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让年氏有个孩子(第1页)
胤禛离开乾清宫正殿,在假山处透口气,偏头轻轻嗅了嗅蟒袍上有没有脂粉气。春日拂去隆冬的寒凉,胤禛随意倚在假山上,仰着头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心脏那种发紧的感觉才稍稍褪去。他穿着一身幽蓝色蟒袍,整个人敛去锋芒,眉眼却是冷硬锋利的模样,他的气质很浓,在何处都是一眼能关注到的存在。突然,胤禛揉了揉眉心,直起身来转身要离开。“妾身年氏给雍亲王请安。”年枝暗哑的声音从胤禛身侧响起。两个人隔着三步远。胤禛心头涌起一股烦躁,没有应声便要离开。“王爷,三年前,京城别庄,多谢王爷的救命之恩。”年枝上前两步,赶忙开口,她想知道他记不记得救过她。胤禛顿住脚步,回头扫视她一眼,凝视着年枝渐渐暗含期许的眸子,慢悠悠眯了眯眸子:“哦?是你啊?”年枝欣喜若狂,手帕被汗浸湿,连连点头,放轻了声音:“王爷…您…”胤禛抬了抬手,遗憾道:“若知道是你,当日便不救了。”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年枝感觉到自己的血猛得便凉了,踉跄扶上假山,注视着雍亲王朦胧模糊的背影,才发现自己泪流满面。他,否定了她的三年。为什么会这样。…入夜,毓庆宫。“什么?你可看清楚了?”莫雅琪错愕起身,将丫鬟拉到内室,“这不是小事,你重说一遍。”“侧福晋,奴婢亲眼所见,年氏和雍亲王是旧识,奴婢守在乾清宫门口,见那年氏没有等福晋,孤身一人哭着出来的。”莫雅琪咽了咽紧张的酸水,扶着墙缓缓坐在圆凳上。年氏,雍亲王。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还有富察仪欣,富察仪欣可是雍亲王福晋。她跟富察仪欣比了这么多年,成亲后却是天上地下的差距。雍亲王她肯定是接触不上了,只能看看年氏那里有什么破绽。这旧识,到底有多旧?“侧福晋,不好了!侧福晋,年侧福晋大出血,侨光苑已经闹起来了,福晋和爷都到了。”莫雅琪又是一惊,这又是闹哪一出?年氏大出血?难不成是有孕了?不可能不可能,她跟爷尚未圆房,哪来的孩子?莫雅琪前赴后拥匆匆赶到侨光苑,就见一盆盆血水从内室往外端。“怎么了这是,小产了?”莫雅琪小步端庄走到弘皙身边,小声嘀咕。弘皙一噎,抿唇警告看一眼莫雅琪。乌朗罕济尔默氏更是不耐烦,这是闹什么?年氏在乾清宫出来,没两三个时辰便开始传太医,怎么着,她又想给谁添晦气?“啊…啊…”内室里,年枝大汗淋漓,咬牙抓着被衾,眼前模糊一片,明明看着丫鬟嬷嬷进进出出,却总是重复那个人的背影。活着就行,不用活的太好。半个时辰前,是谁在她耳边说了这句话?“我们家侧福晋这是怎么了?”素燕焦急询问太医。血堪堪止住。太医隐晦摇了摇头。素燕见状,极有眼色引着太医往外走,再次轻声问询。“侧福晋急火攻心造成大出血,怕是子嗣无望了,将来怕是要病弱缠身。”太医拱了拱手,离开寝殿,准备再向皇长孙禀告一番。素燕僵在原处。子嗣无望。病弱缠身。加之侧福晋肆意妄为,惦念雍亲王,不屑与皇长孙圆房。这毓庆宫的日子,倒真是虱子多了不怕痒。毓庆宫闹得动静极大,因着年羹尧的缘故,太子和太子妃甚至亲临侨光苑。得知年氏不能育有子嗣,太子第一反应便是阴谋论。他和年羹尧正是需要更多捆绑的时候,年氏子嗣无望,年羹尧怎会为东宫尽心尽力。年羹尧迫切肩担年氏门楣,需要一个流淌着年氏和爱新觉罗氏血液的子嗣来撑着他铤而走险,挣个从龙之功。谁在从中作梗?“年氏为何会如此?”太子沉声问。乌朗罕济尔默氏瞥一眼身侧的乌吉娜,乌吉娜恭敬行礼,回禀说:“回太子爷,年侧福晋今日跟随福晋去乾清宫给万岁爷请安,不知怎么的,回来便传出这般消息。”乾清宫。又是乾清宫。太子环视四周,侨光苑人并不算多,“今日之事,孤不想在外听到一个字,年氏,只是被皇阿玛感染了风寒,封了侨光苑,让年氏静养吧。”“儿臣明白。”弘皙弯腰行礼,见阿玛神色阴鸷,示意福晋和莫雅琪退下。这个消息不能传出去。他亦知阿玛谋划,阿玛需要年羹尧的兵权,不然他也不会容忍年枝在他的后院兴风作浪。春寒料峭,太子走在前面,太子妃瓜尔佳氏和弘皙一左一右跟着太子往正院方向走。太子妃瓜尔佳氏如今掌管着康熙的后宫,当然,她完全清楚太子和康熙势如水火的情况。,!“这件事,乾清宫参与多少呢?太医怎么说。”太子背着手,抬眸看着冷冽的孤月。弘皙一顿,“太医私下里跟儿臣禀报,年氏身子早先用过猛药。”“孤不管你用什么手段,让年氏有个孩子。”瓜尔佳氏柳眉紧锁,太子爷如今情绪愈发偏执了,稍有些风吹草动,便揣测是万岁爷所为。孰真孰假,她也看不清了。毓庆宫的兵荒马乱很快被遮掩得风平浪静,仪欣这边只有辗转反侧的份。她睡不着。今日收到王爷的回信,只有寥寥几语。——字有进步,莫要深夜秉烛写信,听话。就没了。她说了一箩筐话,王爷就回了几个字!!!仪欣吸了吸鼻尖,粉黛慵妆坐在桌案前,嗅了嗅残留的墨香,狐狸眼里清澈透亮,痴痴弯了弯眼睛,王爷这字还怪好看的。胤禛:……吾之妻私吾。仪欣确实只看自己:()白切黑四爷每天都在欺负娇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