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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诗带着啦啦队成员过去给明星队的成员送水,顺带也是来到商瀚友身边,动手抽了一下故意欺负小弟弟的商瀚友:“叫你欺负我fans!”
别看朱裕长得那么高,事实上他却是奇志队伍里年纪最小的那一个,比李思诗表弟周惠广都还要小2个月,再加上他又是李思诗的忠实fans,李思诗少不免要和商瀚友计较计较。
“有没有搞错,球场上哪里还能算这些的!”商瀚友接过李思诗递来的水,颇为委屈地辩驳道,“要是踢球也要看年龄的话,那么为什么只能我们‘爱幼’,而不能是他们‘尊老’啊?!”
“睬!你才老,我今年才28岁!”正在旁边喝水的李得文连忙开口吐槽起来。
虽然28岁对于专业球员来说也是“大龄”了,但在明星足球队这一群大部分都在三四十岁年龄段的业余老葱的衬托下,“2”字打头的他,简直就是妥妥的小鲜肉一枚!
这边的人在嬉笑打闹,另一边的伦永楠和蒋智威却是生出了别的想法。
作为明星足球队里为数不多有实力的两位,伦永楠和蒋智威分别担当这次比赛的副队长、队长一职,此时他们就正在复盘之前的赛况,盘算着能不能从中找到“出路”。
方才他们为什么能进一球?
好像就是因为奇志的那群后生仔怯场所以大失水准,而唯独两个不怯场的,一个是守门的门将难以发挥,另一个又死盯着商瀚友来打。
结果那个特别高的后生仔朱裕,就因为被白切黑的商瀚友溜得太惨,鲁莽失位,之后才会被蒋智威凭借经验抢下球来,继而再抢先进球。
至于为什么朱裕要追着商瀚友盯,作为消息特别灵通的八卦佬,他们大概也是能猜得出来的:无非就是商瀚友是李思诗的绯闻对象,而朱裕这个后生仔则是李思诗的fans,“仇人”见面,肯定分外眼红嘛!
最重要的是,朱裕这个后生仔在奇志里特别“受宠”,虽然和李思诗的表弟周惠广一样不是奇志青训营一路练起来的“亲生仔”而是半途加入,但奇志目前的队内氛围就是特别好,所有人都特别关照这两个最年轻的成员。
他们这一队伍的“老葱”,无论是实力还是体力,肯定都是不如这些专业踢球的年轻人的,唯一能制造进球机会的,就是靠着比这些年轻人更多的比赛经验和表演经验。
明刀明枪干不过,那么就只能是剑走偏锋地想些偏方,去“暗箭伤人”了——势均力敌的强队对战有着独属于他们的棋逢对手,而菜鸡互啄的队伍对战自然也有独属于各自的明刀暗箭……
说到底,哪怕是正式比赛也照样有很多为了胜利而不走寻常路的“足球流氓”,像这种噱头越大越好玩的表演赛,那就更不能保证什么形象和“公正”了。
保持乱中有序的大混战,才是能让球迷和非球迷都看得开心的玩法。
“阿May啊,瀚友流了好多汗,你顺手拿毛巾帮他擦一下。”蒋智威忽然开口道。
李思诗应了一声,不明所以但又很顺手地用手里的白毛巾给商瀚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然后就带着啦啦队成员退场。
这一瞬而过的行为,落在各人眼中,自是各有心思不同。
尤其是之前被哄得把商瀚友当未来姐夫看待的周惠广,平时说说笑笑还好,真要看到两人如此亲密的姿态,他心里莫名就滋生出了一种感觉商瀚友要抢他表姐的不爽——大抵作为男仔,面对自家姐妹被别人“抢”走时,那种随之而生的失落和不爽,就能盖过其它一切情绪。
而之前李思诗在拍戏中途去看过奇志训练多次,身份又是周惠广的表姐,因此在奇志这群年轻球员里,李思诗基本就相当于他们的“女神”+“异父异母的亲姐妹”二位一体……
于是乎,同样不明所以但在心底里却为这种亲密无间的小接触而暗喜的商瀚友,在再次上场面对上奇志那群年轻球员们的一双双复杂又“仇恨”的眼神后,这才是猛地反应过来:靠!被当成靶子用了!
第198章
反应过来自己被摆上台吸引火力之后,商瀚友回头望望其他人,立刻就收到了密切观察情况的蒋智威和伦永楠两人的“鼓励”眼神:“七仔,加油!”
在球场上,明星队成员有点沿用了传统龙虎武师班底那种风格,每个成员各自有各自的花名——除了如伦永楠、商瀚友那种在日常时间也通用的“校长”和“七仔”之外,其它人则多数都是以踢球风格来命名。
比如喜欢滥用铲球的“无聊十三铲”田嘉洛、对抗水平极差一推就跌的“无根大树”姚劭伟、曾经是职业球员所以技术相当不错的“好球晟”罗家晟、打法保守时刻避免身体碰撞的“文人”李得文、以及守门能力奇差的“纸屏风”任泽桦……
说起来,明星足球队的门将实力一直不怎么样,要么就是接不住球的“纸屏风”、要么就是扑球大概率甩手失败的“甩手拳王”,简直就是白费他们那不是武打演员就是动作演员的身份,以及那看起来很唬得住人的满身肌肉。
也就是后面守门能力非常好的萧榭回港加入队伍后,明星足球队这才算是有了一个真正意义上能“守得住门”的门将……
不过可惜的是,萧榭这孩子如今还没到十六岁,而且还在东瀛那边学音乐,最起码也得是年底广华的慈善活动才回来——至于李思诗是如何知道他会在年底时回来参加广华的慈善活动,则是因为萧榭之前在给她的信上提到过的。
现在萧榭身边称得是真正意义上的朋友还很少,曾经和他跑过同一个“青少年组”的李思诗勉强算得上一个,所以他有些不好和家人说也不想和家人说的心思,就都写在了时不时寄回来的一封封信中,和李思诗天南地北地靠着白纸黑字交流。
譬如写他日常的见闻和学习情况,吐槽东瀛的食物不合口味以及东瀛人的性格多数都挺古怪,感叹东瀛通用的日文学深了原来也有点难度……
当然了,东瀛某些好的方面,他也不否认——李思诗没少看到他在信中提到东瀛的动漫是真的好看,然后又说他最近的学业被老师夸了,所以偶尔信中末尾还零零碎碎地写了一小段旋律,那种“快夸夸我”的小得意在字里行间流露得简直活灵活现。
反正他寄回来的信也不算多,李思诗便权当是多了个在异国求学的弟弟,有时得了点空,就看看他的信,作为繁忙工作的消遣和互相交流学习之用——李思诗跟着师父乐云学过日文,但精力有限而且日常又不多用,所以肯定就不能像萧榭在本土环境那么便利,然后水平飞速进步。
不过李思诗还是本着一种知心姐姐的心态,尽可能地在回信里用了日文和他交流:一来可以锻炼自己的日文水平,二来也是双向学习。
除去某些实在转换不过来的名词,两人现在基本都能大致在中文和日文里无缝切换,因此每封信的“加密程度”都堪比后世网络时代那种非专业人士就绝对看不懂的乱码……
萧榭很希望李思诗能有时间抽空去东瀛一趟——毕竟现代港城乐坛之所以能发展到今时今日的模样,中途受过许多东瀛乐坛的影响,就像东瀛乐坛的发展经过亦是参照了欧美乐坛一般,起步晚的地方跟着起步早的成熟先行者走,从一步步的参考和自我改良中,逐渐发展出自己独有的风格。
但李思诗目前实在忙碌,萧榭盼了许久都没能盼到她去东瀛,倒是等到了自家亲爹说让他年底回港城,让他在广华的慈善活动再露露面。
因为萧源觉得,既然儿子选择了这一条路,那么当然就是趁着亲爹在港城娱乐界还算有点面子和地位的时候,提前找机会帮着铺铺路、攒攒曝光和人气。
虽然如萧榭这样的星二代都是全港人民看着长大的,他小时候更是年年新春时节都在电视机上和报纸杂志上露面,人气多少有个保底,不过他叛逆期这两年闹别扭不肯再面对摄影机了,难免就是会被一些善忘的人遗忘在脑后——正好,让大家看看他们看着长大的小屁孩年岁渐长、添了几分稳重的全新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