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恐怖故事(第1页)
第489章恐怖故事星期六补习半天,下个星期正式开始。放学铃声响起。这个时间段,学校的广播室会播放一些流行歌曲,也算是繁重的课业之外,短暂的愉悦与放松。徐子晴在这个时候,是不会和同伴们打招呼的,背上书包就离开教室,校门口早有家人等候着她。郭致远与苏文妍不同道,所以两人会磨蹭半天,把该说完的话说完,才结伴出校园,继而上演一出琼瑶剧式的恨别离。叶章宏一边鄙视着郭致远与苏文妍,一边看着叶冬雪很是认真地收拾课本和练习本,一边跟着叶冬雪收拾同样的课本和练习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还不是因为要抄人家叶冬雪的作业!好不容易收拾完了,叶冬雪却想起校服外套开线了,得回宿舍取。叶章宏懒得再跑一趟宿舍,就和她约好在离校门口最近的陶然亭里等。校园里现在还是很热闹的,师生们都急着回家。在这个交通并不便利的年代,个别离家远的学生只能在学校度过周末。周末两天可不好熬,尤其是夜晚,尤其是校园内谣传着各种胡编乱造的恐怖故事。侨中的学生,都听说过这样一个恐怖故事:话说,多年以前,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宿舍里有两名留校的女生。其中一名女生内急,胆子又比较小,本想叫上另一名女生,一起前往宿舍后头的厕所,但另一名女生不愿出门,那名女生只好拿上手电筒,给自己壮了壮胆子,才走出宿舍。时间过去了好久,不见那名女生回宿舍。又等了好久,另外那名女生放心不下,只好出门查看情况。当她来到厕所外面,连续喊了好几声那名女生的名字,却听不到任何回应。她只好走进厕所,却看见了骇人的一幕——厕所昏暗的灯光下,一名衣衫褴褛、脸上满是皱纹和肉瘤的老太婆,正拿着拖把在清理肮脏的地面,而拖把上的东西并不是烂布条,赫然是刚才上厕所那名女生的头发!随着一声恐惧与绝望的尖叫,那一名女生吓得直接晕倒在地,直到第二天才被宿管老师发现,因为精神失常而被送进了市二院,也就是精神病院。这个恐怖故事编得比较蹩脚,而且结局也烂尾了,没人能说出第一名女生是不是被害了,也没人能说出恐怖的老太婆究竟是何方妖孽。唯一与这个恐怖故事有一点关联的是,宿舍到厕所之间的小路,换上了比较明亮的路灯,以及听过这个恐怖故事的女生都不敢独自上厕所,甚至连胆小的男生也要拉上一个伴……叶章宏背着书包,慢慢悠悠地走向陶然亭。校园里的松树依然苍劲,各异的形态让它们又增加了一份美感。他坐在小亭子的长椅上,想起了陈毅元帅的那一首诗——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就是凤来县不下雪,无法欣赏到苍翠的青松与洁白的雪,构成的美景。他看到不远处一个小斜坡上,长着一棵小松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小松树的树干明显是斜着的。根据叶章宏对农业生产与植物生长的了解,他能够肯定这一棵小松树,肯定是被人用蛮力拉了一下,以至于根部出现松动。原本该正正直直、茁壮成长的小松树,只能够凭自身的努力,再次扎根于斜坡,但树干只能是斜着长了。还好,一些树枝和全部松针,仍然直刺苍穹。他多看了几眼,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字眼——斜坡上的斜松,它的理想是斜插入天际。嘿,别说,还真是挺优美的一个句子,颇具文学感。他却哑然失笑——就自己这不思进取的一人,还文学?可憎、可恶、可恨、可怖、可怕、可嫌、可弃的郭致远!他也懒得管了,反正他早已想好,届时去报个到,做一做样子,不给五班抹黑就行。他望着那一棵斜松,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突然感悟到自己也像是那一棵斜松,此生怕是无法“挺且直”了。突然,一个女声从身后传来:“天空,和脸庞的距离,在视线里,是手指怎么也触碰不到的那片白云。有时,会惦念某一个眼神;沉思之中,过往的一切,恍然如梦。总是,有意无意的,会有一阵风;恶作剧似的,把手中的故事,翻到了尾声。这时,才猛然回过神——一起趴在窗口的,是一缕晨光,和一只不安的猫,还有那多愁善感的青春……”叶章宏回过头,看见来者是八班的方欣然,和九班的沈佳宜。这两位女生是高一年段的活跃人物,他认识她们。方欣然走在前头,带着很好看的微笑,徐徐吟诵道:“远方的传来的歌声,,!轻轻扣动心中那一扇门。捧在手心里的脸,留有几分昨日那样纯真?而握在手中的笔,如何将青春刻画成永恒?那就微微一笑吧,带着所有欢喜惆怅,再踏上青春短暂而又美好的路程……”叶章宏听得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方欣然的目的何在。正在他纳闷之时,两人已经走到他的面前。他竟往后退了一步。但方欣然友好地伸出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八班的方欣然,很高兴认识你!”犹豫了三四秒钟,叶章宏很是难为情地与方欣然握了手。沈佳宜没有说话,神情有点高傲。这两人的出现,以及方欣然的言行举止,让叶章宏仿佛置身云雾里,不晓得面前两人这唱的是哪一出,只能疑惑地看着两人。方欣然微微一笑,道:“是这样的,咱们年段成立文学社,我俩已经看到名单了。虽然之前你有过出彩的表现,但也不能算是认识,所以我俩就想找个机会,大家相互认识一下……”原来是这样。方欣然再次微微一笑,问道:“这位叶章宏同学,我可以了解一下,你平常:()夜空中凡星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