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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找到了,你过来拿还是我找人送过去给你?”李思诗小心地把整理出来的这几页草稿放在另一个空的文件袋里,再次拿起了手提电话。
“不好意思啊,阿May,我现在实在没空,雷骏刚刚有事出去了,Leo现在自己一个人在练歌,我得帮他的忙看着他……”康智仁的回复之意就是很明显了。
“那我给你送过去吧,反正也不是很远。”李思诗听到雷骏不在,心思顿时就活络了起来,“反正我也有些时候没见过Leo了,顺便给你们买点宵夜过去。”
“多谢多谢,正好我们忙了一天了,你简直就是一个天使!”康智仁早年在英吉利留学,少不免也沾染了一些洋腔洋调。
客气地接受了康智仁的感谢之后,李思诗便拿上这个文件袋招呼起自家的助理来:“莉莉,我们先不回家,我要去卡利大厦一趟,帮人送份文件过去。”
左莉莉点点头,收拾好了东西后,就听从李思诗的话,很快就来到了宝艺音唱片所租用的大厦楼下。
让左莉莉去附近的糖水铺买宵夜糖水,李思诗这就是拿着文件袋进了电梯,前往专门规划成录音室和练舞室的十一楼。
出了电梯再次给康智仁打了个电话,没多久他就急匆匆地从五号练舞室跑了出来:“来了来了……”
才和李思诗打了个招呼,康智仁立刻就神情痛苦地捂住了肚子:“哎哟不行,可能中午吃得那个鱼虾焗饭不新鲜,搅肠痧……我先去一下洗手间,你帮我拿进去给Leo吧,他现在估计也不是很方便出来拿。”
“OK,你快去吧。”李思诗忙道。
康智仁之前给她新歌的同时也没少守在旁边给她逐字逐句地讲解分析,现在又是第一次做演唱会监制,李思诗知道他绝对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
若不是实在扛不住了,估计他也不至于假手于人——先不说她得念这份人情帮他一把,难得和凌晨难得有机会独处,也是方便她将话题引到雷骏那边,提醒凌晨不要被太过“喧宾夺主”。
不过,直到拿着文件袋走进了五号练舞室之后,李思诗才明白康智仁方才所说的“Leo现在也不是很方便”的真正意思。
看了一眼前方那个背对着自己的、穿着一身材质有点像油纸的粉衬衫靓仔,再看看他绑在脑后的那一条蒙住眼睛的长长丝带,李思诗下意识地就回忆起了之前她粗略扫过几眼的表演设计草稿……
哦,这首曲调有点哥特风的《降世天使》,所搭配的表演应该就是穿得很密实、但看起来又特别诱人的蒙眼舞。
放在以后的话,算是一个经久不衰的舞台表演;但放在当前九十年代,就算得上是开创了纯欲风的先河。
康智仁还真的是有点东西的,不但能编,还能“骗”。
让在公众场合总习惯穿得密密实实的凌晨在舞台上玩撕衣蒙眼舞,到时也不知道会引起多少狼嚎……
但下一刻凌晨的话,却是让本来已经感叹康智仁很会玩的李思诗再一次震惊了:“回来了?你说要改成伴舞动手撕我衬衫的,现在伴舞都不在,你先来‘客串’一下吧,我都在衬衫上做好标记了。”
“快点呀,这么冷的天我就穿一身纸容易吗我,而且你还要求我把头发弄湿了……”明明听到门口有脚步声,结果人却迟迟没有动作,冷得脸色有点发白的凌晨语气里都带上了几分委屈。
李思诗慢悠悠地走进去,把文件袋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凌晨摸索着身边的铁栏杆转过了身,因为是被丝带蒙着眼,所以他仍然不曾知道此刻身边临时客串做伴舞的,并不是他臆想之中的那个人。
不过,到底会不会是他另一番臆想中的那个人……那就说不定了。
按照之前看草稿的记忆,李思诗一手握着铁栏杆一手按在他胸膛上,绕着他转了一圈之后,凌晨立刻就感觉到手感不对劲了,这就想要解下蒙住眼睛的丝带:“你不是……”
“CY刚刚去洗手间了,找我来临时帮忙。”李思诗最近在积极向云崖仙子一角靠拢,换了一种相对更清冷成熟到和她本音差距有点大的发音方式来背台词,如今就正好派上用场。
“哦,这样啊……”凌晨哦了一声,总算是放下了意欲解丝带的手,然后顺势搭到李思诗的肩膀上,按照设计好的动作蜿蜒而下,揽住了她的腰——
一瞬间,两人的距离便拉得极近,近到呼吸亦可相闻。
摆着腰肢动作轻柔地偎依着他,按在胸膛的手滑下一侧肋间的标记时,李思诗手上稍微一用力,便是撕下了一片面积不小的粉色特制油纸。
那暴露出来的半截又一半的腰,在指尖掠过的时候,仿佛是受到了来自外界刺激的含羞草一般,一下子绷紧起来。
倒是更凸显出了腰腹间那经过锻炼的肌肉轮廓。
想不到康智仁的设计如此进化神速,才短短几天就让凌晨从自己撕衣发展到被人撕衣,李思诗一边感叹着一边再次顺着衬衫皱褶的纹路往上游移,反手又是把那件粉衬衫的大半个袖子给撕成了碎长条。
大概是第一次“乘人之危”玩恶作剧,李思诗手上的力度便没怎么掌握好,另外剩下的那只袖子和那块下摆也撕得不如何尽人意,略微退开些许,看一看凌晨此时的上半身全貌之后,李思诗忍不住就皱起了眉头。
发现自己一分钟不到,就把他从全年龄观众皆可观看的样子给撕成了可能急需家长指引的二级半,有点心虚的李思诗,在心里马上就打起了随时拔腿开溜的算盘……
但偏偏抬头之际,他濡湿的短发里滴下了一滴温热的水珠,落在她的额间,便是烫得人心都要为之一颤。
不是他折腾发型的清水,而是他跳舞跳得似乎有些过于激动,而在冬日里都无可抑制地渗出的一点薄汗。
是不是他因为穿得少所以把空调的暖气开得太高,以至于让她也感觉到热了?
两人贴得太近,李思诗感觉自己似乎能看到他急促呼吸吐出的热气,在这样的冬夜里,隐约化作萦绕眼前的烟雾。
朦胧中,看着眼前的白里透红,就更教人忍不住心动。
既然他不知道也看不见,那么偷偷地……应该也无所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