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1页)
他早想亲眼见识陈平安那神乎其技的钓术了。辞别李秀芝一家,韩春明背着沉甸甸的蛇皮袋离开了四合院。医院里,易中海刚做完鼻梁骨接合手术。病床上的他咬牙切齿,认定这遭罪全是陈平安害的。要不是陈平安不肯分食,他怎会慌不择路摔成这样?转念想到聋老太太还在手术室,又觉得自己还算幸运。一大妈守在手术室外,三大爷一家早溜之大吉,生怕被赖上医药费。易中海孤零零躺着,把所有人都恨了个遍。一名外科医生终于走出手术室,在门口等候多时的一大妈立刻迎上去焦急询问:大夫,我家老太太情况怎么样?医生面色凝重地摇摇头,一大妈心头猛地一喜——难道老太太终于可这欢喜还没持续三秒钟,医生紧接着说道: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伤势太重。原本脊椎就是粉碎性骨折,现在又遭受二次重创,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你先去把两位病人的费用结清吧。”听说聋老太太居然还没咽气,一大妈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她木然地接过缴费单,只看了一眼就眼前发黑——单据上赫然写着四百元的巨额医疗费!再加上丈夫易中海的诊疗费,少说也要五百块。这简直是要了她的命!易中海就算不吃不喝干五个月也挣不来这么多钱。要不是之前被陈平安家里也不至于捉襟见肘。一大妈强撑着对医生说先让护士照看,自己回家取钱。走在路上越想越心酸:原本家里存着一笔可观的积蓄,如今却所剩无几。除非动用她和老易偷偷攒的养老钱。可要是连这笔钱都花了,往后他们老两口靠谁养老?难道真要指望傻柱那个愣头青?想到自己和丈夫现在对聋老太太的态度,一大妈突然打了个寒颤——这会不会就是将来傻柱对待他们的方式?但眼下又能怎么办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随着刘海中、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接连住进医院,四合院难得清净了一阵。至少后院的陈平安暂时不用听那老妖婆刺耳的嚎叫了,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天空飘起雪花,越下越大,转眼间院子里就积了厚厚一层。陈平安被妹妹红衣硬拉着出门玩雪,小白狐也蹦蹦跳跳跟着凑热闹。可惜它的小爪子连雪球都团不起来,最后干脆把自己埋进雪堆里假装雪人——不过说真的,它那一身白毛比积雪还要晶莹。看着小白狐憨态可掬的模样,陈平安和红衣笑得前仰后合。母子三人带着小狐狸在雪地里嬉戏,欢笑声伴着漫天飞雪回荡在院子里。站在门口的李秀芝望着这温馨的一幕,眼底满是幸福的笑意。玩尽兴后,陈平安拿着大扫把清理门前的积雪,特意留下五个大雪人和一个小雪狐——这代表着他们一家五口和小白狐。李秀芝倚着门框,望着孩子们堆的雪人出神。眼眶瞬间湿润了,她仰望着天空,心想若是丈夫还在人世,那该多好,这样的日子就更圆满了。然而,人生总有聚散离合,月亮也有阴晴圆缺,自古难两全,自己不该奢求太多。如今家里的日子过得这么红火,已经很不容易了,全靠儿子一手撑起这个家。次日拂晓时分。陈平安醒来后,照例先进入随身空间,抄起那根钓鱼竿就甩了出去,管它有没有冷却时间。没想到今天运气不错!【叮!恭喜宿主钓到穿越者周长利空间农场天赋树上的顶级书法天赋!】【叮!恭喜宿主钓到穿越者杨建国空间农场的智能阿尔法狗意识!】【叮!恭喜宿主】陈平安又甩了几竿确认没收获后,才依依不舍地退出空间。他二话不说先激活了那个顶级书法天赋,激活完毕,陈平安对穿越者周长利佩服得五体投地——在这四合院年代,这家伙也太闲了,居然连这种天赋树都种。获得顶级书法天赋的自己,现在应该跟古代书法大家颜真卿不相上下了吧接着是那个阿尔法狗意识,激活后陈平安却愣住了,因为完全没感觉,莫非是个水货?算了,白捡的东西总不能喊日内瓦退钱吧?那也太不讲武德了!说不定过阵子才有反应呢。又在床上赖了几分钟,陈平安麻利地穿衣起床。轻手轻脚推开门,发现母亲李秀芝早已起身,正在厨房准备早餐。陈平安忍俊不禁:,!妈,自家人还偷偷早起内卷?多睡会儿不好吗?早饭交给我就行!臭小子又说怪话!什么内卷?想吃花卷了?妈现在病好了,浑身是劲,都能老虎,还睡什么睡?再说马上过年了,年夜饭那么多讲究,你厨艺再好也得妈帮着张罗。”李秀芝边说边瞪了儿子一眼,作势要推他回屋。陈平安灵活地弯腰躲过母亲的,转身去叫醒妹妹小红和那只越来越懒的小白狐,屋里顿时充满欢声笑语。吃完爱心早餐后,陈平安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叮嘱:妈您别太操劳,我和红衣得去晨练,顺路钓几条鱼回来当年夜饭的年年有余。贴春联的事一定留给我写!行了,到底谁是妈?小小年纪比我还唠叨。记得早点回来就行。”李秀芝笑着弹了下儿子的脑门。哎哟!那我们走啦。”陈平安假装吃痛,捂着额头笑嘻嘻地出了门。陈平安推着自行车,小红衣和小白狐跟在后面偷笑。母亲李秀芝站在院子里笑着摇头,转身回屋继续收拾。刚到前院,陈平安就看到三大爷阎埠贵正坐在家门口的桌子前,握着毛笔专心致志地写春联。听到动静的阎埠贵转过头,看到推车的陈平安一行人,镜片后的眼睛顿时一亮。平安来得正好!阎埠贵笑眯眯地说,快看看三大爷这字写得如何?精气神都在这笔锋里呢。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回头给你家也写几副。放心,不收钱,就嘿嘿给条鱼就行,怎么样?陈平安瞥了眼对联,嘴角微扬:老阎,还是算了吧。你这字实在拿不出手,我随手写的都比这强。”要知道现在的陈平安可不是从前那个不懂书法的毛头小子。以他如今的书法造诣,就算是当代顶尖书法家在他面前也要逊色三分,除非那些古代书法大家复生。阎埠贵一听就急了。钓鱼输给陈平安他认了,但教书多年的他对自己的书法可是相当自信。他挥着毛笔正色道:平安,书法这门学问我钻研了十几年,你可别不懂装懂闹笑话。”老阎,你这话就外行了。”陈平安淡然道,书法讲究的是天赋。没天赋的人练上八百年也是白搭。”这番话把阎埠贵噎得够呛。他心里直嘀咕:这小子怎么这么能说?大过年的让我显摆一下,换条鱼都不行?好好好!你行你上!光耍嘴皮子谁不会?有本事露一手!阎埠贵气呼呼地把毛笔塞给陈平安。急什么?陈平安接过毛笔,我既然敢说,自然有把握。就怕写出来你受不了,这么大年纪哭鼻子我可没糖哄你。”只见陈平安执笔如行云流水,在红纸上龙飞凤舞写下:上联:机关算尽太聪明下联:反误了卿卿性命横批:不是老阎阎埠贵定睛一看,差点背过气去——让你写对联,你搁这儿指桑骂槐呢?这不就是阎埠贵吗?简直是欲盖弥彰!正当他怒气冲冲要找陈平安时,整个人突然僵住了。阎埠贵像被雷劈中一般,缓缓扭过头,整个人瘫在桌上,满脸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当了这么多年教书匠,阎埠贵虽然自己字写得一般,但鉴赏书法的眼力还是有的。家里收藏着不少古代名家的临摹字帖,闲来总爱照着练习。陈平安这对联虽是用《红楼梦》的词句嘲讽他,可每个字都透着精气神,笔锋如刀刻斧凿,力道直透纸背。更诡异的是,盯着这些字看时,阎埠贵竟莫名生出顶礼膜拜的冲动,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这几个字的神韵,竟比他临摹的名家字帖还要鲜活!几十年功夫难道白练了?还是说陈平安真是百年难遇的书法奇才?等阎埠贵回过神想追问时,陈平安早带着小红衣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心里像有蚂蚁在爬,又痒又难受。尽管这对联是的羞辱,阎埠贵却像供祖宗牌位般小心翼翼收好。他打定主意:学艺不分贵贱,回头就把那些临摹字帖当废纸卖了,今后就照着这幅对联练!虽然仍难以相信陈平安有此造诣,但想到终于在这小子身上占到便宜,阎埠贵还是乐得心花怒放。藏好对联平复心情后,他开始盘算:往后得跟陈平安搞好关系,:()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