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不符合国际条约被剁手指的藤田进(第1页)
俘虏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有人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恨,但当他们对上那些士兵冰冷的眼神时,那点愤恨就像火苗遇上冰水,瞬间熄灭!!!一个军曹忍不住开口了------他是第18联队的一名中队长,战前还是个耀武扬威的军官。他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喊道:“这不符合国际公约!我们是战俘,应该受到优待!!!”押送的士兵停下脚步,转过身,盯着那个军曹!!!那士兵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二十岁,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但他的眼神,却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他慢慢走回来,站在那军曹面前。“国际公约?”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你们在南京,在国际公约吗?你们在东北,在国际公约吗?你们杀老百姓的时候,在国际公约吗?”军曹的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年轻士兵点了点头,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反应。然后他抡起枪托,狠狠砸在军曹的脸上。“砰!”血肉横飞。军曹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栽倒,却被绳子拽住,和其他九个俘虏一起踉跄着差点摔倒。他的鼻梁塌了,门牙飞了两颗,满脸是血,像杀猪一样嚎叫着。“闭嘴!”年轻士兵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军曹的惨叫变成了干呕,蜷缩成一团,浑身抽搐。其他俘虏低着头,大气不敢喘。年轻士兵扫了他们一眼,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淡淡地说:“继续走。”俘虏们乖乖地迈开脚步。更远处,一处被炸塌的洋房废墟前,另一个场景正在上演。长谷川清,大日本帝国海军中将,第三舰队司令长官,此刻正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兜裆布,弯腰搬着碎石。他的身上满是泥土和灰尘,原本保养得当的皮肤被碎石划出无数道血痕,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流。他的嘴唇干裂,眼窝深陷,只有那双眼睛还在偶尔闪过一丝屈辱的光——但那光也很快黯淡下去,因为每一次他稍有停顿,旁边的士兵就会用刺刀捅捅他的后背。“快点!磨蹭什么!”士兵不耐烦地吼道。长谷川清咬着牙,双手抱起一块二十多斤重的石头,踉跄着走向指定的堆放点。他的腿在发抖,腰在发软,每走一步都像要摔倒。他曾是万吨巨舰的指挥官,曾在甲板上昂首挺胸接受官兵敬礼,曾在无数场合代表着大日本帝国海军的威严。此刻,他穿着兜裆布,像一头驽马一样搬运石块。和他一起干活的,还有十几名海军军官。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大佐、中佐、少佐们,此刻都和他一样,穿着兜裆布,弯着腰,满身泥土。有人搬着搬着,眼泪就流下来了,混着汗水和灰尘,在脸上冲出两道泥沟。没人敢出声。刚才有个大佐试图抗议,说自己是帝国军官,不能干这种低贱的活。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三个士兵按在地上,扒掉裤子,用皮带抽了足足五十下。现在那个大佐正趴在废墟堆里,屁股肿得像发面的馒头,连动一下都疼得直抽气。长谷川清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搬自己的石头。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这支军队不吃那一套。什么国际公约,什么战俘待遇,什么帝国军官的尊严,在这里统统是放屁。他们只认一件事——血债血偿。而此刻,最惨的那个人,并不是他。藤田进。第三师团师团长,陆军中将,此刻正蜷缩在废墟角落里,盯着自己左手上的断指发呆。那根手指——左手无名指,从第二个关节处被齐刷刷剁掉了。断口处缠着粗糙的绷带,血还在往外渗,把绷带染成暗红色。每动一下,就是一阵钻心的疼。一个时辰前,他还在指挥部里举着军刀献降,保持着最后一丝体面。一个时辰后,他的体面就被撕得粉碎。当时,一个看起来像是指挥官的人——后来他才知道那人叫龙文章——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冰冷的平静,像是在看一件物品。“藤田进?”龙文章问。翻译把话译过来。藤田进点了点头,努力挺直腰板,维持着最后的尊严。龙文章看了他几秒,然后说:“你手下的人,在沪上杀了多少老百姓?”藤田进愣住了。他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他想说“那是战争”,想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想说他不知道,想说他管不了。但他刚张开嘴,龙文章就对旁边的士兵点了点头。两个士兵冲上来,把藤田进按在地上。一个士兵抓住他的左手,掰开手指,按在石块上。另一个士兵抽出刺刀,对准他的无名指。“不——!”藤田进发出惊恐的尖叫,“你不能——我是中将!我是师团长!我是——”刀落。指断。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血溅。藤田进的惨叫响彻整个街区,然后变成哭嚎,变成抽搐,变成蜷缩成一团的颤抖。龙文章低头看着他,声音还是那样平静:“这一根手指,是替那些被你手下杀死的孩子要的。剩下的债,慢慢还。”然后他转身走了。留下藤田进趴在血泊里,看着自己断掉的手指,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此刻,藤田进蜷缩在废墟角落里,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断指,眼神空洞。一个士兵走过来,踢了他一脚:“起来!干活!”藤田进哆嗦了一下,抬起头,看着那个士兵。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自己是伤号,想说自己需要治疗,想说什么都行。但当他看到那个士兵的眼神时,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那眼神他见过——在他下令屠杀战俘的时候,在他看着士兵屠杀百姓的时候,在他从望远镜里欣赏那些惨状的时候。那是看蝼蚁的眼神。藤田进低下头,撑着地,慢慢爬起来。他的左手指疼得像火烧,他的腿在发抖,他的腰几乎直不起来。但他还是爬起来,走到那堆废墟前,弯下腰,抱起一块石头。他的身上,只穿着一条兜裆布。那是他的“新军服”。他的将军制服、军刀、勋章,全部被收走了。他问能不能留一件内衣,回答是当胸一拳。于是他就穿着这条兜裆布,和那些普通俘虏一样,搬运石块。他抱起一块石头,踉跄着走了几步,差点摔倒。旁边的士兵用枪管捅了他一下,他稳住身子,继续走。把石头扔在指定地点后,他喘着粗气,弯着腰,汗水滴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长谷川清也在搬石头。那个海军中将和他一样,穿着兜裆布,满身泥土,像一个老苦力。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两个人什么都没说,又各自低下头,继续搬下一块石头。曾几何时,他们一个是陆军中将,一个是海军中将,一个是师团长,一个是舰队司令。他们握手言欢,共同策划着对中国的侵略;他们举杯共饮,庆祝着一个又一个“胜利”。此刻,他们穿着兜裆布,像牲口一样,在同一个废墟上搬石头。命运的讽刺,莫过于此。废墟的另一边,那两千七百名俘虏也在干活。十个一串,被绳子绑着,像一群被串起来的蚂蚱。他们清理碎石,搬运尸体,填平弹坑。稍微慢一点,就是一拳一脚。稍微抱怨一句,就是一枪托。有人试图反抗,结果被当场打倒在地,然后所有人围上去,拳脚相加,直到那人像死狗一样趴着不动。一个年轻的鬼子兵实在忍不住了,突然哭起来。他跪在地上,用日语喊着什么,翻译听了几句,说:“他说他想妈妈,想回家,想他种田的爷爷。”周围的士兵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老兵走过去,蹲下来,看着那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年轻鬼子。“你想妈妈?”老兵问。翻译译过去。年轻鬼子拼命点头,泪流满面。老兵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他一拳砸在那个年轻鬼子的脸上,把他打翻在地。“你他妈想妈妈?”老兵的嗓门突然大起来,眼睛里全是血丝,“那些被你们杀的孩子,他们想不想妈妈?!那些被你们糟蹋的姑娘,她们想不想妈妈?!那些被你们剖开肚子的孕妇,她想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有妈妈?!”他站起来,一脚踹在那个年轻鬼子身上。“干活!不干就死!”年轻鬼子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终于停止了哭泣,爬起来继续搬石头。老兵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看着那个背影,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吐出一个字:“操。”夜更深了。但沪上的废墟上,依然灯火通明。两千七百名日军俘虏,加上那些少佐、大佐、中将们,正在拼命干活。清理废墟,搬运石块,修复道路。每一块石头,每一铲碎石,都在一点一点抹去他们曾经犯下的罪孽。只是,那罪孽太重了。重到这些石头,搬一辈子也搬不完。龙文章站在那栋高楼上,俯瞰着这一切。副官站在他身后,低声汇报着情况。“藤田进被剁了一根手指,现在老实了,正和长谷川清一起搬石头。”“俘虏们一开始还有反抗的,打了几顿之后,都老实了。”“道路清理进度不错,预计明天中午能恢复主干道交通。”龙文章点点头,没有说话。:()双穿之民国淘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