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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话被吓了回去。
太恐怖了。
有个词叫视觉冲击。
云倾闭上眼睛,这么恐怖的东西竟然在他的肚子里呆了那么久?!
他昨晚是怎么活下来的?
想到以后还要吃恐怖怪物桶……
云倾第一次怀疑自己的性取向。
也许,他根本就不是同性恋。
新婚第二天妻子闹“离家出走”,任何一个丈夫都会感到愤怒。
俞斯年也不例外,他有无数种惩罚方式,让这只口不择言的胆小兔子服软,再也说不出离开他的话。
但——
俞斯年垂眸望着身下双眼紧闭浑身绷紧的假死小兔子,心里生出怜惜。
“卿卿饿了吧,起来吃点东西?”
云倾捕捉到了自己想要的关键词——起来吃东西=穿衣服下床!
他连忙睁开眼睛,也不和男人争执了,乖乖点头,先把衣服穿好再说。
反正只要不在床上就是安全的。
云倾饿坏了,一口接一口足足吃了十分钟才勉强安抚住抗议的胃。
俞斯年在厨房忙碌,挽着袖子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小臂几道划痕明显。
云倾眼神被烫了下,收回视线,握着瓷勺心不在焉地往嘴里送补汤。
俞斯年端着刚出锅的汤圆走过来。
云倾飞快地小声说:“你别忙了一起吃。”说完赶紧低下头喝汤。
俞斯年愣了下,勾唇:“好。”
等汤圆放到不烫嘴的程度,云倾已经差不多吃饱了,俞斯年举着勺子喂到他嘴边:“卿卿,咬一口。”
云倾在男人期待的目光下咬了一小口,是香甜淳厚的芝麻馅。
俞斯年满意地看着他吃完一只胖胖的汤圆,又让云倾喂自己也吃了一个。
互喂汤圆有婚后生活美好的寓意。
云倾刚吃完饭就犯困,酸软从四肢百骸传来,初次经历如此高强度的运动,睡了一天身体还没缓过来。
俞斯年抱着他按摩,见怀里人眼睛快闭上了,打算把人抱进卧室睡。
云倾突然惊醒失手打翻汤碗,黏腻液体顺着男人小腿流进鞋底,俞斯年不适地蹙了下眉,云倾连忙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
“没关系,卿卿。”
主卧床铺换新,房间那股黏腻的气味也已散尽。俞斯年把云倾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转身去了浴室。
隔音效果好几乎听不到水流声。云倾竖了会耳朵,掀开被子下床。
夜幕漆黑,路灯昏暗,院子楼阁到处挂着喜庆的红色装饰。
云倾出门就看到花轿经过的那座桥,忍着股间不适往前走。
他必须离开这,俞斯年就是个骗子,说好最后一次来了一次又一次……刚才男人抱他上床那里又跟才拆封似的。
硬邦邦地、骗子、流氓、变态……云倾走得艰难,陌生的环境,冷风刮在脸上,一时间心里怨气极重。
黑暗处突然走出一个人影,他差点叫出声,定睛一看是喜堂的司仪。
司仪是这座宅子的管家,和蔼地问:“夫人,需要帮忙吗?”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给我一辆车。”云倾故作淡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