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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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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尝下来,唯一符合他想象的只有奶嚼口。

奶嚼口比他之前吃过的酸奶奶味儿更重,口感更厚实,或许叫它酸奶油更合适。

“怎么样?好吃吧?这都是靳飞白做的,他做饭那可是这个!”骆子昂朝他竖了个大拇指,依旧试图挽回靳飞白在沐夏心中的形象。

但他没瞎吹,这些真的都是靳飞白做的。

沐夏没接话茬。

就算是讨厌鬼做的又怎样?厨艺好可以是个加分项,但现在连打分表都被撕了,上哪加分去?

奶嚼口拌上白砂糖和炒米之后吃起来口感更丰富。

由于沐夏只吃得下这个,所以他包圆全场,连靳飞白的那份也没放过。

其他几样东西被骆子昂和其其格分食殆尽。

至于靳飞白,三人吃美了,早把他忘了。

-

靳崇文毡房内,靳飞白把奶茶放在桌案上,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老头儿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眉头一皱,咂咂嘴说:“盐没放够啊。肉干也没加。小骆他们带了新肉干来吧?”

“带了。没放。”靳飞白翻开桌子上的书,心不在焉地回道。

“你有心事。”靳崇文放下碗,说,“小孩儿烧退了没?”

“应该吧。”

把他屋里糟蹋成那样,不退烧也对不起那些被子床单。

靳飞白合上书,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我……对他的关注不正常。”

靳崇文慢慢踱到桌子跟前,从他手里把自己的书抽回来,说:“‘救援者综合症’,你应当学过。”

“我知道……但这次不一样。”

手里的书被抽走,靳飞白两手交握,靠在椅背上看向毡房的房顶,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迷茫。

他低声道:“他也是画家。”

听到这句话,靳崇文的表情严肃起来,他语气加重:“飞白,已经十年了,不必再执着那件事!”

“我放不下。”

“那也跟这孩子没有关系!”

是啊,跟他没有关系。

靳飞白在混乱的思绪中抽出一条清晰的白线,他把这条线慢慢剥离开——白线是沐夏,和靳飞白的过往没有任何交集。

也不必和他的未来有任何交集。

-

前台毡房,三人吃饱喝足。

其其格把锅碗瓢盆收走去清洗,沐夏想要帮忙却被她挡开:“你去找骆脏玩!”

她还是没能记清骆子昂的名字,对“脏”念念不忘。

骆子昂不跟小姑娘计较,勾着沐夏的脖子把他拉到炕上排排坐,问他:“嗳,大艺术家,来跟哥唠唠。从南方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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