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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伸手要钱(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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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个儿吃去吧!”南宫冥语气冷淡地移开视线。肚子虽有些空,但他根本提不起进食的兴致。可偏偏看着她啃得香,手里那块干粮被一点点咬下去,引得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脑子里忽然蹦出个老早就模糊了的小女孩影子。那个身影藏在记忆深处,一直不清晰。此刻却因为眼前这一幕渐渐浮现出来。说白了,那是他小时候被救过一命的人!九岁那年,为了在师父面前露一手。他偷偷摸摸从狩猎队伍里溜出去,想打只野物显摆显摆。他记得那天天气极好。阳光透过林叶洒下斑驳光点,鸟叫声此起彼伏。他信心十足,握紧小弓,追着一只兔子跑了好远。结果猎没打着,反倒一脚踩空,掉进一个坑里。天眼看就要黑透,山风渐冷。他冻得发抖,又怕又饿,只能靠着坑壁缩成一团。是个小姑娘路过,把他拉上来。还把她兜里仅有的几块干粮全分给了他。她个子不高,穿着补丁衣裳。南宫冥起初不肯接,她说:“不吃会饿死的。”两人就着夜色,坐在林边聊了一宿。她问他叫什么,他不肯说真名,只说自己姓南。她也没多问,反说了自己的名字,叫初夏。后来他们聊到各自家乡,聊到想做的事。她想学医,救人。南宫冥说想成为厉害的将军,让人仰望。好在第二天早上,师父总算找来了。找到人时,脸色铁青,二话不说拎起他就走。南宫冥挣扎回头,看见那小姑娘还站在原地,朝他挥手。他心里一紧,把怀里玉佩扯下来,冲师父喊停。为了道谢,他把自己贴身戴着的一块玉佩送给了那丫头。玉佩是父亲所留,他从未给别人看过。递出去的时候,手指都在抖。她接过玉佩,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塞进怀里。这些年,他一直想再找到她。可人海茫茫,哪是说找就得到的?他曾托人四处打听,也回过那片山林查看。可再也没有她的消息。时间久了,连她的模样都变得模糊不清。唯有那一夜星空和那份莫名的熟悉感,始终留在心底。许初夏刚把碗底舔干净。拂玉就一头大汗地冲了回来。她披着外衫,额角沾着碎发,呼吸急促。“东西弄到了没有?”“拿到了!”拂玉喘着气,脸上带着几分兴奋与紧张。她哆嗦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捧着递到许初夏面前。信纸边缘已经有些皱,封口处用火漆压印。许初夏接过信,拆开仔细瞅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她将信纸摊平在膝上,又看了一遍字迹。“将军,请您过目。”南宫冥满脸狐疑地接过信纸。一眼扫过去,整个人都僵住了。这字……跟他写的一模一样?他啥时候给许初夏写过这种信了?再往下看,更是不堪入目。句式浮夸,用词矫饰,毫无逻辑。这种齁甜的话,他宁可哑了都说不出口!“哎哟,将军……原来您对我这么深情款款?”许初夏捏着帕子装羞,眼里却全是戏谑。南宫冥脸色变来变去,又青又红。他猛地站起身。“字是像我写的,但真不是我动的笔!”“这话听着怎么那么熟?”许初夏眉毛一扬,嘴角勾起一抹笑。熟不熟?这招不就是她刚使过的那一套?南宫冥心里咯噔一下。这张纸条,十有八九就是她嘴里的“证据”!“到底是谁捣的鬼?”拂玉低头回道:“白虎街上有家叫书香苑的铺子,里头有个姓郭的先生,最擅长模仿笔迹。五十个铜板就办妥了。姨娘说了,这笔钱,将军您肯定得认!”“对,我认!”许初夏脖子一挺。“我才是受害的那一个,难不成还得倒贴银子?”南宫冥哭笑不得。“得得得,找管家领钱去!我又不是差那几枚破钱的人!”“这么说,你是觉得有人故意往你头上泼脏水?”“要不然呢?”许初夏把两封信并排放桌上,手指一点。“您自个儿瞅瞅,这纸是什么料?整整齐齐的上等宣纸,纸上还洒了金粉!我兜里连半个铜板都摸不出,哪有钱买这种讲究玩意儿?就算您将军府,也不带天天囤这个的吧?”她说着,还把纸凑近鼻子闻了一把。“再讲这墨香,一模一样!要是您不信,随便找个行家来验,准没跑了!”南宫冥将两封信摊开一对比,扫了几眼,脑子顿时清楚了。“是我错怪你了。”折腾一圈,原来压根就没这档子事。他脸上依旧冷得像块石头。,!可心却松了下来,整个人都轻快了。“就这么一句错怪完事儿?我刚才吓得魂都要飞了!”许初夏脑袋低低的,手指绞来绞去。光动动嘴皮子道歉?她才不吃这套!“别急,这事我不会放着不管。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把背后那人揪出来,给你正名。”南宫冥不是那种翻篇儿就完的人。谁敢在将军府玩阴的,他就敢扒了那人的皮。“说得容易!干坏事的人哪个不是藏头露尾?就算真逮着了,又能咋样?该骂的骂过了,该冤的也早冤完了!”看南宫冥还是一脸懵懂,许初夏心里直叹气。指望不上啊,靠人不如靠自己。“与其说这些没影儿的话,不如实实在在给点好处!”“实在的?”南宫冥一时没反应过来,眉头微微皱起。“你想怎么个实在法,直说就是。”屋内的空气似乎也因此凝滞了几分。“那我可就不客气啦,往后吃穿用度、打发下人、走动应酬,哪样不要花钱?可我这边……”她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袖。等的就是这句话!她也不装矜持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从进府第一天起,她就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能争取多少,全靠手腕和时机。南宫冥一听就懂了。回头一想,当初张口就要五十文的时候,她就开始喊穷了。那时他还觉得这丫头未免太斤斤计较。现在看来,倒是有她的难处。也难怪,许初夏不过是陪嫁过来的丫头,一个月才挣三十文,能有几个闲钱?省吃俭用攒下来那点铜板,估计连件新衣裳都置办不起。“你要多少?”:()听腹中萌宝剧透,咸鱼娇妾被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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