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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真相的话,可能还真的是觉得男主角此刻是爱惨了女主角,所以才会那么“卑微”地将其置身高位,继而还想要向全世界展示他这一个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珍宝。
“我会向所有人展示你,我最美丽的宝物——我的妻子。”在kitty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轻吻,那醇厚馥郁的声音深沉如埋藏至深的佳酿,带着酒不醉人人自醉的迷离诱惑,一点点地蚕食着无知少女为数不多的理智。
跳过婚宴晚会展示阶段,两人最多的对手戏正式开始。
新婚燕尔无疑是最最甜蜜的一个时期,用各种方式哄骗着已经成为妻子的女主角kitty尽可能地多留在高高的展示台上,男主角又让人将他的办公桌放在了正对着展示台的客厅另一边墙边,美其名曰说是“随时一抬头,就能看到他最美丽的宝物安然在眼前”。
而除了想要把女主角kitty强留在高台上之外,男主角这个丈夫做得是真的富有浪漫情趣,每天都会给美丽的妻子送花、送珠宝、送包包等一切正常女性都喜欢的礼物——当然,这些作为“礼物”的道具,大部分都是以李老夫人私人赞助的真货为主,小部分则是李思诗和荣珏章的个人私藏。
于是这在拍摄时,就又能看见荣珏章的“差别对待”——李老夫人的那些私人赞助,他的动作那叫一个尽可能的小心翼翼;李思诗的那些私人藏品,他的动作就相对轻松随意些;等到他自己的那些个人私藏,那可就是随便折腾了……
“大方摔,这个硬度很高,摔不坏的!”荣珏章俨然是把他的个人私藏分到了女主角生气摔礼物时的剧情部分,举起来就招呼李思诗千万不要客气。
“要不还是用我的吧?”虽然平时和这个哎呀表哥互怼互损得仿佛前世捞乱骨头,但李思诗其实也是那种自己的东西随便折腾、别人的东西尽量爱惜的性格。
因此,在面对荣珏章的“热情招呼”之时,她始终就是迟迟不愿下手。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既然能拿得出来,就不会介意它后面的结局。”荣珏章就差没跟着爬上去把东西塞她怀里了。
“所以这还是会摔坏的对吧?”李思诗立刻捕捉到了他话语里的“漏洞”。
荣珏章一时语塞,嘴唇颤动了两下,最后就又是那一句经典回应:“你和李大状真是亲生的,和你们说话真是好鬼死麻烦!”
“麻烦你就听我说啊!”李思诗立刻打蛇随棍上,“这是为我开的戏,所以有什么损失应该归于我这边。”
“我不管,我才是哥哥!”荣珏章立刻开始诡辩起来,异常熟练地又拿李思诗的英文名玩起了梗,“你作为‘ayay’的,不能爬在哥哥的头上!”
“不好意思,我现在是虽然没有‘爬’在你头上,但也是间接接近于‘坐’在你头上。”坐在高台上的李思诗居高临下地跟着诡辩起来。
“你们吵够了没有,那边我让人铺了足足十层软垫,除非丢不准,否则很难摔得坏什么的好吗?”关沈繁无语地看着前面这两个靓仔靓女熊孩子一般的吵架,突然颇感心累。
他这接的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意啊,原以为这两人在拍戏时配合得相当好,所以这对表兄妹的关系应该很不错很亲近的呢——结果没想到,戏里是很“亲近”了,然而戏外这一对表兄妹却是比当初拍他找裴燕桑和荣珏章这对知名损友合拍《胭脂匣》时还能折腾!
“很快,很快就谈(判)好了,再给我们一分钟!”仗着关沈繁是港城导演界里少有的好脾气型导演,荣珏章和李思诗这两个很懂得欺软怕硬的家伙立刻就恃宠而骄起来……
第265章
吵吵闹闹归吵吵闹闹,在面对正经事这边,李思诗和荣珏章两人倒是也相当有默契——在两人都无法说服对方之后,李思诗就让荣珏章双手握拳背向后方,分别把这两条手链藏在拳头之中,然后她再闭着眼睛选一个“牺牲品”出来。
“我好了,你好了没有?”李思诗闭着眼睛喊了一声。
“喏,你选左手还是右手?”荣珏章把握成拳头的双手举高起来,双双放到李思诗面前。
李思诗摸索着握上他的左手,等荣珏章已经准备笑着宣布结果的时候,突然就是开口说道:“你开另一只手吧。”
“有没有搞错,你这样的开法有点离谱了吧?”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荣珏章不情不愿地张开右手的拳头。
睁开眼睛看到他右手手心里正放着自己的粉色水晶手链,李思诗嘿嘿笑了一声,伸手就把手链拿起来放到旁边的黑色丝绒盒子中……
说时迟那时快,一条红色水晶手链也硬是挤了进来:“这个盒子还挺大的吗,摔两条不是要比摔一条更有发脾气的效果?”
看他眼里那“要烂大家一起烂”的决心,李思诗又好气又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接受了他这个死缠烂打的好意,把两条手链都收拢到盒子里面去了。
“没关系,就算真的不小心摔烂了,我还有好多水晶存货……”荣珏章生怕她有所顾忌似的,反手又勾着她的脖子说悄悄话般说了一句。
没眼看这个送水晶达人,李思诗在高台上稍微坐直身体,调整了一下状态之后,这又是准备要继续开始拍摄感情转折的对手戏来了。
这一部分可以说得上是女主角kitty、又或者是作为女主角扮演者的李思诗的主场,几下平静的呼吸之间,原先还因为打闹而展现的嬉皮笑脸尽数收敛,眼波流转眸光凝聚之后,便是别有一番幽愁暗恨生。
每天定时定候的甜言蜜语和亲密接近在某一天突然消失,已经习惯了在高台之上度过每一日、接受丈夫无限宠爱百般照料的女主角kitty,在这一天毫无征兆地失去了已经习惯的对待时,眼神无疑就是开始出现了迷惑之色。
但很快,第二天的晚上,自称最近工作有点忙的丈夫立刻就再次带着礼物回来,使得她立刻就放心地接受了解释,露出甜美的笑颜。
然而这不是仅此一次的意料之外,而是接下来一次又一次的开始前奏。
而这一次丈夫离开的间隔,也变成了三天,回来之时也是和之前的解释一样,说他最近的工作比较忙,所以有时候会照料不及家里。
尽管心存疑惑,但kitty还是在丈夫的甜言蜜语和美丽鲜花之下,再度接受了这个解释。
然后,她就完全是下意识地,露出了丈夫以前最喜欢的甜美笑容,只祈求这次之后不再有下一次。
因为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她好像也是只能继续像先前的反应一样,选择耐心等待,然后在等待中迎接丈夫不知何时回归的身影。
每一套戏服的变换,从开始代表着一天的过去,到配合着发型妆造以及客厅花瓶里的时令鲜花,逐渐开始加长“时间变换”的间隔。
从前温暖明媚的打光也开始变得孤寂清冷起来,光影和颜色的延伸含义在这一段蒙太奇里被赋予了时间与心情的变换,久而久之,高台上等不到想等的人的女主角,妆容也渐渐从最初的少女粉嫩色调变成哀怨新妇的浓重深沉,一如她逐渐下沉的那颗不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