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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普通人家的独生女23(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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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走了出来,面对父母期待的眼神,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两句:房子小,岳父岳母已经住下,实在腾不出地方了。话里话外,没有半点让他们进门的意思。老两口愣住了,提着行李的手僵在半空。他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最终,只能在亲家母冷淡的注视和儿子回避的眼神中,收拾起那点可怜的行李,灰溜溜地转身离开。他们用尽一生积蓄为儿子筑起的巢,却没有他们一片栖身的瓦。无处可去,他们只能回到那个阔别三十多年的老家。老屋早已破败不堪,墙垣倾颓,屋顶漏光,比记忆中最不堪的样子还要凄凉。他们身上最后一点钱,都填进了儿子的婚礼和房子,连修缮的余力都没有。两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只得勉强打扫出一角,在四处漏风的破屋里安顿下来。夜深人静,寒冷与孤寂侵蚀着残破的躯体。他们相对无言,浑浊的眼里映着蛛网和灰尘。这一生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一切的转折,似乎都从那个他们拼尽一切、甚至不惜算计女儿才“求”来的儿子降生开始。他们倾尽所有,赌上晚年,换来的,竟是如此结局。悔恨如毒藤,死死缠缚着两颗苍老的心。破屋外,寒风尖啸着从墙缝钻入,卷走最后一丝暖意。两人只能紧紧蜷缩在一起,用彼此枯瘦的身体勉强取暖。病来如山倒。年迈的身体经不起这般磋磨,很快双双病倒。从前手头宽裕时,他们没少在村里炫耀儿子、新房;如今这般狼狈地被赶回来,哪还有脸面向旁人求助?只能硬熬。病痛与寒冷日夜侵蚀,意识渐渐模糊。在弥留的混沌之际,一些陌生又熟悉的画面,却异常清晰地撞入脑海——是上一世。他们看到自己如何软硬兼施,将已嫁人的女儿逼回身边。看到她日以继夜、透支生命般地伏案写作,稿费如流水般汇入他们的账户。看到她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最终在某个体力与精神彻底崩溃的深夜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而他们呢?捧着女儿用命换来的钱,脸上没有太多悲伤,很快便开始张罗儿子的前程——供他读书,为他娶妻,替他带孩子。然后,在同样的某一天,被儿子和儿媳客客气气地“请”出了门,送回这同一间风雨飘摇的老屋。原来如此。这一世与那一世,画面交错重叠,结局竟惊人地相似。冰凉的泪水混着冷汗滑落。这颠沛、这病苦、这被至亲弃如敝履的结局……是报应。是他们亲手种下的因,结出的果。无论轮回几次,终究逃不过。------本故事完---------六十年代知青1“青青,你放心,”妇人林凤兰撩起洗得发白的围裙,仔仔细细擦了擦手,伸手就去接乔青手里那卷用布裹着的钱,“林姨拿着钱,立马就去打听,保管给你们的工作给定下来!”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到那卷钱的时候,乔青的手却一缩,将钱给收了回来。“林姨,”乔青抬起头“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去下乡。”林凤兰脸上的笑容一僵。乔青的轻声道:“毕竟……我妈的成分摆在那里。就算您给我买了工作,进了厂,恐怕……也少不了被人指指点点,欺负排挤。何苦让您费心费力,还让我去受那份气呢?”“哎呀!青青!你这孩子,想太多了!”林凤兰心里急得火烧火燎,脸上却全是对她的怜爱。“你妈的事,那都过去多少年啦!老黄历了,谁还整天记着?现在政策不一样了!听林姨的,买了工作,进了厂,你就是正经工人,谁还能翻旧账欺负你不成?”她嘴里劝得恳切,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瞟向乔青手里那卷钱,藏在围裙下的手指微微蜷紧。与此同时,乔青也开始疏理脑海里新的记忆。原主的亲生母亲,是位的资本家小姐,在原主十岁那年,风云突变,外祖家被定性,举家仓皇远走海外。她的母亲,竟也狠心抛下年幼的女儿,随家人而去。从此,原主便与父亲乔安民相依为命。一年后,在旁人的撮合下,乔安民娶了丧夫、带着一个女儿的林凤兰。林凤兰进门后,对原主“视如己出”。好吃的,紧着原主先吃;好布料,先给原主做衣裳。她做事麻利,将父女俩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赢得了乔安民和原主和信任,也得到了周围邻居的一至好评。:()快穿,炮灰她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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