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脓疮里的邪门阵(第1页)
疮灾这玩意儿,来得比贼还快。前儿个还好好的,今儿就遍地流脓。阿扎尔在人堆里钻,眉头拧成疙瘩。鼻头上沾着灰,也顾不上擦。瞅见个汉子胳膊烂得流脓。那脓水在地上聚成小圈圈,闪着暗光。邪门了。这圈圈,跟亚伯拉罕画的魔法阵一个样。阿扎尔蹲下来,手指头差点戳上去。“这哪是疮啊,是邪术!”他心里头咯噔一下,后背直冒冷汗。眼角瞥见几个穿白袍的,鬼鬼祟祟的。是法老的祭司,腰里挎着陶罐。正用木勺往罐里舀脓水,脸笑得像朵烂菊花。“这群狼心狗肺的,要这个干啥?”阿扎尔往柱子后头缩了缩,大气不敢喘。听见个祭司嘟囔:“这痛苦能量,够炼半瓶黑膏了。”黑膏?阿扎尔心里打了个寒颤。那是能把活人熬成油的邪门玩意儿。这天晌午,日头毒得能晒掉层皮。摩西和亚伦往法老宫殿去。俩人手里捧着木杖,要显神迹。阿扎尔跟在后头,星砂瓶攥得发烫。刚到殿前台阶,就听有人喊。“慢着!”卡姆奈特那老东西,晃晃悠悠走出来。袍子上绣着骷髅头,看着就晦气。他手里捏着个铜盘,盘里盛着绿脓。手指头蘸着脓水,在地上画圈圈。“神的力量?我先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话音刚落,地上的脓圈“腾”地冒黑烟。一股腥臭味儿扑过来,阿扎尔差点吐了。黑烟化成条小蛇,直扑摩西面门。“当心!”阿扎尔往前一扑,掏出星砂瓶。瓶口对着黑烟,“唰”地放出白光。白光罩住黑烟,“砰”的一声炸了。阿扎尔被气浪掀得往后仰。胳膊肘磕在石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还没等爬起来,就觉胳膊肘钻心疼。低头一瞅,好家伙。好好的皮肉,正往下掉渣儿,烂得跟腐肉似的。“狗娘养的,还带反噬!”阿扎尔咬着牙,疼得直抽冷气。卡姆奈特在台阶上笑,假牙都快掉出来。“毛头小子,这才刚开始呢!”阿扎尔没功夫骂街,捂着胳膊往没人处跑。找了个破草棚,一头扎进去。背靠着土墙,大口大口喘气。胳膊上的烂肉越来越多,眼看就要见骨头。他急得摸出星砂瓶,手都在抖。瓶口的光忽明忽暗,跟他的心跳似的。“你可得给力啊!”他把瓶口凑到伤口跟前。白光慢悠悠淌出来,裹住烂肉。像涂了层蜂蜜,凉丝丝的。疼劲儿居然减轻了,阿扎尔松了口气。草棚外头飘进来点脓水。是刚才炸开的黑烟化成的,还在冒泡。阿扎尔顺手抄起个破碗,把脓水接住。鬼使神差地,把星砂瓶往碗上一照。奇了怪了。那绿脓跟见了太阳的雪似的,滋滋往回缩。最后变成一滩清水,腥臭味儿全没了。“嘿!这瓶子还有这本事?”阿扎尔眼睛亮了,差点蹦起来。说不定,能治这疮灾!他赶紧专心致志治胳膊。白光一点点啃掉烂肉,新肉慢慢冒出来。像雨后的嫩芽,嫩得能掐出水。等伤口彻底长好,太阳都快落山了。阿扎尔低头瞅手腕,愣住了。原来的星芒纹旁边,多了道银线。弯弯曲曲的,像条小蛇。用手指头一摸,银线居然动了动。星砂瓶也跟着热了热,像是在回应。他和瓶子的联系,好像更紧了。“这银线,跟那脓阵有关?”阿扎尔挠挠头,越想越觉得邪乎。得好好琢磨琢磨。可没等他琢磨出啥,就听见外头吵。是祭司们又在收脓水,桶撞桶的声音。“这群蠢货,真以为能掌控痛苦能量?”阿扎尔冷笑一声,眼里冒火。不能让他们得逞!他猫着腰,悄悄摸出草棚。跟在祭司屁股后头,看他们往哪儿去。转来转去,到了个废弃的神庙。庙门紧闭,门缝里往外冒绿光。“就是这儿了。”阿扎尔记准了位置,悄悄退回来。他蹲在墙根儿,数着祭司进出的次数。发现他们每天辰时来,午时走。跟clock似的,准得很。“那就辰时动手!”阿扎尔拍了拍星砂瓶,心里有了谱。第二天一早,阿扎尔就摸到神庙后头。翻墙进去,躲在石像后头。庙里堆着几十个陶罐,都盖着布。掀开一角瞅,满罐都是绿脓,还在晃。一股子臭味儿,差点把他熏晕过去。辰时刚到,庙门“吱呀”开了。五个祭司扛着木桶走进来,嘴里哼着邪歌。他们刚把木桶放下,阿扎尔就动了。,!从石像后头跳出来,举着星砂瓶大喊。“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白光“唰”地泼出去,像桶冷水浇在陶罐上。罐子里的绿脓“滋滋”响,冒起白气。祭司们吓了一跳,手里的木勺都掉了。“哪来的野小子!”一个胖祭司瞪着眼,伸手就来抓他。阿扎尔身子一歪,躲开了。手里的星砂瓶没停,对着其他陶罐照。绿脓一个个变成清水,罐子都空了大半。“你坏了我们的好事!”胖祭司急了,抄起个陶罐就砸过来。阿扎尔低头躲开,陶罐在墙上摔得粉碎。清水溅了他一身,凉丝丝的。其他祭司也反应过来,嗷嗷叫着扑上来。有的挥拳头,有的捡石头。阿扎尔跟泥鳅似的,在人缝里钻。一边躲,一边用星砂瓶照剩下的陶罐。白光到处飞,绿脓一个个变清水。庙里跟下了场雨似的,到处是水洼。祭司们被白光逼得连连后退,脸上全是惊恐。庙门“砰”地被踹开。卡姆奈特站在门口,脸黑得像锅底。手里攥着个骨头法器,上头刻满了歪歪扭扭的字。“小兔崽子,敢坏我的事!”他把法器往地上一杵,嘴里念念有词。法器上的字“腾”地冒出血光。一股黑风卷着骨头渣子,朝阿扎尔扑过来。阿扎尔赶紧把星砂瓶举到头顶。白光聚成个大罩子,把他护在里头。黑风撞在罩子上,发出“滋滋”声。像热油锅里滴了水,乱溅。阿扎尔感觉胳膊发麻,快撑不住了。“你以为你能挡住我吗?”卡姆奈特笑得像只老狐狸,法器举得更高。阿扎尔咬着牙,眼珠子瞪得溜圆。他死死盯着那法器发现个事儿。法器正中间,刻着个奇怪的符号。像只眼睛,还在眨。黑风都是从那符号里冒出来的!“就是那儿了!”阿扎尔把星砂瓶往下一压。白光凝成条细线,跟箭似的射出去。正好打在那符号上。“咔嚓”一声。符号裂了道缝,血光一下子就灭了。黑风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散了。卡姆奈特手里的法器,“啪”地断成两截。他愣住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不可能!这不可能!”阿扎尔可没给他发呆的功夫。一个箭步冲上去,抬脚就把断法器踢飞。再一拳头,打在卡姆奈特肚子上。老东西“嗷”地叫了一声,蹲在地上直哼哼。其他祭司一看领头的栽了,吓得魂都没了。一个个跟兔子似的,往庙门外跑。阿扎尔也没追,累得扶着石像喘气。看着满地的清水,心里松了口气。暂时,是拦住他们了。可他知道,这只是刚开始。埃及大地上,疮灾还在蔓延。卡姆奈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捡起星砂瓶,擦了擦上头的灰。往以色列人的营地走,脚步轻快了不少。刚进营地,就被一群人围住了。摩西和亚伦也在,脸上全是急色。“你可回来了!没事吧?”亚伦拉着他的胳膊,左看右看。看到他胳膊上的新肉,眼睛都直了。阿扎尔把刚才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大伙儿听得直咋舌,有个小孩还拍起了手。“阿扎尔哥真厉害!”阿扎尔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别光说我,星砂瓶能净化脓水。”“咱们可以用这个治疮灾。”摩西一拍大腿:“好主意!就这么办!”亚伦也点头:“我去召集人手,分片区行动。”说干就干。大伙儿扛着水罐,跟着阿扎尔出发。见着有脓疮的,就用星砂瓶照。见着有祭司藏的脓水,就一锅端。白光照过的地方,绿脓变清水,伤口长新肉。老百姓们跪在地上,对着他们磕头。嘴里喊着“救命恩人”,眼泪哗哗的。阿扎尔看着这一切,心里头热乎乎的。可他没忘了手腕上的银线。这玩意儿到底是啥?星砂瓶里,还有多少秘密?远处的法老宫殿,还在冒着黑烟。卡姆奈特的惨叫声,好像还在耳边。阿扎尔握紧星砂瓶。路还长着呢。但他不怕。有这瓶子,有这帮兄弟。啥邪门玩意儿,都能给他砸稀巴烂!太阳慢慢往西沉,把影子拉得老长。阿扎尔的影子旁边,星砂瓶的影子闪着光。像条小蛇,跟着他往前走。埃及的疮灾,快到头了。可更大的事儿,还在后头呢。:()星河圣痕:跨越千年的信仰长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