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断不了根的祸害们(第1页)
陈文锦瞧见了,连忙起身要收拾桌上的笔墨。陈阳摆摆手:“你把纸张收起来就好。”他自己动手把笔砚归置到旁边的大桌上,又回厨房洗了手,这才端上肉粥。陈阳喊住正要上桌的陈文锦:“洗手了没?”小文锦噔噔跑去门口洗手,陈阳拿布巾给她擦干净小手和沾了点墨汁的脸蛋,这才笑着说:“好了,吃饭吧。”两人相对而坐,桌上的饭菜冒着热气,吃得格外舒心。陈文锦瞅着陈阳捧着剁椒鱼头吃得香,小脑袋歪了歪,悄悄伸筷子想去蘸点汤汁。陈阳眼疾手快按住她的筷子:“这个辣,你不能吃。实在好奇,就蘸一点点汤尝尝。”小文锦听话地只蘸了一小点,刚放进嘴里,立马皱起小脸,眼睛瞪得圆圆的:“哇!好辣!”陈阳赶紧指了指卤肉拼盘:“快夹块肉,吃了就不辣了!”陈文锦手忙脚乱夹了一大块卤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才松了口气。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哥哥吃的这个太辣,不适合你。想吃鱼头的话,回头给你做个不辣的。”陈文锦用力点头,转头扒拉自己碗里的松鼠桂鱼,酸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眯着眼睛,吃得小嘴油乎乎的,一脸满足。吃过饭后,陈阳收拾好碗筷,又把餐桌擦得干干净净。他走到洗澡间,往那口小缸里注满热水,又兑了些凉水,伸手试了试,水温刚好不烫。陈阳扬声喊:“文锦,过来啦。”陈文锦小跑着过来,陈阳指了指缸里的水:“自己脱衣服,好好洗个澡,洗得干干净净的再出来。”陈文锦用力点头,陈阳便转身走出了洗澡间。他在院里等了足足半个小时,才见陈文锦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陈阳连忙拿过干布巾,蹲下来给她细细擦头发,擦得发丝干透了,才说:“你先回房等着。”陈文锦乖乖回了偏房,陈阳转身进了正屋,从柜子里拿出三根香蕉,快步走进偏房。他把两根放在桌上,手里拿着一根,蹲下来对陈文锦说:“这个叫香蕉,你自己知道就行,千万别往外说。”说着,他手把手教她剥掉香蕉皮,露出嫩黄的果肉。陈文锦咬了一口,甜甜的滋味在嘴里化开,她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小口小口地啃着,嘴角还沾了点果肉,模样乖巧又可爱。深夜,陈阳借着夜色,悄无声息摸到地痞流氓的老巢。他心神一动,精神力瞬间覆盖整座院子,里面的金银钱财、值钱物件全被收进空间。守在院里的几个喽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阳隔空打晕过去。他探入这些人的记忆,翻找着有用的信息,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这片,明明布着不少军事区,守着那么多士兵,怎么还会容得下这些地痞横行霸道?这背后到底是谁在罩着他们?陈阳压下心头的疑惑,既然已经摸清了各个头目的家宅地址,便不再多做停留。接下来的时间里,他身形连连瞬移,辗转于各处头目家中,将这些祸害一一解决,顺带把他们搜刮的民脂民膏全部收走。陈阳从地痞老大的记忆里扒出了郭英、周德兴等,还有蓝玉的几个义子的名字,也知道了他们背地里干的那些不法勾当。这些人个个都是手握权柄的大人物,根本不是他能硬碰硬得罪的,真要闹大了,自己小命都得搭进去。可放任他们继续作恶也不行,最好的法子就是把他们的钱财全卷走,逼得他们狗急跳墙,说不定就能让老朱发现猫腻,出手处置这帮祸害。念头敲定,陈阳立刻行动,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他接连瞬移到好几处府邸,将里面的金银财宝、贵重物件搜刮一空,又清理掉所有痕迹。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陈阳接连瞬移到那些人名下的商行店铺,把里面囤积的盐、茶、海外奇货、布匹、粮食等贵重物资,一股脑全收进空间。清理完最后一处铺子,确认没留下半点痕迹,陈阳便瞬移回自家小院,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他靠在床头,心里暗忖:这世上只要还有勋贵文武官员在,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就断不了根。罢了,这些烂摊子,还是交给老朱去头疼吧,根本不是他能掺和的。念头落下,陈阳掀被躺好,很快便沉沉睡去。清晨天刚亮,陈阳就已经在铺子里忙活开了。他麻利地和面、揪剂子、擀饼坯,很快就把一炉烧饼贴进烤炉。等炭火将烧饼烘得金黄焦香,他卸下店门木板,把写着价格的木牌重新挂到墙外,正式开门营业。买烧饼的客人很快就排起了队,大多是来买早餐的街坊。一文钱一个的无芝麻烧饼卖得最火,分量足味道香,陈阳本就没打算在这上面赚钱,生意更是出奇的好。四文、五文的肉馅烧饼和酥油肉馅烧饼,光顾的多是守城的士兵、衙门的衙役,还有些商铺的伙计和手头宽裕的人家。,!三文钱的酥油芝麻烧饼卖得最冷清,不上不下的价格,让普通百姓舍不得买,家境好些的又更偏爱带肉馅的。陈阳手脚不停,一边招呼客人,一边烤着新的烧饼,小小的铺子很快就热气腾腾。陈文锦把小脸洗得干干净净,用布巾擦干,才迈着小碎步走到铺子里。陈阳抬眼瞧见她,笑着说:“你先等一下。”说着,他拿了两个肉馅烧饼,又端出一碗温热的豆浆,摆到旁边的小桌子上:“坐这儿吃,吃完哥哥给你梳头。”陈文锦乖乖点头,捧着烧饼小口吃了起来。陈阳继续手脚麻利地招呼客人,和面贴炉忙个不停。陈文锦一边吃,一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他给客人拿烧饼、收钱,小脸上满是好奇。等她吃饱喝足,陈阳洗了洗手,朝她招手:“过来,梳头了。”陈文锦连忙跑过去,掏出自己的小木梳和扎头发的丝带。陈阳接过梳子,细细给她梳顺头发,用丝带扎了个俏皮的小辫子,又整理了一下碎发。“好了,去院里玩吧。”陈阳揉了揉她的脑袋。陈文锦却摇摇头:“哥哥,我要给你帮忙。”陈阳想了想,点头应下:“也行。”他指着摆得整整齐齐的几个筐子,耐心教她:“这个筐子里是一文钱一个的无芝麻烧饼,这个是两文钱的有芝麻烧饼,这个是三文钱的酥油芝麻烧饼,这个是四文钱的肉馅烧饼,最边上这个是五文钱的酥油肉馅烧饼,记好啦?”陈文锦用力点头:“我记得了!”陈阳转身继续做烧饼,陈文锦就站在摊子前帮忙。客人一看到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都忍不住笑着跟她打招呼,报出要的烧饼种类。陈文锦踮着脚尖给人拿饼,碰到买四文、五文烧饼的,偶尔会记混价钱,陈阳就在一旁及时出声提醒。俩人一个揉面贴炉,一个收钱拿饼,配合得格外默契。一个挎着篮子的妇女走过来,一眼瞧见摊子前的陈文锦,笑着看向陈阳:“小陈啊,这位是?”陈阳手上的动作没停,笑着回话:“刘大嫂,这是我妹妹文锦,才三岁多。”说着,他用油纸包了三个一文钱的烧饼,又额外拿一个三文钱的酥油芝麻烧饼,一起塞进油纸里。刘大嫂忙着掏钱,陈阳却摆摆手:“别给了,不值当的,回去拿给孩子吃。”刘大嫂连忙道谢,又弯下腰跟陈文锦打招呼:“文锦真乖,有时间到嫂子家里玩呀。”陈阳摸了摸陈文锦的头:“文锦,这是咱们隔壁的刘大嫂,快喊人。”陈文锦脆生生地喊了句:“刘大嫂好。”等刘大嫂走远,陈阳揉了揉陈文锦的小脑袋,夸道:“文锦刚才表现得不错,很棒,继续加油。”说完,他转身接着揉面做烧饼,陈文锦挺直小身板,站在摊子前,继续帮着招呼客人、拿饼收钱。:()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