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1页)
巨物察觉到水位渐浅,猛然扭动身躯,半截身子骤然浮出水面。岸边垂钓者们目睹此景,皆瞠目结舌——先前陈平安所获大鱼已令人惊叹,未料今日这条竟更胜一筹!仅露出水面的部分便足有一米五余,整条鱼该是何等庞然?须知水中游鱼挣扎之力,远胜陆上。众人倏然惊觉:这巨物愈是骇人,愈彰显陈钓王超凡技艺!他展露的蛮力固然惊人,可那收放自如的溜鱼巧劲,才真叫人拍案叫绝。换作常人,不是连人带竿坠河,便是竿折线断,偏他掌控得分毫不差。人群里的叶大爷早驻足多时,见陈平安摆出古武马步时眼中精光乍现,当即拦住欲上前相助的随从。此刻他笃定这尾令他也心痒的巨物难逃罗网,只想瞧瞧这青年还能带来多少惊喜——每回相见,必有新招!什刹海畔上演惊人一幕:任凭水下巨物如何翻腾,终被那根鱼竿牢牢制住,在松紧交替间渐失气力。待其被拖至岸边,数名钓客忙不迭撒开备好的渔网。向来从容的陈平安终于破功,嘴角微抽:这些家伙竟随身携带渔网?到底是垂钓还是赶海?既已如此,他单手执竿,另手拽网猛然发力——巨物裹着水花凌空而起,拍打着岸沿青砖。喝彩声霎时震天价响,热闹赛过新春庙会。不知情者路过,怕要当是名角在演露天大戏!“瞧瞧!谁还敢笑话我带渔网?这种大家伙,你们带的抄网能装得下?能捞得动?我带渔网有错吗?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少嘚瑟!要不是碰上陈钓王,你这破渔网一辈子只能捞点鳑鲏、河虾、水草,运气好说不定还能网到谁家丢的臭鞋!”“就是!这鱼明明是陈老师钓上来的,没他你能网到这种巨物?赶紧回家做梦去吧!”“呸!你们就是眼红!说破天我也问一句——这鱼是不是我的渔网网的?”“啊对对对!您老继续带着,我们等着看您下次再网条更大的!”“哼!这还用你们催?这沾过巨物福气的网,我肯定天天带!预感告诉我,下回准能网上更多!”钓鱼佬们吵得脸红脖子粗,唾星子乱飞。一直盯着陈平安的阎埠贵,此刻惊得下巴都要砸脚面了。他刚坐下,板凳还没捂热,就亲眼目睹陈平安一竿子钓起这条常人一辈子难遇的巨物!三大爷的脸色像打翻的颜料罐,青一阵白一阵。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死活想不通——从鱼竿、鱼线到饵料手法,陈平安每个动作都无奇,怎么偏偏就能钓上这种怪物?难不成真是纯靠本事?正胡思乱想时,那位叶大爷终于踱步来到陈平安跟前。人群自动分开,只见老爷子背着手,盯着渔网里扑腾的一米五巨物啧啧称奇。好半晌才抬头对陈平安笑道:“小陈老师,外行看热闹,我这老骨头可看出门道了。”“先前是我眼拙,没瞧出你有这等能耐。单凭一根竿一张网,不慌不忙就把水下三百斤力道的巨物收拾得服服帖帖——这手艺,我在什刹海钓半辈子鱼都没见过!”陈平安闻声转头,见是早觉不凡的叶大爷,摆手笑道:“您可别捧我,就是力气比常人大些,运气好了点。”叶大爷没接话,只深深看了他一眼。(心说:编!接着编!)老爷子当年战场上刀刀见血攒下的功勋,会看不出这里头的玄机?叶大爷一眼就看出陈平安这个什刹海新钓王身怀绝技。方才那些看似寻常的动作姿态,分明就是古武真传的路数,还是那种高深精妙的门派嫡传功夫。如今这般武学大多已经失传,寻常人根本看不出门道,偏巧叶大爷不是普通人。更难得的是陈平安年纪轻轻就将功夫练得如此内敛,实属天赋异禀。不过眼下人多眼杂,叶大爷也不便多谈武学,既然在什刹海,自然先说钓鱼的事。平安啊,实话实说,这条大鱼在场的没人能单独拿下,我就直接要了。价钱你开,照例再给你些票证,如何?大伙儿都没意见吧?叶大爷环视众人笑道。虽然都对这条罕见的大鱼眼馋,但众人心知确实无力消受。况且君子不夺人所好,叶大爷既然中意,何不成人之美?于是纷纷笑着应和,表示能见证这历史性时刻已心满意足。陈平安本就想探探叶大爷的底,见状爽快道:您尽管拿去,给多少随您心意,票证就免了!上回那张自行车票太贵重,这鱼权当回礼。”一旁的阎埠贵听得捶胸顿足,恨不得把陈平安踹进湖里。在他眼里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多好的敲竹杠机会竟白白放过,实在不会过日子!,!早有准备的叶大爷示意随从从公文包取出三十张大黑十,用白纸包好递给陈平安。那公文包仿佛百宝箱般,又接连掏出肉票、糖票、布票看得阎埠贵眼红心热,却只能干瞪眼。最后那尾令人艳羡的大鱼被搬上了不远处停着的吉普。陈平安瞥见那辆显眼的,心里已然雪亮——在这四九城里,能坐着来钓鱼,还带着乔装的警卫员,这位叶大爷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这些人可都不简单!叶大爷几人乘坐吉普车迅速离开后,众人纷纷叹气,心中涌起一阵失落,哪还有心思继续钓鱼,全都聚在一起低声议论,话题很快转向新的方向。“陈老师果然厉害,这么久没来,一来就钓上这么大的鱼,运气这么好,咱们要不要再试试?”一位被推选出来的钓鱼爱好者,问出了大家的心声。“今天我已经超出预期了,能钓到这么大的鱼实属难得,见好就收才是明智之举。”“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陈平安笑着摆手拒绝。“别啊,陈钓王,你一来就大显身手,怎么能这么快就走呢?”“我要是有你这本事,肯定从天亮钓到天黑都不停手!”那位代表再次开口,眼中满是期待,希望能再次见证奇迹。“我可比不上你们这些资深钓友,家里还有事,先走一步。”陈平安边说边收拾渔具,众人见他态度坚决,毫无留恋之意,顿时感到一阵失落。一直在旁观察的三爷阎埠贵,见陈平安这么快就要离开,连忙上前说道:“平安啊,你才钓了一竿就要走,那些调好的饵料不就浪费了吗?不如留给我吧,说不定我也能钓到大鱼呢!”陈平安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阎埠贵,慢悠悠说道:“想要饵料?简单,按老规矩来,等价交换!我也不多要,既然你有这心思,给我三张大黑十就行!机会难得!”“嘶!”“陈平安,你这饵料是金子做的?还是鱼钩是金子做的?你这简直是明抢!”三大爷阎埠贵一听这熟悉的套路,顿时想起之前被他坑惨的经历,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心想陈平安是不是把他当傻子耍?那些普通的玉米和水草,也敢开口要三张大黑十?你陈平安干脆直接抢钱算了,还假惺惺送什么饵料!我阎埠贵真是服了!“老阎,哦,你想要?想要就直说嘛,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你想要就付钱,不想要我也不会强卖。虽然你眼神很诚恳,但总得亲口说出来吧。你是真想要吗?不是真想要吧?难道你真想要?咱们钓鱼也得讲道理,现在我数三下,给你个机会说清楚到底买不买。”“三!”陈平安话音刚落,陈平安随手将自制的饵料地抛入河中,水花四溅间,他心念微动,从灵泉河中放出数十尾游鱼。这些鱼儿混在玉米与水草间争食,营造出饵料诱人的假象。这罕见场景让围观钓客目瞪口呆,尤其阎埠贵更是懊悔不已。他刚被陈平安的唐僧式念叨弄得晕头转向,此刻眼见错失购买神奇饵料的机会,心如刀绞——那些欢腾的鱼儿分明在啃噬他的钞票!平安!说好数到三,你怎么直接跳到最后?阎埠贵额角青筋暴起,怀疑自己被戏耍。陈平安却气定神闲:老阎,我默数了一二,是你精神感应太差。建议多吃猪脑补补,下回或许能听见。”说罢又补刀:这般神效的饵料,三张大黑十难道不值?戏弄完阎埠贵,陈平安收拾渔具扬长而去,徒留三大爷在寒风中凌乱。当他哼着小曲推车回院时,车后座赫然载着崭新收音机。恰逢易中海领着秦淮茹匆匆外出,见到仇人便两眼发红。尤其看见那台收音机,易中海心中冷笑:上次自行车票说是钓鱼所得,这次莫非又是黄金鱼换的?这小子终于露出马脚!他猛然刹住脚步,横臂拦住陈平安,面目狰狞地质问起来。“陈平安!你后座那台新收音机哪来的?别又说用钓鱼换的票买的吧?”“哟,易中海你这老东西最近被我扇耳光扇开窍了?都会抢答了?猜得挺准,但我偏不告诉你!”陈平安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