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第1页)
贾张氏阴阳怪气地嘲笑:哎哟喂,做白日梦呢?还排队让你挑?笑死人了!我说那些话是为你好,赶紧把菜放下吧!贾张氏叉着腰冲傻柱嚷嚷:我家棒梗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少在这儿扯闲篇,平白让人看笑话!傻柱攥着饭盒冷笑:好个颠倒黑白的老刁婆!你们贾家的香火关我屁事?想吃好的自己买去!他故意把饭盒晃得哗啦响,梅菜扣肉、油焖大虾、炖肘子——可惜啊,今儿这些都得进我何家的灶台!秦淮茹喉头滚动着凑上来,一把拽住傻柱袖口:柱子哥别走!婆婆老糊涂了你别计较她扭头朝贾张氏挤眉弄眼:妈您就服个软,权当为了棒梗贾张氏唾沫星子飞溅,秦淮茹你个丧门星!要不是你克死东旭,我们贾家能落得这般田地?她捶胸顿足嚎起来,老天爷啊,我积德行善半辈子,怎就摊上这么个扫把星!傻柱甩开秦淮茹夺门而出。秦淮茹却像块牛皮糖似的追到何家,反手咔嗒锁上门,瞬间换上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柱子她指尖在男人胳膊上画圈,这些年要不是你接济,我们娘几个早饿死了泪珠子扑簌簌往下掉,孩子们都说要报答傻叔呢秦淮茹一边说着,身子渐渐往傻柱那边靠,还装作不经意地碰了碰他。傻柱这个光棍汉哪经得起秦淮茹这般撩拨,先前被贾张氏惹出的火气早抛到九霄云外,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他满脑子都是私藏的那些秦淮茹和郭大撇子的照片,如今她自己送上门来,傻柱心想这便宜不占白不占,干脆一把将她搂住。秦淮茹被他这一抱弄得措手不及,扭捏着要挣脱:柱子你这是干啥?姐跟你掏心窝子说话,你倒把姐当什么人了?也想学那些混账欺负姐?可她怎么挣也脱不开身,只好软语相劝。傻柱哪肯放过这机会,直接亮出底牌:秦姐,咱明人不说暗话,待会大领导家的好菜你都捎回去,可这会儿总得先给我点甜头吧?他两眼发红,声音都哑了。秦淮茹心里一紧,自己也纳闷:明明不是守身如玉的人,怎么就不愿跟傻柱好?是觉得他不配么?柱子!再胡说姐可真恼了!趁傻柱,她猛地挣脱,理了理衣裳又噗嗤一笑,纤指轻点他额头:瞧你这猴急样!晚上晚上姐再来找你,保管让你满意,成不?傻柱本来都要发作,心想这娘们跟谁都能睡,偏在他跟前装清高?听她这么一说又眉开眼笑:好姐姐,那我可等着!德行!菜我先拿回去,家里仨孩子还饿着呢。”秦淮茹捶了他一拳,拎着饭盒扭身走了。秦淮茹一扭纤细的腰肢推门而出,留下傻柱站在原地浮想联翩。刚到家门口,就撞见小当和槐花。小当一见母亲的眼神,慌忙替妹妹擦掉唇边的奶油渍。棒梗闻着味儿冲出来嚷道:你俩躲哪儿偷吃呢?这香味我隔着三条街都闻见了!胡说什么!我们才没偷吃!小当梗着脖子反驳,槐花也绷着小脸连连点头。棒梗眯起眼睛:行啊,那今晚的烤鸭、油焖大虾、梅菜扣肉话没说完槐花就缴械投降:我说实话!李婶给的蛋糕可好吃了!放屁!棒梗嫉妒得声音都劈了,陈家能让你们吃蛋糕?槐花舔着嘴角回味:奶油又香又软,好吃得想哭呢~贾张氏闻言窜出来跳脚:天杀的陈家!宁可喂赔钱货也不给我乖孙!说着就要往后院冲,被秦淮茹死死拽住:妈您醒醒!人家乐意给孩子吃,您去闹什么理?再说了你去闹,就不怕陈平安那狠人直接去派出所报案?他可是绝对做得出来的,妈你不怕再进去坐牢?再说我已经从傻柱那里……”秦淮茹苦口婆心地劝着。突然灵机一动,趁着贾张氏停顿的空隙,她麻利地打开从傻柱那儿拿来的饭盒,往贾张氏面前一摆——油焖大虾、梅菜扣肉等硬菜的香气扑面而来,贾张氏和棒梗瞬间两眼放光,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秦淮茹端着两盒硬菜进屋,往桌上一放,贾张氏和棒梗立刻被勾了回来,哪儿还顾得上去陈家?贾张氏伸手就要抓油焖大虾,却被秦淮茹一把拦住:“妈!您又忘了自己的病?医生说了不能乱吃,再进急诊科可怎么办?”“秦淮茹,轮得到你指手画脚?该不会是想独吞吧?医生说的是别吃油腻的,油焖大虾是海鲜,哪来的油水?你个乡下人懂什么?松手!”,!贾张氏甩开她,抓起一只大虾,连壳带肉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还得意地咂着嘴。吃完一只,她拍拍肚子,斜眼瞥向秦淮茹:“医生就会吓唬人!我这身子骨自己不清楚?油焖大虾能有啥问题?我还能再吃……”“嘶!——”话没说完,贾张氏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哎哟!疼死我了!”果然,她的嘴唇迅速肿胀,肚子也开始翻江倒海——陈平安的美食过敏卡再次生效!“呕!——”贾张氏一张嘴,黄汤直喷,“噗!——”括约肌失守,化身喷射战士!场面惨不忍睹。“救命啊!呕!——我不服!大虾哪来的油水?噗噗噗……秦淮茹!愣着干嘛?快给我换裤子!送医院!你想害死我吗?呕!——”贾张氏的嚎叫声震彻四合院,动静大得仿佛炸了旱厕,臭气熏天!所幸邻居们早已习惯,纷纷摇头:“这老妖婆,真是祸害遗千年!”陈平安的生日宴席散场后,韩春明、苏萌和朱琳都吃得肚皮滚圆,乐呵呵地各自回家。要不是贾张氏突然犯病搅局,这场聚会本该更尽兴些。秦淮茹只得先找条干净裤子给贾张氏换上,这老太太自己还往裤裆里垫了一堆草纸防漏,紧接着就催秦淮茹快去喊傻柱——让那个胖头鱼赶紧过来搭把手,一块儿送她去急诊科。傻柱虽满心不情愿,但为了晚上和秦淮茹的约会不被搅黄,只能捏着鼻子第三次送贾张氏看病。急诊科大夫一见这老熟客又过敏了,脑门青筋直跳!他真想甩手不管,可终究狠不下心,只能边骂边安排洗胃。说来也怪,贾张氏这都第三回折腾了,急诊科处理她这怪病反倒越治越顺手。秦淮茹跟着挨了顿训,憋屈得说不出话——她哪管得住这作死的老太太?最后只能敷衍着向医生保证下次注意。可有没有下次,全看贾张氏那张馋嘴乐不乐意消停。傻柱早料到又要当掏钱,这本来就是秦淮茹拉他来的主要用途。他暗搓搓盘算着:等晚上秦姐来赴约,非得连本带利讨回来不可!秦淮茹哪会看不懂傻柱眼里的火苗?郭大撇子、易中海那些男人眼里,都烧着同样的光。她面上不显,心里却嗤笑:横竖都到这份上了,多他一个又何妨?如今傻柱满脑子娶媳妇生娃,对她那点念想早变了味——白月光成了蚊子血,剩下全是的欲念。秦淮茹琢磨着先吊住他,渡过眼前难关再说。想通后她冲傻柱飞了个媚眼,凑到耳边呵着热气:柱子别急,等忙完这儿姐说话算话。”傻柱被这口热气一喷,顿时酥了半边身子,喜得恨不得原地翻跟头。秦淮茹瞧他这没出息样,暗自冷笑:吃干抹净又如何?往后照样得乖乖当她的血包。这回贾张氏只贪嘴一只虾,洗胃后又没触发强力过敏反应,倒是难得消停了些。在急诊科接受治疗后,贾张氏观察了半小时,竟无需住院,跟着秦淮茹和傻柱回到了四合院。可贾张氏半点高兴不起来,主治医生再次警告她:若再不忌口、不吃清淡,下次就别来急诊科了,直接准备后事吧!连自己都不在乎性命,还指望别人次次救你?医生甚至转头对护士们说: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有人找死就别拦。”贾张氏气得肝疼,却不敢顶嘴,怕下次真被拒诊。三人沉默着回到四合院,天色已暗。躺在床上的贾张氏听见后院陈家传来的欢声笑语,顿时怒火中烧——凭什么陈家有电视看、顿顿大鱼大肉、还有两辆稀罕自行车,她却只能吃糠咽菜?:()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