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90章(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好!我这就去报案!贾张氏恶狠狠地说,偷我钱的听着,现在把钱还回来还来得及,等警察来了可就没这么便宜了!此时陈平安家里,小白狐正津津有味地啃着烤鸭,突然打了个喷嚏。嘤嘤嘤小白狐抬头看向陈平安,似乎在问:那个老太婆是不是在骂我?陈平安笑着摸了摸小白狐的尾巴:别担心,她骂的是人,你是狐狸,不在她诅咒范围内。继续吃你的烤鸭吧。”原来几个月前,小白狐在四合院里闲逛时,无意中发现了贾张氏藏钱的地方。那些钱自然就落入了陈平安手里。这时阎解成来到后院通知:陈平安,要开全院大会了,一会儿记得来参加。”知道了,马上就去。”陈平安应了一声,让大聪明和小白狐留在家里继续享用烤鸭。李秀芝带着女儿小红衣来到中院时,发现街坊邻居早已挤满了院子。就连许久不见的前一大爷易中海也被推了出来。易中海抬眼看见陈家三人,眼中顿时充满怨恨。这段时间他和老伴跑遍了四九城的名医,可每个大夫看过他的残腿后都摇头叹息,表示无能为力。一大妈曾多次私下求过陈平安和李秀芝,但母子俩始终拒绝为易中海治疗。这正是陈平安计划的一部分。他故意治好傻柱的腿伤,就是要让易中海知道:我能治,但就是不给你治。对陈平安这个轮回者来说,没取易中海的性命已是格外开恩。毕竟当初易中海和秦淮茹联手算计刘大脑袋的事,可比这严重多了。虽然因残疾提前退休,但易中海每月仍有几十块退休金,老两口生活其实比许多人都宽裕。可曾经威风八面的一大爷,如今沦为人人避之不及的残废,这种落差让易中海日渐消沉,内心越发扭曲。陈平安察觉到易中海充满恶意的目光,却根本不屑理会。他带着母亲和妹妹找了处好位置,掏出瓜子花生分给大家,悠闲地准备看戏。场,秦淮茹和贾张氏正哭天喊地咒骂偷钱贼。这时鼻青脸肿的许大茂刚去医院包扎完回来,本想悄悄溜回家,却被眼尖的阎埠贵一把拉住,非要他一起主持大会。由于被阎解成揭发牵秦京茹的手,导致傻柱暴打他一顿,许大茂原定的约会计划彻底泡汤。他只能让秦京茹按纸条写的先回乡避风头,等事态平息再去接她。精心策划的好事就这样被搅黄,许大茂对傻柱的恨意更深了。阎解成这个始作俑者自然也没能幸免,他收了许大茂的封口费,却贪心不足想两头通吃,结果东窗事发,被傻柱揍得鼻青脸肿。可这次确实是许大茂理亏,这顿打只能咬牙认了,连派出所都不敢去。咳咳……现在老刘还在医院养伤,就由我和许大茂来主持这次大会,大家安静,我先说几句。”阎埠贵朝嘈杂的人群压了压手。新上任的一大爷刘海中遭了自家儿子刘光天的毒手,一铁锹拍成脑震荡,至今住院。这事大伙儿都知道,传闻越传越邪乎,连医院专家会诊都说,刘光天差点要了亲爹的命。这成了街坊们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今天开会的主题,想必各位都听说了。”阎埠贵继续道:咱们院又遭了贼,贾张氏今天刚放回来,就发现攒的几千块养老钱不翼而飞。不管这钱怎么来的,那是人家本事,暂且不论。但这么大数额的案,几千块啊,可不是小数目。要是报案被查出来,搞不好要吃枪子儿!为啥不开会直接报案?就是想给那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说不定是有人无意中捡到了,现在主动还回来还来得及。否则等公安介入,后悔可就晚了。”话音刚落,院里顿时炸开了锅。有人争得脸红脖子粗,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比过年还热闹。唯独陈家几人超然物外,嗑着瓜子看戏,馋得阎埠贵直灌茶水。这时有人站起来质疑:贾家哭穷这么多年,真能攒下几千?全院除了陈家,谁拿得出这笔钱?她说丢几千就几千?那我还能说丢了一万呢!哈哈哈说得对!贾张氏该不是老糊涂了?难不成她才是深藏不露的老佛爷?要我说,棒梗从小手脚不干净,不如先把这小子吊起来打一顿,说不定就招了呢?高见!这不就是贼喊捉贼嘛!贾张氏原本正哭哭啼啼,被街坊们的闲言碎语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猛地跳起来,像只炸毛的猫,叉着腰蹦跶着骂道:“你们这群没良心的!,!说话不过脑子的吗?我贾张氏攒点钱碍着谁了?红眼病犯了是吧?这么污蔑我和我孙子,我看你们就是合伙偷钱的贼!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哎哟喂贾张氏,你这老泼妇胡吣什么呢?我们要真偷了你那几千块棺材本,还能天天啃窝头就咸菜?一个月见不着两回肉星子?早学陈家顿顿大鱼大肉了!”街坊们边怼边不约而同瞥向陈平安一家。众人目光顿时被带偏,只见陈平安三人稳坐,嗑瓜子嗑得欢实。谁不知道他现在是什刹海钓王,打猎卖肉赚得盆满钵满,还给杂志社写文章赚稿费,听说出本书光版税就数到手软。每到饭点,陈家飘来的香味总让大伙碗里的饭索然无味,嫉妒得心里直冒酸水,巴不得陈家明天就揭不开锅。四合院这帮禽兽就这样,见不得别人碗里有肉。眼下正好借贾张氏丢钱的事煽风。虽知八成不是陈家干的,但那又怎样?先泼盆脏水再说。横竖都是穷,凭啥你陈家吃香喝辣?非得把你们拉下来才痛快。陈平安听着那些阴阳怪气,心里门儿清。禽满四合院嘛,哪来的人?果然,贾张氏这老货立刻调转枪口,龇牙咧嘴道:“陈平安!别装没事人!我瞅就是你偷的钱!赶紧把棺材本还回来!先前不写谅解书害我坐牢,现在连养老钱都黑,你还是人吗?”“贾张氏!少在这儿撒泼放刁!”李秀芝一把将瓜子塞给小红衣,腾地站起来指着她鼻子:“我儿子可不是你家那个贼骨头棒梗!再满嘴喷粪,别怪我撕烂你的嘴!”在李秀芝心中,她的儿子就是天底下最优秀的,平日里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哪容得贾家那疯婆子满嘴污蔑?她也配?况且儿子赚钱如流水,区区几千块钱,陈家根本不放在眼里。真不知这老太婆哪来的底气在这儿叫嚣。李秀芝,别以为病好了就能嚣张,我可不怕你!你说谁家风不正?这么急着护犊子,莫非是做贼心虚?我看就是你们母子合伙偷的!贾张氏叉着腰毫不退让。整个四合院里,她最恨的就是陈平安——认定是他害孙子进了少管所,害自己蹲大牢啃窝头,如今连养老钱都不翼而飞。就算不是他偷的,也是因他坐牢才丢了钱,这账不算他头上算谁?陈平安眼神骤然转冷:老不死的,再敢对我妈喷粪,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抽烂你的嘴?哎哟要打人啦!来来来我算了,反正钱没了活着也没意思,正好让大伙瞧瞧,陈家偷钱还要灭口!贾张氏彻底疯癫,唾沫横飞地嘶吼。少在这儿撒泼,你越疯我越爱看。照你这逻辑,我家丢的几十根金条是不是也算你贾家头上?法治社会讲究证据,再敢污蔑烈属,我这就送你去派出所重温牢饭——你儿媳妇秦淮茹可是熟门熟路。”没天理啊!烈属就能欺负孤儿寡母?老贾东旭你们快显灵,把这些恶人都带走吧!贾张氏见势不妙,熟练地滚地哭嚎。够了!蹲过大牢还不长记性?没证据就诬陷,人陈平安瞧得上你那点钱?阎埠贵挺身而出。这位精明的二大爷如今可是陈平安麾下干将,拍起马屁自然不遗余力。更何况他比谁都清楚——陈平安现在的收入,贾张氏攒十辈子都赶不上。给高层领导看病,一次能捞多少油水,杂志社的稿费和出版费更是源源不断,这些赚钱的门道,贾张氏连想都不敢想。阎埠贵,你处事不公!那你倒是拿出证据证明陈平安没偷啊?街坊们都看见了,陈家如今顿顿大鱼大肉,就他家那条件,哪经得起这么挥霍?还不是偷了我的养老钱才敢这么铺张!贾张氏刚放出来,哪知道这几个月里,:()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