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看透一切（第2页）

“服毒自杀？”sunny复核完其他房间的环境证据，刚走到卧室门口，听见法医阿jo的一席话，不禁怔住。

他摇摇头，感叹道：“钱家俊真是可怜，他年纪看起来同我一般大，换作是我，如果父母自杀，也许一辈子都无法接受。”

法医阿jo迟疑两秒，将勘察箱交给助手苏慧珊后，扭过头：“madam，现场检验中由法医科负责的部分结束了，我们先把尸体运回去，剩下的交给你。”

“ok！”姜宝意点点头，目送法医科一干人等将尸体搬出卧室。

临出门前，法医阿jo忽然提醒道：“对了，重案组其他督察怕错过关键信息，习惯盯着我解剖，上次解剖你没来，大概是不知道这条惯例。

“今天我回去之后会立刻提交解剖申请，不出意外的话，会把解剖安排在明早进行，如果有兴趣，记得别迟到。”

该来的始终要来，姜宝意避无可避，点点头道：“我会准时到场。”

“ok！”

法医离开后，姜宝意继续搜查卧室，在书架上找到一本字迹工整、纸张泛黄的日记本。

“看口吻，很像是钱家俊的母亲黎卓莹写的，”姜宝意用手指滑过日记本里的字迹，念道，“3月12日，今天是结婚纪念日，允行买了一大束玫瑰花回家，都老夫老妻了，他还这么浪漫。

“4月15日，今天家俊面试失败，不过他打算开个店做小生意，总算有进步了，值得鼓励……”

姜宝意拿过日记本，翻了两页，并没有什么发现，顺手递给sunny：“装袋，等段sir忙完交给他。”

“yes，madam，”sunny小跑去问鉴证科的化验员陈大文要来物证袋，装好日记本后，汇报道，

“刚才我跟着段sir重新检查过客厅和厨房，没有找到灰尘足迹。

“所以目前有两种可能，一，这间房子今天除了两名死者和钱家俊之外，没有出现过第四人。

“二，凶手打扫过现场，所以没有留下足迹。”

段乘风正蹲在床边，提取死者残留的呕吐物，闻言忽地抬起头，一双桃花眼死死盯住sunny：“不对！”

脸上是少见的严肃。

“段sir，你搞我啊？不是你两次告诉我，现场没有找到灰尘足迹吗？”sunny被看得有些发毛，刚才他跟在段乘风身后，亦步亦趋，不可能记错信息。

“我的确讲过‘没有找到灰尘足迹’这句话，”段乘风肃着脸解释道，“但我没有讲过‘凶手打扫过现场’这种话。”

sunny半点摸不着头脑，疑惑道：“没有发现灰尘足迹，不就只有‘没有出现过第四个人’和‘凶手打扫过现场’两种可能吗？”

姜宝意沉默着旁观二人的对话，直到她想明白问题关键，方才开口道：“我想我明白段sir的意思，sunny，有一句话叫凡走过，必留下痕迹。

“同样，如果现场被人打扫过，就一定会留下打扫的痕迹，像是扫帚、拖把划过地砖留下的轻微划痕。

“即使肉眼看不到，鉴证科的工具也能让它们乖乖显形。”

“没错，sunny，你的第二种可能应该改为，凶手可能是死者的朋友，穿着干净的拖鞋，所以没有留下灰尘足迹，”段乘风勾起嘴角，恢复招牌笑容，

“姜宝意，你不能光自己厉害，有时间也要多教教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