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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报纸污蔑(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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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技术高超,竟精准拍摄到四人微笑面容。

香江各行各业竞争激烈,报业为求生存,惯用耸人听闻的标题吸引市民眼球,提升销量。

“有没搞错,超人也有吃午饭的权利吧?我打电话骂他们!”阿邦满脸不忿,拎起座机就要拨。

他之前做过几年巡逻军装警员,因为接警及时、办事公正,外加身材一流,经常被市民口头夸奖,甚至送表扬信,无故被冤枉,还是头一遭。

“等等,”姜宝意按住电话,“我们现在打过去骂人,不就正中他们下怀,这些记者不知又会编出什么惊天猛料。”

人的记忆力很短暂,这种放在中缝的边角料新闻,市民们不一定能看到。

就算有零星几位不幸注意到这则新闻,稍微有脑子都不会相信,就算是容易被无良报纸引导的市民,也不过看完报纸,同朋友抱怨几句,转瞬即忘。

但警员恐吓记者,一定上头版头条,届时全香江都会知道。

对于警队来讲,没有新闻才是最好的消息。

阿邦冷静下来,惊出一身冷汗。

姜宝意拍拍手,示意大家到白板前集合:“有些话,今天讲清楚,我们这一组人档案记录都不够干净。

“除去这种无良报社,警队里不知多少人等着看笑话,大家认真做事,别让他们得逞。”

警队虽然是除暴安良、保护市民安全的纪律部队,但终究是由各种性格的人组成,同普通职场并没太大区别。

“哇,一大早就训话?”段乘风捏着一沓文件,绕过凌乱的桌椅,走到白班前,熟门熟路地从凹槽里取出几枚圆形磁铁,依次将证物化验单、尸检报告和毒化检验单贴上,

“刚好在电梯里遇见法医科的jo哥,我顺便一起送过来。

“死者高168公分,45岁,系重度颅脑损伤死亡。

“凶器证实是床头柜发现的榔头,上面提取到3枚新鲜指纹,我们核对过,既不属于死者,也不属于老板口水威。

“按照指纹的方向判断,是凶手行凶时留下的,不过很可惜,指纹库里没有找到记录。”

“正常住宿怎么会带榔头?看来凶手是有预谋杀人,熟人作案。”姜宝意分析道。

段乘风点头继续说:“铝箔纸团上的字迹同宾馆登记簿上的字迹不吻合,应该属于凶手。

“凶手使用右乘法,根据我们昨晚在池记的发现,这通常是宝岛或者内地的习惯。”

“可惜昨天我们没有找到目击证人,”sunny发现证物化验单上并没有关于左乘法同右乘法的分析,立刻问道,“咦,段sir,为何报告里没有推测凶手来历这一段呢?”

“为破案而作的分析可以天马行空、大胆推测,但报告只能写100%确定的事,否则将来上法庭,一定会被凶手的辩护律师,甚至是法官和陪审团质疑,影响警方证词的可信度,”姜宝意转过身,下令道,

“峰姐,你领阿邦跑一趟入境处,将最近一年入境的宝岛人和内地人资料带回来。”

每年通过正规渠道入境香江的宝岛人和内地人多如牛毛,可就算是大海捞针,他们也必须干。

“yes,madam!”二人领命便走。

“我们在310房发现5枚灰尘足迹,按照脚印朝向、鞋底花纹和磨损程度,排除掉属于死者同老板口水威的,有3枚42码的鞋印属于凶手,不过鞋子的具体品牌还需要进一步确定。”段乘风讲述完报告,转身朝外走。

“多谢,辛苦,”姜宝意取下死者相片,递给sunny,“死者讲流利白话,如果他是本地人,也许家属会发现他失踪来报警,你把资料拿给失踪人口调查组的细嘉sir,看他那边有没有线索。”

“yes,madam!”sunny啪地敬个礼,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段乘风走到办公室门口,猛地顿住脚,挠挠头:“对了,早晨听庶务科讲,昨天有猫咪溜进警署,造成好大风波。

“我去查了停车场的监控,你的确是为躲避猫咪才撞到我,昨天错怪你,结案后我请你,不,你们整组人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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