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第1页)
这条新闻立刻轰动全球——原来这位商界女强人,竟然也是陈平安的学生!人们不禁惊叹:这个叫陈平安的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到底培养了多少人才?而他自己又去了哪里?陈平安当然不会想到自己无意间的举动会产生如此深远的影响。此刻他刚下课,带着小红衣回到后院,发现母亲李秀芝今天提前下班,正在厨房忙着做饭。他停好自行车,洗完手就去帮忙,顺便询问母亲是否遇到了什么麻烦。李秀芝解释说工厂现在根本无常生产,新成立的部门整天搞事情,连排班都安排不了,厂里只好暂时停产。陈平安这才意识到,由于他这个轮回者的介入,无论是轧钢厂还是学校都还算正常。但其他地方早已乱成一团——新部门成员之间互相攻击、串联甚至大打出手,那场面简直像在打仗。今天放学时,他还看到冉老师被几个新部门的学生押着要去养猪场喂猪。结果陈平安一个眼神扫过去,那群人立刻喊着作鸟兽散,冉老师这才逃过一劫。冉老师并非嫌弃喂猪这活计,只是她分明是个教书先生,偏有人不让她安心教书,硬要赶她去喂猪,实在荒唐。事后冉老师自然对陈平安千恩万谢,庆幸自己虽未挨打,但能免去喂猪差事已是万幸。她忍不住好奇,问陈平安为何如此能耐——那些连校长都镇不住的刺头学生,见了他竟齐声喊。不等陈平安开口,小红衣便眉飞色舞地抢过话头,将陈平安如何收拾这群混世魔王、程建军与棒梗的勾当,一股脑儿倒了出来。冉老师听得双眼发亮,望向陈平安的眼神宛如瞻仰神明,满是惊叹与崇敬。陈平安只淡然摆手,称自己不过尽了教师本分。何况冉老师素来待他亲厚,既有能力护她周全,岂能坐视她遭这等无妄之灾?教师就该站在讲台传道授业,拉去喂猪算什么名堂?莫非还要给猪讲课?滑天下之大稽!……晚饭后,陈平安帮母亲李秀芝收拾完碗筷,叮嘱妹妹与母亲多在院里走动,或在家看电视消遣。眼下外头不太平,轧钢厂又停了工,无事少出门为妙。自己却蹬上电动自行车,直奔鹤年堂而去——这世面,他轮回者岂会怯场?鹤年堂内,丁青山正架着老花镜研读医书孤本,摇椅晃得昏昏欲睡。往日门庭若市的药铺如今冷清许多,好在无人敢来滋事。四九城谁不知得罪大国手的下场?病痛缠身时,终究要求到人家手上。见陈平安进门,丁青山顿时精神抖擞,拽着他便讨教积攒多日的疑难杂症。陈平安也不推辞,将系统所得的医术精髓倾囊相授。一个多时辰后,见老丁仍欲罢不能,陈平安笑着按住他:来日方长,今日另有要事。”丁青山这才惊觉自己贪心——遇上这般毫无保留的医道圣手,他恨不能掏空对方肚里乾坤。若非陈平安胸襟开阔,那些失传的绝技,怕又要湮没在门户之见里了。古代许多名医收徒时总爱藏私,生怕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药铺里的学徒干了十几年仍无法自立门户,为何?只因师父想留个终身免费的苦力,哪会像陈平安这般倾囊相授,连最精妙的医道诀窍都掰开揉碎讲透。第656节要知道,有人单凭一张秘方就能吃几百年红利,譬如云南白药这类传世奇方。丁青山再三向陈平安致歉后,领他走进鹤年堂药材库,示意他随意挑选,就当自家仓库。陈平安自然不客气,钻进药库活像闯进瓜田的猹,四处翻找所需药材——这次可不是为救人。医者如剑,既能悬壶济世,亦可无形。他要配的是狂笑发癫丸含笑半步癫痒死不偿命春眠不觉晓妙药,光听名号便知绝非善类。拎着丁青山亲手打包的药材回到四合院,陈平安关门闪进随身空间,当起了绝命毒师。次日拂晓,这位刚满八岁没几年的少年照例早起,抄起鱼竿在空间里连甩十八次——前十七竿颗粒无收,气得什刹海钓王直跳脚。好在末竿竟从穿友沈飞的农场钓来整块黑科技药圃:无土栽培的中草药长得比传统种植更旺,品类之全堪称想到就有。若问这药圃多离谱?尸香魔芋与天山冰蟾共处,金蝉蛊和人参灵芝作邻,简直是从百草园惊到三味书屋的配置。陈平安甚至开玩笑:干脆再种个精绝女王出来?转念一想,今后再不用去鹤年堂蹭药材了——这方黑科技药圃,让中草药自由来得如此任性。(破折号后的波浪线表情符号已按规则删除)陈平安钓到这件宝贝,心情大好,当即在随身空间的垂钓池旁划出一块地,将黑科技药圃安置妥当。他又引来灵泉浇灌,想必这些药材长成后,品质定会远超外界。在这方神秘空间里,陈平安如同主宰,心念一动,药圃中的草药便能瞬间生长成熟,随手采摘即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一时间,他仿佛回到了儿时沉迷农场物语的快乐时光。华夏人对耕种的热情举世无双,就连登月成功的新闻下,最热门的评论也是询问月球能否种菜。陈平安笃定,未来在月球播下第一颗种子的,必定是华夏的航天英雄。这份骄傲,不容置疑!……另一边,这方世界的天道规则之力强大莫测。陈平安这只轮回者蝴蝶不断扇动翅膀,搅动他人命运,而天道也在竭力扭转原有的剧情走向。傻柱被许大茂带队押回轧钢厂后,虽被打得鼻青脸肿,却无大碍。他这四合院战神命硬如蟑螂,连李副厂长都特意叮嘱许大茂别做得太过——毕竟厂里接待贵宾时,还得靠傻柱的谭家菜撑场面。突然换人,李副厂长自己也觉得不习惯,终究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许大茂虽恨不能送傻柱吃枪子,但也明白做事不可太绝。在李副厂长的干预下,他只关了傻柱三天泄愤,便不得不放人。世事无常,过犹不及,这道理他懂。天道循环,损有余而补不足,正是这般道理。许大茂掐着钟点将傻柱放出小黑屋——少一刻、缺一分、差一秒,都算不得整三日。当蓬头垢面的傻柱眯着眼踏出门槛,先贪婪地灌了口新鲜空气,随即咧开满口黄牙冲许大茂讥讽道:许大茂啊许大茂!古人说机关算尽反误性命,说的可不就是你?当初放狠话要弄死老子的劲头哪去了?关三天黑屋揍几拳便了事?啧啧,你这点手段还不如胡同口耍把式的!他忽然咂摸着嘴回味:说来还得谢你——这三天躺着等现成饭的舒坦,你们外行哪懂?咱炊事员下班最烦碰锅铲,逢年过节更甚。今儿倒享了回老爷们的福!话音陡转阴冷:往后咱俩这梁子算结死了。你小子夜里当心着点,如今时局乱,你在新衙门得罪的人可不少。”他叉腰狞笑,真要哪天吃上你的白事席,老子必随份厚礼——谁让咱们是穿开裆裤的交情呢!此刻的傻柱确已穷途末路。祖宅被占,寄居易中海檐下,连媳妇都讨不上。想起当初敢抡铁锨拍陈平安的狠劲,眼下揣把刀捅了许大茂又何妨?这恰是四合院莽夫更进一步的癫狂。许大茂虽打架是怂包,嘴上功夫却堪称四合院魁首。这些年全凭这张嘴,既招打又骗姑娘,正应了祸福相生之理。听罢傻柱叫嚣,他舌头早快过脑子:急什么?早说过只是吓唬你。关黑屋不过给李副厂长作场戏,倒让你这蠢货当了真。”他掸掸衣领冷笑,我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跟你这绝户较什么劲?许大茂的话像刀子般扎进傻柱心里:你祖屋要不回来,租房还被赶,现在寄居在仇人屋檐下。这些破事传出去,你这辈子别想娶媳妇了!你就看着我许大茂跟娥子带着孩子享福,酸死你!傻柱脸色铁青,红着眼反击:你个缺德货早晚遭报应!就算怀上又怎样?保不齐生个畸形儿!许大茂强压怒火冷笑:随你怎么说。我有房有妻有子,五子登科。你呢?说完转身就跑。傻柱冲着背影怒吼:孙子有种别跑!咱们走着瞧!攥紧拳头的他不得不承认,许大茂说的全是事实。想到被陈平安骗走的祖屋,他恨得牙痒——若不是这事,自己早该成家立业了。如今却连容身之所都没有,只能暂住易中海家。傻柱用幻想折磨陈平安来泄愤,却清楚现在去拼命只是送死。上次带那么多人都没伤到对方分毫,这教训他还记得。即便陈平安双手被绑与傻柱交手,也只会被动挨打。陈平安那双腿宛如夺命剪刀,攻势凌厉。看来必须找准时机,出其不意发动致命一击,才有胜算。想到这里,傻柱的脑海中闪过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当初棒梗偷窃陈平安家的钱财和营养品被抓现行时,正是他从背后偷袭,一铁锹将陈平安拍得险些丧命。那次事件让他进了拘留所,啃了几天窝头。这说明陈平安并非无懈可击,后脑勺没长眼睛,挨了铁锹照样会流血昏迷,根本没有什么铁头功。回忆涌上心头,傻柱懊悔不已——早知如此,当初就该下手更狠些,直接要了陈平安的命,哪还会有如今的麻烦?听秦淮茹分析,陈平安之所以性情大变、才华横溢,反倒是因为他那记铁锹的。可恨的是,陈平安非但不感恩戴德,反而处处与他作对!傻柱暗下决心:既然陈平安的一切都是拜他那记铁锹所赐,那就再用同样的方式,将他打回原形!:()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