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第1页)
摸着手里沉甸甸的粮袋,易中海突然灵光一闪:你们年轻人就是爱瞎猜!我是来给淮茹送粮食的,就怕你们误会才挑这个时辰。不信你们过来检查,我这可是学雷锋做好事啊!噗——老易,你去天桥说相声准能火!早知道易师傅嘴皮子比钳工手艺还溜,刚才是我错怪您了!哈哈哈造孽啊!老易这是要笑死我继承我的蚂蚁花呗吗?这事我能笑十年!易中海这番漏洞百出的说辞,逗得街坊邻居们前仰后合。连陈平安脚边的小白狐和大聪明都笑得打滚,这谎话连狗都不信!阎解旷捂着肚子笑道:易大爷您真行!大半夜摸黑给寡妇送粮,还非得光着屁股送,光着屁股接。我信了!真信了!哈哈哈解旷,小孩子别乱说话。”陈平安突然开口:只有一个!我坚信易中海是来做好事的!易中海又惊又喜地望着陈平安,差点感动落泪。没想到生死仇敌竟会替他说话,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惺惺相惜?可还没等他道谢,陈平安又高声补充:眼下正值夏至未至,说冷不冷说热不热。但易中海和秦淮茹交接粮食时运动量大,穿着衣服既不方便又容易出汗。索性解放天性坦诚相见,反正问心无愧嘛!大家说是不是?哈哈哈哎哟喂!还得是你陈平安!文化人骂人就是不一般,句句不见脏字,字字戳人心窝!陈老师分析到位!俺也这么觉得!陈平安一登场,现场瞬间沸腾起来,街坊邻居们乐得像是提前过大年!哎哟喂陈平安!你天老爷啊易中海被陈平安这番指桑骂槐的话气得七窍生烟!这招太损了!先给你画个大饼,等你以为要翻身时,突然冲你甜甜一笑,再狠狠一脚把你踹回谷底,这才是最诛心的折磨!挨了这记暴击的易中海彻底蔫了,连话都懒得说,只顾用粮袋挡着身子想溜号。但新官上任的一大爷刘海中哪会轻易放人?他张开双臂拦住去路,义正辞严道:老易别急着走啊!这事不说清楚,你今天就得继续晾着。不是我老刘不给面子,这都是为了你好。要真是被冤枉的,更该当场说个明白——我这可是工作需要,你得理解。”呜呜我不活了!冤枉啊!地窖里突然炸响秦淮茹的哭嚎,刘海中立即朝地窖厉声喝道:秦淮茹!你个不守妇道的寡妇还有脸哭?还是说有人逼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光哭顶什么用!现在我刘海中作为新任一大爷,就是来给你们主持公道的!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得到提示的秦淮茹眼珠一转,立刻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一大爷此话当真?您就是咱们院的青天大老爷啊!那我可就实话实说了——全是易中海这禽兽骗的我!他白天偷偷跟我说,晚上要给我送粮送钱,说要帮扶我们孤儿寡母。”我想着他既是东旭师父,又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总不会害我吧?人家主动帮忙,我总不能不知好歹对不对?谁知刚进地窖就被他搂住撕衣裳,要不是外头突然放鞭炮我早就呜呜这畜生自己不算,连我衣裳都不让穿!我的清白全毁在他手里了!一大爷可得给我做主啊!要不我还是死了干净,只求各位以后赏孩子们口饭吃秦淮茹这番哭诉堪称教科书级别,不仅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那梨花带雨的架势,可比一大妈的真情实感力强多了!易中海的胁迫让秦淮茹心寒至极,她满腹委屈,却还强撑着辩解自己守住了清白,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在为日后哄骗傻柱做铺垫。可这番说辞与易中海的狡辩如出一辙,院里哪个不是人精?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更何况她秦淮茹还陷在孕检里,装什么冰清玉洁?真当大伙儿都和傻柱一样好糊弄?——就连傻柱这回也未必会信!易中海攥着粮袋的手直发抖,眼中怒火几乎要烧穿地窖门。若不是此刻赤条条不便行动,他早冲进去砸烂秦淮茹那张颠倒黑白的嘴!这竟敢当众反咬一口,枉费自己与她那么多日夜的“情分”!他正盘算着如何搅混水翻盘,院门外突然炸响一声厉喝——“深更半夜闹腾什么?棒梗刚被带走,你们四合院又折腾得鸡飞狗跳,非要闹得全胡同不得安生?”众人猛回头,只见许大茂阴笑着领街道办王主任和派出所所长踏进院门。原来先前他带完节奏就溜出去搬救兵,这才是陈平安布局的绝杀!,!刘海中立刻挺着肚子上前表功:“领导来得正好!易中海和秦淮茹半夜被锁地窖,全院人都瞧见了——老易现在连裤衩都没穿,秦淮茹还躲在里头呢!”地窖内外两人闻言如遭雷击。秦淮茹腿一软瘫坐在地,易中海更是面如死灰,光着身子在夜风里抖得像筛糠。“易中海!”王主任痛心疾首,“你身为八级工、前任一大爷,干出这等丑事对得起组织栽培吗?对得起老伴几十年伺候吗?对得起街坊们的信任吗?你的觉悟喂狗了?!”秦淮茹!你这个带着孩子、人人称赞的俏寡妇,大家同情你,却也敬重你,谁能想到你背地里竟如此不知羞耻,败坏风气!易中海!你还光着身子站在这儿,脸都不要了?秦淮茹,你打算在地窖里躲到什么时候?找个女同志去她家拿套衣服给她换上,易中海自己滚回去穿!愣着等吃饭呢?赶紧收拾好,然后跟我和王主任去派出所老实交代!所长脸色阴沉,盯着易中海冷冷道。白天他就听手下汇报,说易中海和秦淮茹在四合院还不安分,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他们还想栽赃陈平安!结果棒梗被抓走不到一天,这两人竟有心思干这种龌龊事!王主任和所长简直无语,不知该说他们心大还是饥不择食!“王主任!所长!我冤枉啊!我是来帮忙的!你们不能只听别人胡说!”易中海一边往家走,一边不死心地狡辩。“易中海!你个畜生!我瞎了眼认你当干爹!你就这么对我?我宰了你!!”傻柱怒火冲天,见易中海路过,单脚撑地,抡起拐杖就朝他脑袋狠狠砸去!夜色下,易中海猝不及防,“啊!!”一声惨叫,捂着脑袋蹲下,手里的粮食袋“啪”地掉在地上……围观的人赶紧拉住暴怒的傻柱,他双眼通红,拼命挣扎,恨不得扑上去咬死易中海!易中海万万没想到,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傻柱,竟敢对他动手,顿时火冒三丈,指着傻柱骂道:“傻柱!你以为我落魄了,就能骑到我头上?别忘了你还欠我几千块钱!房子也抵押给我了!信不信我让你睡大街?反了你了!瘸腿白眼狼!”“易中海!你再说!看我打不你!”傻柱疯了一般单腿蹦跶,可腿伤未愈,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咬牙切齿干瞪眼!现场乱成一团,劝架的、看戏的、气炸的王主任、冷脸的所长……这时,陈平安笑着走到傻柱面前……“傻柱,打得好!这才配得上四合院战神的称号!谁惹你你就揍谁,亲爹都不放过,更别说易中海这种假仁假义的家伙了!你别这么瞪着我,虽然咱俩一直不对付,但我陈平安向来大度,懒得跟你计较。现在我给你指条明路——别被易中海刚才那些话吓住,什么欠了他几千块,什么房子抵押给他了,那些钱本来就是你的!至于为什么?我只能告诉你,有空就拄着拐杖去邮电局问问,这么多年,你爹何大清有没有给你们兄妹寄过钱。据我所知,虽然你爹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了,但他可没忘了你们兄妹俩,这些年他一直从保定按月给你们汇款、寄信。所以我想问你——这么多年,你收到过一分钱生活费,或者一封信吗?”陈平安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像炸雷般震得全院鸦雀无声!这消息太劲爆了!别说傻柱,连王主任都惊得目瞪口呆!傻柱终于冷静下来,不可置信地吼道:“陈平安!你胡扯什么?何大清那种狼心狗肺的东西,会给我们寄钱?还写信?那为什么我一分钱、一封信都没见过?现在当着王主任和所长的面,你还敢造谣?小心我告你诽谤!”全场只有易中海脸色惨白,冷汗直冒,像霜打的茄子蔫在原地,再也没了刚才趾高气扬的样子。他死死盯着陈平安,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但陈平安岂会罢休?他无视易中海的求饶,背着手继续说道:“我是不是造谣,你问问易中海就知道。至于我怎么发现的——:()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