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1页)
对娄晓娥的所谓照顾,也不过是为了算计——最后还不是把人家和傻柱锁一屋,硬逼着“生米煮成熟饭”?就为了给傻柱留个种,完全不顾许大茂的死活!这也配叫好人?更别提之前易中海和贾家合谋算计陈家孤儿寡母时,聋老太太心知肚明却冷眼旁观。甚至傻柱和棒梗闯进陈家偷窃,傻柱一铁锹拍死原主时,这老太婆还在暗中盯着,却始终不出手阻拦!单凭这些,她就稳居四合院禽兽榜前三!陈平安早把她列为首要打击目标之一。至于聋老太太吹嘘的“三代军烈五保户”身份?呵,他压根不信!前世那些深度分析早把她的底细扒得一干二净——这聋老太太压根不是什么烈士家属,她极可能是前朝遗老,甚至与那位赫赫有名的肃亲王之女川岛方子关系匪浅!史载川岛方子四八年因汉奸罪伏诛,于四九城第一监狱饮弹而亡,时年四十一岁。可民间始终传言——刑场上的不过是替死鬼,真正的川岛方子隐姓埋名,直到七八年才咽气!若传言为真,这妖妇金蝉脱壳后,在四九城布过什么局?留过什么暗棋?十有,她寻到了聋老太太这颗毒种!趁乱伪造身份,将其安插在四合院里。明面上是德高望重的老祖宗,暗地里却是川岛方子最阴毒的爪牙!荒唐?金陵寺庙敢供战犯牌位,这世道还有什么不可能? 陈平安正琢磨聋老太太的蹊跷来历,那破锣嗓子又撞进耳膜:“丧门星!再装死老娘拆了你这破门!”哐哐砸门声震得窗棂发颤。陈平安眸色骤冷,猛地拉开门扉,刀锋般的目光剐过门前几人——满院看客早挤得水泄不通,个个眼里窜着八卦火苗。横竖倒霉的不是自家人,这出好戏不看白不看。聋老太太杵着拐杖劈头就骂:“现在去派出所撤案,说你和柱子是误会!否则——”“还有我家棒梗也得撤案!”秦淮茹急着插嘴,倒把贾张氏撇了个干净。“老畜生骂谁?”陈平安突然咧嘴一笑。“老畜生骂你!”聋老太太脱口而出,猛然噎住时,陈平安已抚掌大笑:“可不正是老畜生在吠?”老太婆气得浑身乱颤,易中海赶忙端出伪善腔调:“年轻人要讲团结!动不动报案像什么话?你这么搞,往后谁还敢帮衬你们陈家?”陈平安连眼皮都懒得抬,仿佛面前飘着两缕秽气。陈平安连看都懒得看旁人一眼,直勾勾盯着聋老太太,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故意扬起沾满血渍的衣袖晃了晃,这才拖长声调道:老聋子,少在这儿摆长辈架子。别人乐意捧着你,我陈平安可不吃这套——您这张老脸在我这儿,连茅坑里的石头都不如!耳朵不好使?眼睛总没瞎吧?瞧见这些血没?他猛地扯开衣领露出结痂的伤口,这可都是您宝贝孙子傻柱的杰作!带着棒梗闯进我家行凶,刀刀冲着要害来,派出所早把案子办成铁案了,您哪来的脸让我撤案?老年痴呆提前发作了吧?好个牙尖嘴利的野种!聋老太太拐杖杵得咚咚响,今儿你要不把我家柱子全须全尾弄出来,老婆子我半夜十二点披着红绸子,吊死在你陈家大门上!给大伙儿添个热闹,你说好不好?咯咯咯沙哑的笑声活像夜猫子叫。哟嗬?老东西还挺时髦?陈平安啪啪鼓掌,要玩就玩大的啊!直接吊派出所门口多带劲?您前脚蹬腿儿,我后脚就扛着唢呐来送殡!说不定公安同志一感动,当场释放傻柱给您扛幡摔盆呢!他变戏法似的摸出张黄纸钱,纸钱我都备好了,管够!围观的邻居们倒吸凉气,眼前浮现出瘆人画面——深更半夜,大红寿衣飘在派出所门梁,陈平安吹着《百鸟朝凤》撒纸钱几个胆小的当场腿肚子转筋。反了天了!易中海暴跳如雷,老太太是三代军属五保户,轮得到你个小畜生易中海你属狗的吧?陈平安截住话头冷笑,见人就跪的毛病改不了?还定海神针?问过东海龙王没有?他突然逼近聋老太太,压低的声音像淬了冰碴子:您那军属证是拿冥币买的吧?需要我帮您回忆回忆——1943年保定西郊的刘张氏,是怎么冒充阵亡将士家属骗抚恤金的?这句话像炸雷劈在人群里,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原先帮腔的全都僵成了泥塑。四合院里的街坊邻居们全都震惊不已,个个瞪大眼睛,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天呐!咱们院里德高望重的老太太身份居然是假的?这怎么可能造假呢?怎么不可能?你们看陈平安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他爹可是烈士,对这些事肯定门儿清!要真是这样,咱们这些年岂不是都被那老太婆耍得团团转?呸!先别急着下结论,街道办不是一直承认老太太的身份吗?不然她哪来的补贴?说得对,咱们接着看热闹就是了。”陈平安胸有成竹,因为他掌握着一个惊天秘密——聋老太太的真名吴阿萍暗藏玄机。这个名字与金陵某寺庙供奉的四名战犯牌位同名。更惊人的是,吴阿萍三个字暗含密码:对应脚盆鸡重要军港吴港;是日语五十音第一个字母;在日语中与同音。连起来就是脚盆鸡海军第一军的意思!当陈平安喊出吴阿萍时,敏锐地发现老太太瞳孔猛然收缩——这是人在极度震惊时的本能反应。易中海见状急忙打岔:陈平安!你别血口喷人!大家邻里邻居的,你非要闹得这么难堪吗?傻柱又没真把你怎么样,你这样不是欺负老实人吗?陈平安冷笑:照你这意思,非得让傻柱把我才算数?派出所法医可是验过伤的。”一般人挨这么一下,估计早就没命了。怎么,我身体好没死反而有错了?这是什么歪理?还有,别以为聋老太太出面就能摆平一切,她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我陈平安今天把话撂这儿,傻柱要是不付出代价,天理难容!谁再敢在我家门口,我就先打得你们晕头转向,再去派出所报案,让警察教教你们欺负烈士子女是什么下场!聋老太太活这么大岁数,还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更让她心惊的是,陈平安似乎对她的身份起了疑心。她顿时怒火中烧,恶念陡生——“好大的胆子!你敢质疑我这个三代军烈五保户?你这是罪大恶极!用不着派出所,我今天就亲手收拾你这个丧门星!为民除害,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毒,高举拐杖,狠狠朝陈平安头顶砸去!陈平安刚获得轮回者能力,敏锐地察觉到拐杖破空声不对劲。他目光一凛,后撤一步,转身就是一记干脆利落的飞踢——“砰!”拐杖连带聋老太太一起被踹飞出去,重重砸进看热闹的人群里。令人惊讶的是,那根拐杖竟没断,只是“咣当”一声弯折变形,落地时发出金属般的脆响!围观群众瞬间炸锅——好家伙!这拐杖居然是铁做的?刚才要是砸中陈平安脑袋,不死也得变傻子!“噗——”聋老太太一口老血喷出,脸色煞白。易中海赶紧冲上去扶住她,指着陈平安怒斥:“陈平安!你竟敢对老人动手,简直无法无天!真当就你会报案?我现在就去派出所,你等着吃牢饭吧!”他万万没想到,平日闷不吭声的陈平安挨了傻柱一铁锹后,竟变得如此凶狠,不仅言辞犀利,出手更是毫不留情!这身手比傻柱还强,难道以前一直在隐藏实力?还是说……他爹教的真本事,被那一铁锹打醒了?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突然觉得事情不妙。往在四合院说一不二,连聋老太太都无人敢惹,如今两人一个挨耳光,一个被踹吐血——这世道真是变了!陈平安冷笑:“易中海,眼瞎就把眼睛捐了!这老东西拿铁拐杖要我命,我还得站着让她打?公安同志可说了,有人威胁我撤案,我有权正当防卫!你要报案?赶紧去!我陈平安可太害怕了!”“陈平安你……老太太!老太太您这是怎么了?”“快!快来帮忙,赶紧送医院!”被易中海搀扶的聋老太太,不知是被陈平安那一脚踹中要害,还是被他连声“老贼婆”气得急火攻心,突然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