,彩礼嘛把当年买谅解书的钱退回,再借住傻柱祖屋,都是亲家了,这要求不过分吧?表面看小当是出嫁,实则就在后院住着,回娘家比上厕所还近!等房子到手,以陈平安的性子怎好意思讨要?您二位不是常教导我:凭本事借的东西凭什么还?只要钱和房进了咱家口袋,那就是肉包子打狗——往后两家变一家,我这大舅哥自然陈平安的大哥自然也是他,哈哈……等小当掌控了陈家的财政大权,咱们家还用过得这么拮据吗?直接让她送钱送吃的过来不就行了?你们说这主意妙不妙?绝不绝?棒梗心里还藏着一个没说的终极目标——要是他能成功运作,让小当先一步成为陈平安的女人,那还有朱琳什么事?就算朱琳再:()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