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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径久未通,艰涩难行。
站着辛苦,俞斯年正要把人抱到床上,刚松手青年软塌塌滑下去。
幸而地毯厚软,欲弯腰捞人,局势被控,额冒青筋,僵硬不动。
……
这是一个奇怪的梦。
小兔踩空掉进陷阱,遇到一只蘑菇。
这蘑菇长得好生奇怪,光秃秃,只有一只眼睛,像进化不完全的生物。
蘑菇听到恶评,晃着粗壮菌柄抗议。
气性还挺大,都发烫了。
小兔凑上去亲了一下,好声哄:“对不起嘛,别生气,你长得好看的。”
蘑菇好哄,立刻就不抗议了,只是菌炳烫得更厉害,像要爆炸了。
这是一朵蘑菇云?
危险!危险!!
云倾被吓醒了。
他睁开眼,那种明知会爆炸但爆炸迟迟不来的感觉太可怕了。
还好只是一场梦。
他心有余悸舒了口气,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身体一僵。
“宝贝,酒醒了?”
腰间胳膊收紧,男人几乎咬牙切齿地说每一个字,特别强调“酒”字。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云倾缩了缩脖子,发表免责声明。
男人笑了一声,“那么美妙的记忆卿卿竟然不记得,真可惜。”
云倾连连点头:“可惜可惜。”
“没关系。”俞斯年话锋一转,尾音低沉咬着耳朵,“我帮你回忆。”!!!
云倾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不仅手长,还手快。
他实在不是对手。
“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双腕反扣在头顶,消退搭载建邦,云倾再也无法装傻,高声投降。
过了一段清汤寡水的日子,云倾差点就忘了,男人从来不是素食主义。
俞斯年从来都是先让他舒芙。
这是报复!
云倾鲜少体验这种苦楚,像是被人用绳子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偏昨晚他就这么……
“老公,我错了。”
云倾一边反省自己酒品太差,一边又懊恼醉酒的记忆忘不掉,连耍赖都不行,要清醒理智时候的自己买单。
“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吧。”
“好。”
一认错男人便心软给了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