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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教导(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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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需要知道得那么清楚,交给我就行”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贞德看着他,等着下一句,但他没有再说。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贞德忽然觉得自己的脸在烧,不是那种“心跳加速”的烧,是真正的、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尖的、像被火烤过的热。身体因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气从她的头顶往四周散去——房间里的温度很低,深秋的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冷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但她的热气碰到冷空气,在她头顶凝成一缕一缕的白雾,像刚烧开的水壶。她看不见自己的样子,但她能感觉到。蒸汽从她的发间升起来,在月光下白得发亮,一丝一丝地,像她的害羞被具象化了,藏都藏不住。格林看到了,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弯了一下——不是笑出声的那种,是那种“看到了什么可爱的东西”的弯。贞德咬了一下嘴唇。她是圣女。她是圣骑士。她在战场上杀过异教徒,在教会里杀过主教,她的剑下从不留活口。她不怕血,不怕死,不怕任何人。但她现在站在一个男人面前,头顶冒着白雾,像一个被煮开的茶壶。贞德突然有点讨厌自己这具身体。但她没有低头,她抬起头,看着格林的眼睛,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把那句话挤了出来:“格林……你能不能……教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她的嘴型是清楚的,每一个字都认真地说出来了。说完之后,她觉得头顶的蒸汽更浓了。格林看着她,看了两秒。他的笑容在那张过分完美的脸上显得格外好看,好看到贞德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当然。”声音里带着笑意,很轻,很温柔。贞德愣了一下。她以为他会说“好”,或者“可以”,或者什么都不说。“当然”,这个词听起来太轻松了,太理所当然了,好像在说“这有什么问题”。好像她在问的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好像她不需要紧张,不需要害羞,不需要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格林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不是魔法书,是一张小小的纸片。他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在上面点了一下,纸片发出一道很淡的光,然后消失了。“我通知古兹今晚不用等我吃饭了,毕竟我走之前跟她说了。”“是我的问题,抱歉。”“嗯,其实只要说明情况的话,她也能理解,古兹算是对我比较理解,而且有格洛托之后她就不怎么会吃醋了。”格林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背后,轻轻揽了一下。贞德顺着那个力道往前走了一步,靴尖碰到他的靴尖。她低下头,看着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脚尖。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接下来呢?应该怎么做?”“没事,慢慢来,先做第一步。”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落在她脸上,温热的,均匀的,像潮水。贞德闭上了,她的睫毛扫过他的眼睑,颤了一下。“第二步,”他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近到像是从她身体里面响起来的,“把手放在这里。”他握着她的手,把它放在他的胸口。隔着衣服,她感觉到了心跳——很稳,很慢,一下一下的,像鼓点。她的手指蜷了一下,然后展开,掌心贴着他的胸口。“感觉到了吗?”“嗯。”“那就够了。”他的嘴唇落在她的眉心。很轻,很短的停留,然后落在她的鼻尖,然后落在她的嘴角。她没有动。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带着她的心跳慢慢合上同一个节奏。他的嘴唇从她嘴角移开,贴在她耳边。“睁开眼睛,贞德。”她睁开眼睛,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在他黑色的眼睛里。那双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散着头发的、没有铠甲的、头顶还有白雾残留的、只是一个普通女人的影子。贞德忽然觉得,这个影子很好看。不是因为好看,是因为那是她,是她不需要假装成任何人的样子。“然后呢?”她问。格林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一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过具体怎么样,最后还是各凭本事了。”贞德有些愣神,就像走神突然被点起来回答问题的学生,支支吾吾的,正在思考要不要让老师重新提出一遍问题,但又有点不敢。贞德也不再克制,她踮起脚,吻了他,不是试探性的那种。嘴唇贴上去就不打算松开的那种。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他脖子上,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把他拉近。格林的手收紧,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吻了很久。久到她的嘴唇从凉变热,久到她的手指从他发间滑到他肩膀上,攥住他的衣领,攥得像抓住最后一根绳子。她退开一点,呼吸乱得一塌糊涂。,!“这样对吗?”她问,声音哑着,眼睛里亮得吓人。格林看着她,拇指擦过她被吻得有点红的嘴角。“很好。”他说。贞德又笑了,然后她踮起脚,又吻了上去,这一次,她不需要他教了。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影子跌倒在一起,而后又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格林确实教了,贞德学得很快,而且她从不半途而废。只不过格林作为老师,显然对这种“学生主导课堂”的局面感到不满。作为资深导师,他决定收回部分教学主导权,将课程进度强行拉回自己的节奏。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纠正了贞德那略显生涩的“握笔姿势”。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颈,像按住一张即将飘走的试卷,指腹在发际线边缘轻轻摩挲,那是他在检查“卷面”是否整洁。贞德原本想要继续探索的攻势被迫暂停,她被迫仰起头,视线从平视变成了仰视,像是一个被老师点名站起来回答问题却还没想好答案的学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格林对此很满意。他开始进行更深层次的“板书演示”。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像一位严谨的绘图师,用嘴唇在她的锁骨和颈窝处描绘复杂的几何图形。每一次落笔都极有章法,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像是在批注重点,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催眠。贞德觉得自己的皮肤变成了敏感的宣纸,稍微一点墨迹晕染,就能让她浑身颤栗。她试图伸手去抓他的肩膀作为支撑,就像溺水的人抓住讲台边缘,但格林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稍微退后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但这并非是为了结束课程,而是为了展示“教具”。贞德有些茫然地看着他,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课间休息”,就感觉到腰侧一凉。那是格林的手指在解她腰间的束带。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拆解一个精密的仪器,或者是在剥开一颗包装繁琐的糖果。随着束带松开,原本被铠甲和紧身衣束缚的“教学环境”瞬间变得宽松起来。“理论课结束了,”格林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现在进入实操环节”的意味,“接下来是随堂测验。”他将贞德向后推去。贞德踉跄了两步,膝盖窝撞到了床沿,整个人向后倒去。床垫像是一朵巨大的云,或者是某种具有吸力的沼泽,瞬间接纳了她。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格林的身影就已经笼罩了下来。这不再是那种温柔的、循循善诱的教导方式了。格林俯下身,用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重新封缄了她的唇。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耐心的导师,而像是一个急于验收成果的考官,要求学生在没有参考书的情况下,凭借本能完成高难度的习题。格林很有耐心,像是一个在调试乐器的乐师,非要等到每一个音都准了才肯罢休。但他又很霸道,完全不给贞德任何喘息和调音的机会,直接开始演奏高难度的乐章。不过就如一开始讲的那样,贞德这位优秀学生学习的速度非常快,能够很快跟上格林的教学进度。毕竟一次性教一个人还是比较简单的,可以好好规划。:()不死真的能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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