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第1页)
秦淮茹眼中寒光闪烁,阴沉着脸道,“老易,你得赶紧想法子弄死他。别的先不说,傻柱那两间祖屋你早就答应过给我,现在落到陈平安手里,你必须给我夺回来!那是我的房子!”“淮茹,你还信不过我?就算你不提,我也准备动手。你尽管放心,我已经有了主意,再琢磨琢磨细节,好戏不怕晚!”易中海满嘴跑火车。他原本指望聋老太太出谋划策对付陈平安,自己哪有什么计划?不过是糊弄秦淮茹罢了。而且易中海越想越觉得邪门,每次他们算计陈平安,倒霉的总是自己这帮人。真是活见鬼了!……深夜,陈平安读完书毫无睡意,便钻进随身空间,抄起鱼竿继续垂钓隔壁穿越者的宝贝。【叮!恭喜宿主钓到隔壁杨建国空间农场的智慧果一颗!】【叮!恭喜宿主钓到隔壁沈飞空间农场的三十张大黑十!】【叮!恭喜宿主钓到隔壁周长利空间农场的五张隐身符!】【叮!恭喜宿主钓到隔壁周长利空间农场的六根噩梦粉笔!】【叮!恭喜宿主钓到隔壁杨建国空间农场的四合院产权证!】【叮!恭喜宿主……】【叮!鱼竿使用次数已达上限,请等待冷却!】看着这次的收获,陈平安乐得合不拢嘴。先前那颗智慧果让他脑力大增,一直想再钓一颗给母亲和妹妹,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噩梦粉笔也是好东西,和厄运粉笔类似,画个圈就能让人夜夜噩梦缠身。隐身符更不用说,虽只能维持一小时,但足够干许多事了。最让他心动的还是那座四合院产权证,使用后能在四九城得到一套独门独院的宅子。果然穿越者手里的都是宝贝!陈平安觉得跟一群禽兽挤在四合院里实在憋屈,还是独门独户自在。虽然靠着因果律,那套四合院的手续和来历都挑不出毛病,但他并不急着搬过去——眼下风头不对,房子太多反而招祸。不过抽空去看看格局倒无妨,就算暂时不住,当个秘密基地也不错。哪个男人不想要自己的秘密天地?说到今天的钓鱼收获,陈平安嘴角忍不住上扬。果然钓鱼佬的快乐无可替代!他正打算休息,敏锐的轮回者感知却捕捉到后院窸窸窣窣的动静——有人借着夜色摸进来了。陈平安掀开窗帘一角,夜视能力瞬间锁定目标:易中海这老东西正弓着腰,一步三回头地蹭到聋老太太门前。确认四下无人后,他掏出钥匙开锁,又竖着耳朵听了半晌,才闪身钻进屋。呵。”陈平安发动德鲁伊之力,通过蚁后的视野,屋内情形顿时映入脑海——易中海裹着手电筒的光,正翻箱倒柜找得起劲。陈平安差点笑出声:这老畜生准是来偷聋老太太的私藏。可惜啊,那些小黄鱼古董早被小白狐带着老鼠大队搬空了,现在全躺在他的随身空间里。正看着乐子,后院又响起脚步声。好戏连台!秦淮茹做贼似的摸到门前,刚推门就被黑影吓得魂飞魄散——是我!易中海一把捂住她的嘴,别出声!秦淮茹身子一软,挣脱易中海的手,满脸惊疑:“老易,大半夜不睡觉,你摸黑躲在老太太屋里做什么?人吓人吓死人!刚才差点喊出声,要是惊动邻居,咱们怎么交代?”易中海压低嗓音,气急败坏道:“你还问我?怀着孕不在家养胎,半夜跑这儿来?要是吓坏我孩子,看我怎么收拾你!”秦淮茹冷笑一声,懒得再装:“行了,谁不知道谁?我早告诉你老太太屋里藏着金条古董,你今晚来干什么,大家心知肚明。干脆分头找,找到的对半分,如何?”易中海板着脸装糊涂:“什么金条古董?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易中海,别演了!”秦淮茹讥讽道,“聋老太太和傻柱的对话我全告诉过你——她说有一箱小黄鱼,外加好几箱古董字画。你现在想独吞?也不怕噎死!”“嘘!小点声!”易中海慌忙凑近,“五五分就五五分!可你到底知不知道东哪儿?我翻半天连影子都没见着!”秦淮茹皱眉摇头:“他俩只说有东西,可没说在哪儿。老太太精得像狐狸,能告诉傻柱?横竖就在这屋里,咱俩一起找,总不能还有密室吧?”易中海虽失望,还是点头应下。两人正要分头行动,窗外突然炸响一声变调的吼叫:“抓贼啊!四合院进贼了!全钻聋老太太屋了!哎哟喂——满地小黄鱼啊!”这一嗓子如同惊雷,震得全院灯火骤亮。易中海和秦淮茹魂飞魄散,哪还顾得上寻宝?转身就往门口冲,一推门——咔嗒!熟悉的锁门声让两人浑身发凉。,!“还有窗户!”易中海扑向窗台,双手刚撑上去,却猛地惨叫出声:“嗷呜——!”易中海的手掌被尖锐的玻璃碎片深深刺入,鲜血不断涌出站在他身旁的秦淮茹吓得脸色煞白,慌忙缩回手,躲得离窗户远远的。这一耽搁,逃跑的机会彻底溜走了。四合院的邻居们闻声赶到后院,借着微弱的月光,众人隐约看见聋老太太窗边有个捂着手惨叫的身影,但屋里黑漆漆的看不清是谁,肯定是小偷无疑——毕竟聋老太太正在医院抢救,这时候在她家里的不是贼还能是谁?刘海中兴奋得满脸通红,终于轮到他大显身手了,当即大喝:上!把这个敢来咱们院偷东西的混账拖出来,敢反抗就往死里打!也活该!听到父亲发话,刘光福和刘光天抄起墙角的铁锹,对着窗边哀嚎的易中海的脑袋就是一顿猛拍。哎哟!!易中海手上疼得要命,脸上又挨着冰冷的铁锹拍打,实在扛不住,扯着嗓子喊:别打了!你们都瞎了吗?认不出我是谁?可这会儿谁还管他是谁?打了再说!阎解成和阎解旷两兄弟也抡起扫帚,劈头盖脸朝易中海打去。嘶——疼死我了!易中海顾不得手上的伤,抱着脑袋边躲边嚎:救命啊!别打了!要出人命了!有话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是我啊!你们看看清楚!我是易中海!易中海实在撑不住了,就算被当贼抓起来,也比被打残强!他怀疑这帮人早就认出他了,就是故意装傻继续揍他!易中海气得差点昏过去,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连这些小辈都敢这么欺负他了!这时,许大茂夫妇和陈平安一家才慢悠悠从屋里出来,陈平安看到聋老太太屋里的热闹场面,笑得像朵花似的。刚才那声炸雷般的喊声正是陈平安的杰作,他还特意用了点狮子吼的功夫,声音带着回响。聋老太太的门当然也是陈平安锁上的,所以易中海和秦淮茹根本出不去。窗户他也没放过,早就在窗台上撒了一圈敲碎的茅台酒瓶玻璃渣。效果出奇地好!阎解旷打着打着发现够不着易中海了,跑到门口一看,发现门上挂着锁,钥匙还贴心地在锁眼里插着,顺手一拧就开了门,地一声拉亮了灯。门外的众人这才看清:秦淮茹抱着头在床上发抖,而易中海满手是血,鼻青脸肿,脸上全是扫帚印子,正撅着屁股往床底下钻呢。老易?秦淮茹?怎么又是你们俩?你们这是彻底不要脸了是吧?上回在地窖里捣鼓破邪子的就是你们俩,这回偷聋老太太家东西的还是你们俩,怎么?铁了心要当雌雄双盗是吧?来人!把这俩捆了送派出所!刘海中背着手跨进门槛,昂着下巴厉声道。冤枉啊一大爷!我们真不是小偷!秦淮茹攥着老太太的棉被哭喊,被角簌簌抖落灰尘。易中海疼得龇牙咧嘴仍梗着脖子:老刘你红口白牙污蔑人!我们半夜睡不着,特地来给老太太收拾住院用的物件——许大茂吐掉瓜子壳挤进人群:老易你这谎撒得,哄三岁孩子都嫌糙!要么是躲这儿搞破鞋,要么就是惦记老太太压箱底的金条!许大茂!易中海伤口一抽,疼出狼嚎,捉贼拿赃!我们偷什么了?秦淮茹立刻帮腔:就爱半夜拾掇东西,碍着谁了?她盘算着,实在不行就认下——横竖名声早臭了,总比当贼强。拐杖声咚咚砸地。傻柱被何雨水搀着现身,目光像淬了毒的钉子扎在那对男女身上。他忽然冷笑:磨叽什么?直接报警!陈平安教了这么久,你们还是没学会吗?等公安来了,看这两人还怎么狡辩!柱子!你的心怎么这么狠?跟着陈平安学坏了是不是?我可是你干爹!秦淮茹也是你疼爱的秦姐!你怎么能说出这种绝情的话!易中海望着傻柱,满脸悲愤。柱子,你真的一点旧情都不念了吗?非要把姐逼上绝路才甘心?秦淮茹盯着傻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些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她都不奇怪,但从傻柱口中说出,她实在无法接受。这个最忠实的追随者,如今竟变得如此冷酷无情?想到这里,秦淮茹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很快就打湿了衣襟。然而傻柱却视若无睹,内心毫无波动。此刻看着秦淮茹这副模样,他只感到一阵阵恶心涌上心头。:()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