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重案组新人(第3页)
姜宝意欲推门入内,斜里却伸出一双手拦住她,是位外表和蔼的女警:“madam,不妨再听听。”
“另一位则是林佩峰沙展,她曾是卧底,帮助o记一举歼灭社-团长兴,”sunny浑然不觉屋外有人,全情投入资料分析中,“可惜她成也卧底,败也卧底,复职后竟继续同社-团成员来往,o记的长官对她颇为忌惮。
“听说前段时间她在o记的例会上打游戏机,惹得o记老大黄油基震怒,直接发配她来重案组。”
姜宝意偏过头,和蔼女警的手臂布满弯弯曲曲的疤痕,想来她就是sunny口中的林佩峰。
“个个有来历,不懂上峰搞什么鬼,把我们这帮牛鬼蛇……”阿邦忽捂住嘴,改口道,“把我们这帮人聚在一起。”
“西九龙重案组明明只有11个小队,却把我们编为z组,什么意思啊?”sunny摇摇头,走到关公神龛前,抽出三根线香点燃,虔诚地鞠躬,“二爷保佑,我真的不想被踢出警队啊!”
铃铃铃!
办公室内的座机电话响了,打破屋内屋外的和谐气氛。
姜宝意顾不得许多,推门入内。
神龛前上香的sunny怔住,狐疑道:“你是?”
姜宝意视屋内二人如无物,径直按下座机免提键:“重案z组。”
“重庆大厦3楼夜巴黎宾馆发现一具男尸,请z组探员速到现场。”电话由警队指挥中心打来,他们负责接警、调度各部门工作。
“明白,”姜宝意挂断电话,转身面向目瞪口呆的警员们,“刚才sunny介绍得很到位,你们可以叫我madam,也可以直接叫我bowie,什么称呼都可以。
“我不在意表面功夫,我只关心你们有没有用心做事,任务都听到了,出发!”
“yes,madam!”一帮认识不过数秒的警员,齐刷刷跟在姜宝意身后下楼。
上车后无人出声,阿邦左看看、右摸摸,没话找话:“madam,我之前在飞虎队,外出行动都会开警车、鸣警笛、闪警灯,从来没试过坐私家车去现场。”
“我们是重案组,不是飞虎队。”姜宝意抬眼扫过后视镜,阿邦虎背熊腰,却偏偏长着呆头呆脑的脸。
“madam,我知道重案组不是飞虎队,”阿邦将头埋进粗壮的双臂之间,声音低如蚊蝇,“我智商没问题。”
常年不受下属待见、上司欢迎的经历让姜宝意明白多说多错,见阿邦误会,她索性闭嘴专心开车。
察觉到气氛尴尬,窝在副驾驶小憩的林佩峰睁开眼:“阿邦,madam的意思是,你过去在飞虎队,通常的任务是反恐、解救人质,自然要第一时间警车开道,鸣笛通知市民远离危险。
“如今我们是重案组,查命案最忌讳惹人关注,低调为上。”
sunny只想要顺顺利利完成工作,顺势帮腔道:“呐,阿邦,如果我们也鸣警笛,岂不是昭告天下,快来看啊,快来看啊,这里有命案!
“到时全港九、新界的记者像苍蝇闻腐果,嗡嗡嗡全围上来,乱报道一通,无端端引起公众恐慌怎么办?”
“madam,sorry啊,我误会了。”阿邦挠挠头,红着脸道歉。
“没事。”姜宝意轻点刹车,停在重庆大厦对面。
或许是发生命案的缘故,重庆大厦门口揽客的人比平时少五成。
四人径直走向拉着蓝白相间警戒线的b栋,电梯间和安全通道口由几名军装警员把守,闻风而至的小报记者在警戒线外探头探脑,想要拍到案发现场的一手相片。
姜宝意指着胸前别着的证件,表明身份:“重案组。”
值勤军装警员立刻并足行礼:“madam,报案人是三楼夜巴黎宾馆的老板口水威,死者是昨日入住的房客,鉴证科同法医科已开始作业。”
“了解。”姜宝意点头,转身带着下属搭电梯到三楼。
在夜巴黎宾馆门口戴上口罩、手套、鞋套后,林佩峰去前台调取监控视频,剩下三人进入宾馆内部。
鉴证科的化验员们正举着相机拍摄环境证物。
夜巴黎宾馆仅有十间客房,案发现场是位于走廊尽头的310房,血腥味比尸体的惨状先一步冲击姜宝意的感官。
“血!”走在最前面的阿邦两眼一翻,砰地砸到水泥地板上。
姜宝意霎时明白他为何被飞虎队踢走。
可惜她来不及感叹,熟悉的眼冒金星、天旋地转感袭来,三年前中弹的后遗症再次显现。
她刚要苦笑,眼前忽地浮现出一幅从未出现的画面——一只踏着黑色皮鞋的脚,啪地将一颗揉成团、染着血的铝箔纸踢进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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