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千载难逢的机会(第1页)
从前她是丫鬟时,走路都要低着头,说话要缩着脖子。而今天,江家的主母当着众人的面被呵斥。比起以前任人呼来喝去的小丫鬟,现在简直天差地别!就连下人们见了她,也会恭敬地喊一声许姨娘。这些变化,曾经想都不敢想。她甚至开始幻想,万一哪天真成了主母,那日子得有多舒坦!谁见了她都得行礼问安,再没人敢对她指手画脚。江芸娘见到她,或许还得客客气气地称呼一声夫人。那样的场景,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心头发烫。“是……是我冲动了。”江芸娘终于开口。她的指甲仍陷在肉里,疼得她清醒了几分。这件事只能往后拖,拖到风头过去,拖到所有人都忘了。为了避免许初夏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江芸娘只能咬牙忍下这口气,选择不再计较。她抬起手整理了袖口。“今日我确有失态,还望将军不要介怀。”“还不快去给你许姨娘赔个不是?”南宫冥眉头一皱,语气明显带着不满。他向来看重礼法,也讲究尊卑有序。许初夏如今是他的人,江芸娘作为长辈却当众折辱,未免太过跋扈。即便她们之间有过节,也不能在这等场合撕破脸面。但看在江丞相的份上。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便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轻轻揭过。他轻轻哼了一声,转身走到椅边坐下。侍女连忙奉上新茶,他接过抿了一口,不再多言。只要不影响军务,不妨碍政务,内宅那些事,随她们去罢了。【果然啊,爹只是给外公留了脸面,才没真把她怎么样!娘,现在真相都快藏不住了,江芸娘想冒充大小姐混日子,我能明白。可你干嘛还替她瞒着?】“我才不想当那多嘴饶舌的人!等回头你爹问我消息哪来的,我说是你讲的,他能信吗?到时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许初夏心里清楚得很。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啥也不说,安稳度日才是正经。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这件事早晚会被南宫冥知道。若是让他从别人嘴里听说。自己娶回来的夫人是个假货,那时候怒火只会更盛。他本就是个极重颜面之人,尤其在意家族声誉。那时他所爆发的愤怒,不仅会冲着冒名顶替者,更会迁怒于整个将军府。现在的她,只需要安安心心等着就行了!【嗯……这么说也有道理!还是娘考虑周全,是小欢欢太着急了。唉!】她原本恨不得立刻冲到父亲面前喊出真相。可现在冷静下来一想。若因自己冲动坏了大局,反而会让母亲陷入更艰难的境地。小欢欢低声叹气,也满心无奈。真希望哪天爹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十天过去。将军府一切如常。直到那天,国公府的请帖送了过来。清晨的阳光刚照进前厅,门房便捧着一封烫金帖子匆匆赶来。老夫人接过一看,正是李国公府发来的正式邀请。日期定在三日后,点名请将军府主母携家眷出席。“李国公的小儿子成亲,礼物我已经让管家准备好了,你明天带芸娘一起前去道贺。”这次婚礼非同一般,朝中多位重臣都会到场。若将军府主母缺席,极易引起议论。因此,必须有人代表府中前去。老夫人思前想后。虽然府里最近风波不断,但外面的脸面不能丢。江芸娘毕竟是丞相家的小姐,将军府的主母。见识过场面的人,有她在身边,南宫冥不会失礼,她也放心。更重要的是,南宫冥性格冷峻,不善交际。若有她在侧协助,整场宴会都能顺利进行。“遵命。”江芸娘低头应声。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不仅可以走出府邸透口气,还能与南宫冥共处一段时光。话刚传出去没多久,江芸娘那边就得到了消息。贴身丫鬟一路小跑着回来报信。话音未落,屋里响起了翻箱倒柜的声音。梳妆台被推开,衣柜门大开,衣料窸窣作响。她高兴坏了,立马打开柜子翻箱倒柜,挑最亮眼的衣服出来。“桃露,你说这身红牡丹的裙子配我还是紫砂流云的那套更好看?”她将两件长裙并排挂在屏风上,站远几步仔细打量。先披上红裙对着铜镜照了照,又换上紫裙转身侧视。明天可是难得能和南宫冥单独出门的机会。她必须打扮得体体面面,让他眼前一亮。“奴婢觉得红色更适合您,显得皮肤更白,气色也好!”桃露躬身回答,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肯定。她指着镜中女子的身影继续说道:“您今日唇色正红,配上赤霞金钗,整个人都鲜活起来。再说婚宴讲究喜庆,穿红色最为合宜。”,!只有那样,才能让他明白娘根本没错!“那就穿红的!”江芸娘站在铜镜前左照右看,仔细端详自己的容貌。她轻抿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接着她快步走向梳妆台,打开层层叠叠的首饰盒,开始挑选明日要戴的簪子。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挑出一支赤金点翠的凤头簪,配上一对流苏耳坠,再搭配一只碧绿翡翠手镯。第二天。国公府挂灯笼、贴喜字。门前车马络绎不绝,仆从迎宾不断。庭院里张灯结彩,鼓乐声阵阵响起。厨房热火朝天地准备宴席。“南宫将军到——南宫夫人到——”通报声响起,院中顿时安静了一瞬。南宫冥一身玄黑长袍刚踏进大门。他的到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不少宾客纷纷侧目观望,低声议论起来。少年英杰,朝中新贵,皇帝跟前的红人。谁见了都得高看一眼。如今他作为座上宾出席国公府婚宴,身份地位可见一斑。不少人主动上前打招呼,南宫冥一一拱手回应。“我还道是谁这么大架子?原来是南宫将军驾到!这么晚才来,该不会是瞧不上咱们国公府的宴席吧?”说话的是兵部侍郎汪群,身穿暗青官服,袖口绣着云纹。汪群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却充满挑衅。他早就等着这一刻,想在众人面前让南宫冥难堪。明明一块练功夫,一块进宫当差。可他处处压我一头,我哪点比不上他?当年他们同在御前护卫营,每日晨起操练,夜里值守宫门。南宫冥反应更快,箭术更准,连教头都常夸他天赋异禀。后来南宫冥外放边疆。几年征战归来已是将军,而他还在兵部处理文书。他自认家世不差,才干也不弱,为何总是被掩盖光芒?这种不平衡感让他越发焦躁。连家里的老爷子,也老拿他来敲打我。昨日家中用饭,父亲又提起南宫冥。“人家年纪轻轻就封将拜帅,你呢?还在为一个副职争得头破血流。”:()听腹中萌宝剧透,咸鱼娇妾被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