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1页)
陈家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饭菜的香气飘满四合院。而此时的贾家,却与陈家形成鲜明对比。虽然围坐在年夜饭桌前的人数不比陈家少——秦淮茹带着两个女儿,易忠海夫妇,还有半身不遂的聋老太太——但桌上除了一盘凉透的饺子,就只有几道寡淡的素菜。唯一带点油水的,是一盘蒜薹炒肉,那肉还是一大妈跑遍市场才买到的,早已不新鲜。一家子不是病人就是孩子,年夜饭全靠秦淮茹张罗。她本是农村出身,厨艺本就一般,如今勉强能把菜炒熟,味道自然差强人意。虽不至于难以下咽,但离“美味”二字相差甚远。聋老太太吃了几口一大妈喂的菜,立刻吐到地上,骂骂咧咧地说秦淮茹做的是猪食,嚷嚷着大过年的连口红烧肉都吃不上。”我是人,不是牛羊,谁要整天吃草!”骂着骂着,她还把一大妈的筷子扫到地上。秦淮茹和易忠海夫妇本就心情郁闷,本想趁着年夜饭暂时忘掉烦恼,等过了年再说。可聋老太太这一闹,所有人的情绪更加烦躁,心里不知咒骂了多少遍:这老虔婆都这样了,还不知收敛,真想一筷子戳死她算了!“老太太,今儿好歹是过年,您能不能忍忍?我这菜确实不好,但我真的尽力了。”秦淮茹强压怒火,挤出一丝笑容劝道。“你知道是过年?让我吃猪食还要我忍?怎么忍?跟你们一起吃屎才高兴是吧?”聋老太太啐了一口,“秦淮茹,少说漂亮话!你有空去看看别人家的年夜饭,再看看你做的!除了咱们这桌,谁家过年吃得比平时还差?不行就去瞧瞧陈家那几个畜生,刚才那香味你是闻不到吗?”你鼻子失灵了?那些笑声你听不见?全是陈家捣的鬼!还要我忍?简直荒唐!说这是猪食都算客气!就这些菜,猪看了都得摇头!老太太,大过年的,我也不想闹得不愉快。可这两天的事您心知肚明,原以为您这把年纪总该有点良心——别的先不提,昨晚我家备的年货、吃穿用度,全被不知哪窜出来的疯鼠糟蹋光了,您在后院真没听见?我跳窗摔的腿还绑着绷带,要不要再瞧瞧?就您嫌弃的,也是我家那位天没亮跑遍集市买的。不爱吃可以,何必把话说这么绝?易中海终于压不住火,怨气彻底爆发。中海!你什么意思?我耳朵时灵时不灵你又不是不知道!昨晚根本什么都没听见!口口声声说要尊老,现在就这么跟我说话?翅膀硬了是吧?看我瘫在床上没用了,就想翻脸不认人?你这叫不忠不孝!一大爷的位置不想要了?真当我瘫了就告不了状?聋老太太见易中海竟敢顶撞,顿时暴跳如雷。但叫骂间,心底却泛起隐忧。自打瘫痪后,聋老太太整日卧床,失眠时就爱胡思乱想:易中海夫妇越来越敷衍,真能指望他们养老?是不是该另谋退路?这般疑神疑鬼中,原本装了大半辈子的四合院老祖宗面具渐渐裂开,露出底下尖酸刻薄的真面目。听着老太太愈发癫狂的谩骂,易中海夫妇气得肝疼。搁从前他们绝不敢这般顶撞,可如今这老太婆不仅生活上折磨人,精神上更是变本加厉。若只是短期伺候也就罢了,但看老太太骂人中气十足的模样,再活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难道往后都要当这疯婆子的出气筒?又不是亲娘!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只是个干亲!易中海握着筷子在桌上无意识地轻敲,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心中已在盘算着对策。这事必须尽快解决,否则他真怕哪天控制不住,直接拿枕头送聋老太太归西。秦淮茹此刻心力交瘁,辛辛苦苦张罗一桌勉强像样的年夜饭,本想借团聚驱散晦气,讨个新年好彩头,谁知饭没吃完先惹一肚子闷气,还无处发泄!“猪食”?这竟是德高望重的老太太说出来的话?她顿时食欲全无,暗自思忖不能把所有赌注押在一人身上——眼下头号“舔狗”傻柱尚未归来,即便回来,他因进派出所的事轧钢厂还未定处理结果,炊事员的饭碗能否保住仍是未知数。于是她也如易中海般,开始谋划退路。这顿年夜饭吃得各怀鬼胎,索然无味!秦淮茹机械地咀嚼着凉透的菜,味同嚼蜡,脑海里将四合院住户挨个筛过,突然发现能替代傻柱与易中海、供她继续“吸血”的,竟只剩工资高、滑头十足的许大茂!越想越觉此计可行——她自认摸透了许大茂的底细。毕竟在轧钢厂开会时,,!这人总变着法儿试探想占她便宜,反被她用手段白骗了好几顿白面馒头。当初有易中海和傻柱一明一暗帮衬,自然瞧不上许大茂,如今时移世易,秦淮茹决意调整策略:先给些甜头,再见机行事。凭她的本事,任许大茂再精明,最终定会乖乖上赶着接济她!“新年目标——拿下许大茂!”秦淮茹眼底重新燃起斗志。……此刻陈家年夜饭已欢快收场,酒足饭饱的许大茂被媳妇娄晓娥搀着,满面红光踉跄归家。这顿饭让小夫妻吃得畅快淋漓,临别时陈平安特意为许大茂诊脉,说他调理成效显着,再服段时间中药便可进行“送子计划”第二步。许大茂激动得险些当众高歌,被陈平安笑骂“恩将仇报”才作罢,转而连灌三杯白酒。这些年谁懂他的苦?表面是轧钢厂风光无限的放映员,深夜里却常为无子之事辗转难眠。如今情况不同了,陈平安给许大茂带来了无限希望,延续香火、开枝散叶的目标近在眼前,怎能不令他欣喜若狂?此刻满脑子都是儿孙绕膝画面的许大茂,全然不知贾家那位茶道高手秦淮茹,早已将吸血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但任凭秦淮茹如何精明算计,也绝对料想不到——自从接受陈平安的助孕治疗后,许大茂按方服药期间,不仅数月不能与妻子娄晓娥同房,更遑论与她秦淮茹有什么瓜葛。即便许大茂确实垂涎秦淮茹的美色,这位风韵独特的俏寡妇也别想再套路他。平心而论,许大茂先前总想占秦淮茹便宜,绝非像傻柱那般对她情深意重、视作心头朱砂痣。他与多数男人无异,纯粹是贪图美色罢了。正如那首歌所唱:得不到的永远蠢蠢欲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倘若当初许大茂真得了手,或许早就索然无味。后来演变成执念,多半是因为屡次被秦淮茹戏耍,偷鸡不成蚀把米,始终未能得逞,怨念才愈发深重。陈平安与小红衣帮母亲李秀芝收拾完餐桌,忽然发现那只吃完烤鸭、喝完汽水的小白狐,正鬼鬼祟祟躲在门后,抱着半瓶茅台偷喝。待陈平安发现时,这小家伙已经醉得连酒瓶都捧不稳了。如今这小白狐见什么都想尝鲜,陈平安看着它摇摇晃晃的模样忍俊不禁,最终让妹妹红衣把这只醉醺醺的小家伙抱回了家。独自守岁的陈平安毫无醉意。次日清晨醒来,他想着新年新气象,便按惯例去拜访几位热情的穿越者邻居拜年。这趟串门收获颇丰——上等布料数匹、木工天赋技能包、全套木工工具望着空间里崭新的布料,陈平安会心一笑。刚送给母亲一台缝纫机,正打算去百货大楼采购布料,没想到邻居们如此贴心。这些布料每匹约三十米,足够制作许多衣物。这个年代的女性动手能力极强,能自制的物品很少外购,既因价格昂贵,也因物资紧缺。对李秀芝而言,用缝纫机制作衣物不过是家常便饭。陈平安琢磨着自己设计几套衣服,让母亲李秀芝用缝纫机做出来,这样穿起来更合身。或许是洗髓灵果强化了体质,又或许是李秀芝怕儿子抢着做早饭,天刚亮她就精神抖擞地起了床。见母亲气色红润,陈平安便没多问。陈家亲戚不多,过年无需四处拜年。前些日子李秀芝病重时家里愁云笼罩,如今她不仅康复,身子骨比从前更硬朗。全家人一致同意陈平安的提议——趁春节出门游玩。陈平安提议先去故宫,若有空再登长城。前世他因种种原因未能登上长城,没想到穿越后反倒有了机会,命运着实难料。早饭过后,陈平安锁好家门,推着自行车准备出发。临走前,他用德鲁伊之力向蚁后下达指令,让工蚁们实时监控家中动静。一家人带着小狐狸途经中院时,撞见顶着黑眼圈的易中海。他一瘸一拐地瞪着陈家人欢笑的背影,眼中闪过阴冷的恨意。待陈家人走远,易中海立即敲开秦淮茹家门,附耳低语几句。两人随即潜入聋老太太房间。聋老太太虽卧床不起,耳朵却灵敏如雷达。听到动静急忙嘶声问道:隔壁那几个丧门星都出门了?全家带着狐狸出去的,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易中海沉着脸站在床前,老太太,您到底有什么计划?秦淮茹也目光灼灼地盯着聋老太太。昨夜年夜饭不欢而散时,聋老太太曾神秘兮兮说要给陈家送新年大礼,此刻两人都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