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一起扛(第1页)
“第六,防虫防病不能等苗黄了才着急,早盯梢、早动手,草药土方、熏烟陷阱都试试;人干活也得讲章法,犁地几寸深、插秧几株距、割稻啥时候动手,都有门道,省力又多产。””“照着这几招往下推,地不白荒,稻不白种,仓里有粮,心里才不慌。臣女想着,只要地方上肯因地制宜试一试,农业翻身,真不是梦。”整座大殿静得吓人。她这才猛地回神。糟了。再一抬眼,满殿人全僵住了。皇帝半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李甫手里的竹简“啪嗒”掉地上。将军悄悄揉了揉耳朵,像刚听完一场天书;御前侍立的两个内官垂着手,连眼皮都不敢掀一下。“陛下?”她小声试探,指尖有点发颤。“我说岔了?”该不会被当成偷学妖术的吧?还是触了什么忌讳?抑或这番话犯了哪条律令?光耀帝猛地吸了口气。他盯住许初夏的眼神变了。热乎乎的,亮得烫人。里头还翻腾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劲儿。那目光沉甸甸地压下来,带着审视,也带着灼热。许初夏被他看得膝盖发软,差点想往后挪半步。我刚到底是说错啥了?不是您亲口说“放开讲”吗?您问的是农事,我答的也是农事,字字属实,句句有据。下一秒,光耀帝袍袖一扬:“暂且退下。”李甫和将军立马躬身,脚步带风地闪了出去。眨眼间,大殿空了。许初夏孤零零站在金砖地上,手心沁汗,连呼吸都放轻了。古话讲得好:跟皇上打交道,就跟踩在刀尖上走路差不多。这又不是讲规矩的法治年代。皇帝要是真想收拾她,那还不跟拍死一只苍蝇一样简单?她……说到底,真能在田里折腾出亩产上千斤的稻子来吗?毕竟,在自家小院鼓捣几株秧苗,和替天子管全国的田垄,压根不是一回事。一个搞砸了顶多被笑话两句,另一个……那是全天下人都在看、等着吃饭啊。一路琢磨着这些事,马车轱辘轱辘,竟都没注意,就停在侯府门口了。“陛下没给你脸色看吧?”南宫冥从许初夏进宫那会儿就开始坐立不安。这会儿看见她下车,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一把扶住她胳膊,嗓门都紧绷着。许初夏看他额头还挂着汗,眼底满是慌,心里一热,轻轻摇了下头。“爹回府了吗?”南宫冥听到许初夏问起自己爹,脸色一下就沉下来了。他嘴角往下拉,说话声音也有些发闷。“回来了,他一回来就扑着孙子去了。我问他,皇上叫你去到底为了啥,他一句正经话都不说,就坐那儿呵呵傻笑。真是不懂,他有什么好笑的事,也没对我说一个字!”许初夏眨了眨眼睛,低头轻轻思索。其实心中已经猜得差不多了。她把自己这些天的事情连在一起回想起来。越想越觉得事情脱不了父亲的干系。要不是他们早就知道一些内幕,有可能还特地参与了建议。依着她爹的秉性,哪里会高兴成今天这样。现在看来,皇上的决定,他们估计早有耳闻,甚至早有谋划。南宫冥见许初夏嘴角似乎要弯起来,却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盯着许初夏,生出几分郁闷。自己这一上午白白瞎琢磨了半天,还当发生了什么大事。结果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没人给个准信。他越想越觉得不是办法,总不可能老这么无所事事。他也得到朝堂谋些差事当当,起码别总局外看热闹。可要赶早朝起码得有五品官位以上。他低头认真地想自己能做些什么,琢磨着是不是也可以去考个功名。朝廷职位种类繁多,或许也该轮到自己发挥一番长才了。许初夏见他神情凝重,眉头皱得厉害。她以为他这是替自己担忧,于是主动伸过手去,柔柔地将他的手握住,轻轻安慰道:“怎么会呢,我怎么舍得拿你当笑料?你想啊,整个京城谁家丈夫能亲自跑门口等妻子的?别人想都不敢想。我就是有这个福气,怎么舍得拿你说笑?其实我真的高兴还来不及。”说到这里,许初夏停顿了一下,语气轻快了些。“不过今天皇上找我确实是正事呢。昨儿我不是跟徐大人聊水稻种植的事嘛,想来他把咱们的闲谈传递给皇上了,皇上这才专门问起,还说打算让我进司农局帮忙做事。”“你答应了吗?”南宫冥被她哄得心头软绵绵的,也不再耍小脾气。许初夏轻轻摇了下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看你现在这么高兴,是不是希望我去?”她反问。“当然啦!”南宫冥点头肯定。他望着许初夏,声音里带着期盼。,!“你本来就:()听腹中萌宝剧透,咸鱼娇妾被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