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第1页)
还能治好绝户,延续香火?而他何雨柱,堂堂七尺男儿,至今连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你说他能不窝火?能不着急?总不能等许大茂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自己还孑然一身吧?真要那样,他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秦姐,这事儿你别管,我和阎埠贵那老东西没完!傻柱阴沉着脸说道,非得让他知道,我何雨柱的东西不是那么好吞的!你自己掂量着办吧。”秦淮茹话锋一转,又往他心口扎刀子:不过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你和冉老师的事儿,还是算了吧,你俩没缘分。”秦姐,你也瞧不起我?傻柱梗着脖子反驳:我何雨柱哪点配不上冉秋叶?我是轧钢厂炊事员,身强体壮,长得比许大茂还精神!就算入赘冉家我也乐意,这么多优点,差哪儿了?他一脸正气凛然,活脱脱一只舔狗——不管对方如何,先把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第434节就是这么任性!人家冉老师是文化人,可你呢?秦淮茹继续捅刀:大字不识几个,就是个油腻的厨子,连住的房子都是租陈平安的。”想娶媳妇生孩子?先把房子挣回来再说吧!她表面苦口婆心,实则句句诛心——你相亲失败、娶不到媳妇,归根结底是因为没了房子。而房子为啥没了?还不是被陈平安坑的!你傻柱就这么忍气吞声?房子算啥问题?傻柱满不在乎地摆手:多接几场酒席,钱很快就攒够了。”看他那得意样,似乎完全没听懂秦淮茹的弦外之音。秦淮茹气得牙痒痒——这小子是真傻还是装傻?她强压怒火,继续煽风:行,知道你厨艺好,接活儿多,可陈平安会甘心把到嘴的肥肉吐出来吗?秦姐,你这话啥意思?傻柱终于回过味来:你是想让我学聋老太太,拿去害陈家?傻柱眯着眼冷笑道:哦?你的意思是让我直接灭了陈家满门?秦淮茹心头一颤,暗骂这傻子果然听懂了。要是你真有种,聋老太太也不至于死得这么早,现在大伙儿早该在陈家吃席了!可惜你就是个怂包!她对陈家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同样是寡妇,李秀芝哪点比她强?论相貌,论身材,论生育能力,自己样样占优。凭什么李秀芝能治好绝症,自己却毁了容?凭什么李秀芝日子越过越红火,自己却身败名裂?最让她不甘心的是——若棒梗能像陈平安那般出息,她做梦都能笑醒!那小子不仅会赚钱,医术高明,还天天给母亲准备三餐。再看自家那个废物,整天游手好闲,考试倒数,差点连留级都混不上!更可气的是,李秀芝有专属自行车代步,自己却要徒步奔波。这一切,全因那个该死的陈平安!如今容貌尽毁,往日那些接济她的男人也纷纷离去。秦淮茹将这一切都归咎于陈平安,誓要拉李秀芝母子陪葬!她始终想不通:要么是陈家运气太好,要么就是傻柱太窝囊。若当初聋老太太选的是她,陈家早该绝户了!柱子你胡说什么呢!秦淮茹突然变脸,姐哪敢教唆你干这种事?话锋一转:不过我那堂妹秦京茹,可比冉老师水灵多了。你要不要见见?傻柱闻言心思活络起来。反正冉秋叶没戏,见见也无妨。好歹是个黄花闺女,总比秦淮茹强。这些年借给秦淮茹的钱数都数不清,可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这回怎么也得从她堂妹秦京茹身上讨点利息。天经地义吧?秦姐,那这事儿就拜托你了,抓紧把你堂妹接来相亲。”傻柱翘着二郎腿发号施令。秦淮茹缠着绷带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可那双眼睛像钩子似的钉在傻柱脸上。傻柱被盯得后脊梁发毛:秦姐你这眼神几个意思?有话直说啊!呵,我能有什么意思?你让我回乡下接人,不知道我家现在揭不开锅?孩子们饿得啃墙皮,哪来的路费?难不成让我腿儿着去?再说你都多久没往家带饭盒了,棒梗他们正长身体话说到这份上,秦淮茹干脆撕破脸——要钱!要粮!傻柱一拍大腿乐了:早说啊!甩出十块钱拍在桌上:饭盒照旧,孩子们有我照应,你踏踏实实接人去。”秦淮茹一把攥住钞票,水蛇腰一拧就往门外晃,傻柱盯着那扭动的胯骨轴子,喉结上下滚动,咽下口水,!等那身影消失在院门口,傻柱搓着手嘀咕:蒙上脸吹了灯,这身段够劲儿反正秦京茹还没到嘴,先拿她姐解解馋此时四合院门前,一辆小轿车刹住。戴金丝眼镜的中年干部迈下车,正在浇花的阎埠贵赶忙迎上去。同志您好,我是朝阳杂志社总编,请问陈平安同志住这儿吗?阎埠贵眼镜片后的眼睛倏地亮了——这可是他天天拜读的报纸总编!立刻堆出十二分笑容:您这边请!我给您带路!我是这四合院的二大爷,也算是看着陈平安长大的长辈了,孩子有出息我这脸上也跟着沾光!一听这位不但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还是陈平安的长辈,总编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握着阎埠贵的手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陈平安在我们杂志社投稿的文章质量都很高,我们决定给他整理成书出版。样书已经印好了,今天我正好路过,就顺道把书送来,顺便谈谈出版的事。”什么?陈平安写的那些文章都能出书了?阎埠贵惊得瞪大了眼睛。是啊,上级领导对陈平安的文章评价很高,说他是新时代的模范,这样的好文章不出书太可惜了。”总编继续夸赞道。哎呀!我早就知道,陈平安这小子打小就聪明!小时候我还教过他算术呢,那时候我就看出来,这孩子将来肯定有大出息,现在果然应验了!阎埠贵眉飞色舞地说道。其实他当年也就教过陈平安几句乘法口诀,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现在在外人面前吹嘘,仿佛陈平安能写出好文章全是他的功劳似的。反正也没人会去查证他当年到底教了什么,吹牛又不犯法。很快,阎埠贵就领着两人来到了后院。陈平安正打算带妹妹小红衣去鹤年堂,一抬头看见阎埠贵满面春风地带着两个人走过来,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阎埠贵连忙说道:平安啊,有贵客找你,我就直接带过来了。”总编一见到陈平安,顿时笑得合不拢嘴。之前接触时只觉得他投稿的文章质量很高,思想也很正面,完全符合时代要求。可没想到他后续的每一篇文章都如此出色,这让总编既惊喜又佩服。陈平安同志,冒昧来访没打扰你吧?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能写出这么多好文章,真是后生可畏啊!总编笑着说道。总编您太客气了。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我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您能来就是客,快请屋里坐。”陈平安谦虚地回应道。这时,陈平安的母亲李秀芝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走出来,好奇地问道:平安,来客人了?快请进来,我给你们泡茶。”总编见状连忙上前热情地说道:您好!您就是陈平安的母亲吧?我是朝阳杂志社的总编,您培养了一个好儿子啊!总编同志您好,您过奖了。今天来找我儿子有什么事吗?别站在外面了,快进屋喝茶。”李秀芝热情地招呼道。虽然她知道儿子投稿赚了不少稿费,但具体写了多少文章她也不太清楚。反正儿子有本事能挣钱,现在家里都是陈平安做主,她也乐得清闲。好好好,那就打扰了,咱们进屋慢慢聊。”总编点头应道。李秀芝客气地将两人请进了屋里。阎埠贵毫不客气地跟着进了屋,陈平安见状也没多说什么。既然老阎家这么殷勤,他自然要给几分薄面,人情往来嘛,这就是他的处世之道。总编落座后,示意司机从公文包里取出刚印好的样书,径直递给了陈平安。陈平安随手翻阅,发现装帧确实考究,以当下的印刷水平堪称上乘。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他一个穿越者,竟能在这年头出书,想想还挺魔幻。李秀芝同志,您家平安的样书已经印好,根据连载反响,正式发行后销量肯定差不了。我们这次来,主要是商议版税细节。按合同约定,每本抽成一毛,首印三万册就是三千块,后续加印照样结算,您看如何?总编话音刚落,陈平安母子神色如常,一旁的阎埠贵却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三千块?!往后还有源源不断的进账?老天爷!:()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