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归途遇险(第1页)
“有埋伏!保护大王!”亲兵队长厉声嘶吼,训练有素的亲兵们立刻举起盾牌,将刘曜和杨嫣的车驾团团护住。叮叮当当的箭矢撞击盾牌声不绝于耳。与此同时,山谷中杀声四起,数百名身着黑衣、蒙着面巾的悍匪,手持利刃,从前后谷口以及两侧山坡上冲杀下来,攻势凌厉,配合默契,显然不是普通的山贼草寇!“果然来了!”刘曜眼中寒光爆射,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涌起一股冲天的怒气!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刀,那柄随他征战多年、饮血无数的宝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勇士们!随我杀敌!”刘曜一声怒吼,声震山谷,如同猛虎出柙,率先策马冲向敌群!他武艺高强,力大无穷,刀法更是狠辣绝伦!只见刀光闪处,必有一名黑衣人惨叫着倒下,如同砍瓜切菜一般!他座下战马也是神骏,在敌群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五百亲兵见主帅如此神勇,更是士气大振,纷纷怒吼着与黑衣人厮杀在一起。这些亲兵皆是百战余生的精锐,战斗力远非寻常军队可比,虽然人数处于劣势,却丝毫不落下风。杨嫣坐在车驾内,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和兵刃碰撞声,双手紧紧护住腹部,脸色微微发白,但眼神却异常冷静。她相信刘曜的武勇,也相信这些忠诚的亲兵。战斗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黑衣刺客虽然悍勇,但在刘曜这尊杀神的带领下,亲兵们越战越勇,很快便将对方杀得七零八落,丢下数十具尸体,残余者见死不可为,发一声喊,狼狈不堪地遁入山林,消失不见。山谷中,只剩下浓烈的血腥味和喘息声。刘曜勒住战马,刀刃上鲜血淋漓,他目光冰冷地扫过战场,吩咐道:“检查尸体,看看有没有活口和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亲兵们迅速搜查,然而,这些黑衣人身上干净得异常,没有任何能表明身份的信物或标记,使用的兵器也是最普通的制式刀剑,显然是经过精心准备,不留任何线索。“大王,没有活口,也查不出身份。”亲兵队长回来禀报。刘曜冷哼一声,擦去刀上的血迹,收刀入鞘。他心中早已明了,这伙“不明身份”的刺客,幕后主使除了平阳的那对父子,还能有谁?这是看他交出了大军,想在回京途中将他彻底除掉!幸好他早有防备,自身武艺也足够高强。他策马回到车驾旁,掀开车帘,关切地看向杨嫣:“嫣儿,没事吧?受惊了。”杨嫣摇了摇头,看着他甲胄上溅到的血迹,轻声道:“妾身无事。大王可曾受伤?”“区区毛贼,岂能伤我?”刘曜傲然一笑,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寒,“看来,平阳等着我们的,不是封赏,而是刀山火海啊。”队伍稍作休整,清理了道路,继续向北而行。经此一役,所有人的心情都更加沉重,但也更加警惕。十余日后,刘曜的车驾,终于抵达了刘赵汉国的都城——平阳。远远望去,平阳城外,旌旗招展,仪仗煊赫,竟然摆出了极为隆重的迎接场面。皇帝刘渊,竟亲自率领文武百官,出城十里相迎!当刘曜的队伍出现在视野中时,鼓乐齐鸣,号角连天。刘渊在众多侍卫的簇拥下,站在御辇之前,脸上带着无比热情和欣慰的笑容,仿佛迎接的不是一个功高震主、让他寝食难安的义子,而是真正凯旋的英雄。刘曜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甲,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御驾前,撩起战袍,单膝跪地,声音洪亮:“臣刘曜,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幸不辱命,平定中原,今特回朝复命!”“吾儿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刘渊亲自上前,弯腰将刘曜扶起,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上下打量着,眼中甚至泛起了些许泪光,“瘦了,也黑了!在外征战,辛苦了!朕在平阳,无一日不思念我儿啊!”这番作态,情真意切,若非刘曜早已看清其本质,几乎都要被感动了。“为陛下,为刘赵王庭,臣万死不辞!”刘曜恭敬地回答,姿态放得极低。刘渊又看向随后下车的杨嫣,见她腹部隆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笑道:“杨夫人也辛苦了!快免礼!你怀有身孕,乃是大喜之事,定要好生将养!”他又对左右道,“宋王与夫人一路劳顿,速迎入城中,摆驾回宫!朕要在宫中设宴,为我儿接风洗尘!”盛大的仪式,热情的迎接,隆重的宴会……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的完美,如此的君恩深重。刘曜面带感激的笑容,应对着所有人的祝贺与恭维。杨嫣则安静地跟在他身边,举止得体,温婉娴静。然而,在这觥筹交错、歌舞升平的背后,双方都清楚地知道,那温情脉脉的面纱之下,隐藏着的是何等冰冷的算计与杀机。刘曜看着高踞龙椅、笑容满面的义父,心中一片冰冷。他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真正的龙潭虎穴。接下来的,将是一场更加凶险、不见刀光剑影的博弈。为了生存,为了身边的女人和孩子,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应对。而杨嫣,则默默观察着这座熟悉的宫殿,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心中已经开始飞速盘算,如何在这绝境之中,为她和刘曜,寻得一线生机。平阳之行,注定不会平静。平阳城的宋王府,朱门高墙,亭台楼阁,极尽奢华,乃是刘渊为显示对刘曜的“殊宠”而特意敕造。然而,对于曾经执掌十五万铁骑、叱咤中原的刘曜而言,这座富丽堂皇的王府,不啻于一座精致的黄金囚笼。太宰、宋王、九锡……这些尊荣无比的封号,如同沉重的冠冕,将他高高架起,却抽空了他脚下坚实的土地。他不再有调兵遣将之权,不再有裁决政务之能,每日除了按品大妆上朝点卯,听着那些无关痛痒的朝议,便是回到这偌大的王府中,对着雕梁画栋发呆。昔日那些在他麾下出生入死、或在他兵锋之下归附的朝臣,如今见了他,虽依旧恭敬行礼,口称“宋王”,但那眼神中的热切与敬畏早已被疏离与谨慎所取代。:()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