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夜巴黎宾馆无名尸案(第2页)
陈大文抿抿嘴,不甘心地看向法医:“jo哥,你说呢?”
这位新来的madam虽然职级高过他,但论破案,恐怕要叫他声前辈。
“31。4摄氏度,死亡时间大概是凌晨4点至5点之间。”法医抽出温度计,并不接陈大文的话。
自以为得到肯定,陈大文笑得见眉不见眼:“madam,你多虑了。”
“大文,你虽然不是cid,但做鉴证也半年有余,”法医放好温度计,见陈大文得意地抖脚,皱眉摇摇头,“madam,你教教他,破案的大忌是什么?”
姜宝意本不欲多言,见法医阿jo点名,无奈补充道:“最忌讳偏听偏信。”
“大文,这次算你运气好,口水威没撒谎,madam这种小心翼翼求证的严谨态度才是做探员的基本素养,”法医阿jo见陈大文灰溜溜地将头藏进相机后,重新拿起止血钳,翻开死者的眼皮,“两只瞳孔一大一小、鼻腔少量出血、头部附近有呕吐物、小便失禁。
“按照头部的损伤来看,凶器是床头柜上的榔头。
“死因很有可能是重度颅脑损伤,不过要等我回去后进一步解剖确定。
“以现场的血迹来看,凶手没有移尸,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床单不凌乱,死者的鞋整齐摆放在床尾,鞋口朝内,死者没有挣扎迹象。”
“所以死者很有可能在睡梦中遇害,凶手也许是他的同住人?”姜宝意顺手捞起床尾的运动鞋,装进物证袋。
法医阿jo满意地点头,继续向下检查:“身体无抵抗伤、约束伤和威逼伤,照现有的证据来讲,madam你的判断没错。
“我先将尸体运回警署,做完解剖后,会继续做检验,排除中毒、醉酒的可能性,剩下的工作交给你们了。”
时隔三年,第一次得到同僚肯定,姜宝意胸腔中的愤懑一泻而出,继续低头寻找证据时,多了几分自信。
310室一眼窥见全貌,除去横在两张单人床间的床头柜、垃圾筐,再无其他家具。
姜宝意将筐中垃圾一一拣出装袋,除去三五使用过的卫生纸,剩下一团极像医用纱布,两头打结,并无血迹,反而残留着某种奇怪化学物质的味道。
她将物证袋递给蹲地提取足迹的段乘风:“段sir,纱布气味有可疑。”
“好。”段乘风将纱布收进物证箱后,并未多言。
长时间蹲下导致双腿发麻,姜宝意边捶打酸软的小腿,边环顾四周。
整间310室检查完毕,是时候收工。
不对,还有床底!
她俯下-身,小心翼翼避开地面的灰尘足迹,试探着望向单人床底。
!!!!
只这一眼,如遭雷击。
床底干干净净,唯角落中有一坨纸团。
是她幻境中出现的那坨揉成团、染着血的铝箔纸!
怎么可能?
莫非她的中弹后遗症竟变成提示?
姜宝意伸长手,幸好单人床宽仅九十厘米,她轻而易举够到纸团。
展开纸团,上面是歪歪扭扭的一行数字。
456
285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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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0
36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