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骤雨(第1页)
这一吻,起初只是带着某种惩罚性质的掠夺。陆铮的理智在夏娃那神乎其技的穴位刺激下,本就岌岌可危,而林疏桐那生涩却热烈的回应,就像是一把干柴,瞬间引爆了他体内压抑已久的燎原之火。压抑许久的火山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陆铮的唇舌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氤氲的水汽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撬开了林疏桐所有的防线。温泉的水温维持在四十二度,热气蒸腾,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笼罩在一种虚幻的朦胧之中。两人的身体在水中紧紧相贴,隔着那层薄薄的泳衣布料,陆铮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肌肤的细腻与温热,以及那颗正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的心脏。林疏桐已经彻底晕了。她的双手紧紧环着陆铮的脖子,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那一抹带着侵略性的气息,还有腹部感受到的那份令人心颤的滚烫。然而,这还不是极限。一直在旁边充当“挂件”的夏娃,一双银灰色的眼睛在烛光下闪烁着某种纯粹而好奇的光芒。在她那异于常人的逻辑思维里,眼前这两个人的心率正在同步飙升,多巴胺分泌指数呈几何倍数增长,根据她大脑里关于人类生理反应的记载,这时候应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也就是所谓的“深度交互”。于是,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帮一把。“碍事。”夏娃低声嘟囔了一句。她并没有觉得这是什么羞耻的事情,伸出湿漉漉的小手,指尖探到了林疏桐的后颈。,纯白色连体泳衣唯一的系带结。轻轻一拉。“崩。”蝴蝶结,在水中无声地散开了,两根细带随着浮力,像是两条白色的水蛇,缓缓漂浮在了水面上。失去了束缚的前襟瞬间松垮下来。大片雪白、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在摇曳的烛光下,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陆铮的眼前。陆铮原本正扣在林疏桐背上的手掌,突然感觉到掌心下的阻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少女光滑、温热且充满弹性的背脊。如此的青春、美好、且毫无保留。这种毫无阻隔的触感,就像是一道高压电流,击穿了陆铮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唔……”一瞬间的凉意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更加用力地贴向了热源。两人的肌肤在水中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那种极致的细腻与粗糙,那种柔软与骄傲,让整个池水仿佛都沸腾了起来。他想要更多。想要彻底占有这份美好。林疏桐也彻底沦陷了,眼神迷离而涣散,完全的臣服与索取,她在颤抖,在喘息,在迎合,这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让她彻底沦陷。她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在烛光下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微微颤抖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温泉池里的水波剧烈荡漾,防风蜡烛的火苗在风中疯狂跳跃,将三人的影子扭曲地投射在竹林深处。一切,都在向着那个不可旖旎的深渊滑落。然而。就在这沸腾的临界点。“嗡——嗡——嗡——”一阵刺耳、急促且极不合时宜的震动声,突兀地在池边的火山石台阶上炸响。声音虽不大,但在这一池春水、满园静谧的氛围中,却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陆铮的天灵盖上,瞬间浇灭了满池的旖旎与火热。陆铮的动作猛地停滞了,手僵在林疏桐光滑的腰际,指尖甚至还在微微颤抖。“呼……呼……”他喘着粗气,慢慢地松开了环抱着林疏桐的手臂,转过身,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带起一片水花,大步走到岸边,调整了一下呼吸,按下了接听键。“是我。”“……我知道。”“我明天回南都,处理一下私事。”“好,两天后见。”电话挂断。“嘟……嘟……嘟……”忙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陆铮手里握着那个发烫的手机,站在岸边,任由晚风吹干他身上的水珠,带走那残存的燥热。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转过身,看向池中。池水还在荡漾。林疏桐依靠在池壁上,那件纯白色的泳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大片的春光若隐若现,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情欲,还有……一丝被打断后的茫然与无措。而夏娃,这个始作俑者。此时正趴在池边,歪着头,一脸恬适且兴奋地看着陆铮,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尴尬、粘稠且令人窒息的死寂。陆铮看着林疏桐,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冷风吹过,这场迷梦也惊醒了,林疏桐这一刻彻底清醒了过来。,!她看着站在岸边、身形高大且毫无遮掩、昂扬的陆铮,看着他眼中那种已经恢复了理智的冷静,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衣衫不整、近乎赤裸的狼狈模样。一种名为“羞涩”的情绪,像是海啸一样,瞬间将她淹没。天啊……她刚才做了什么?她竟然……竟然在露天温泉里,虽然很舒服,很期待“啊!”一声短促且充满了惊慌的尖叫声打破了死寂。林疏桐双手慌乱地护住胸口,整个人像是被火烫了一样,从水里弹了起来。她不敢再看陆铮一眼,手忙脚乱地抓起岸边的浴巾,胡乱地把自己裹住,然后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兔子,跌跌撞撞地跑向了房间。庭院里,只剩下风吹竹叶的沙沙声。陆铮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苦笑着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这下,事情大条了。虽然身体没有突破最后那一步。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在刚才那一刻,林疏桐不仅仅是把身体交给了他,更是把那颗滚烫的、赤诚的心,毫无保留地捧到了他面前。“哥。”就在陆铮无所适从的时候,身下传来了一个平静的声音。夏娃依然泡在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歪着头,一头银发在水面上铺散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莲花。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陆铮依然有些昂扬的某处,又指了指林疏桐跑掉的方向。“需要我继续吗?我可以的……”“闭嘴。”陆铮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脑仁都要炸了。他一把扯过旁边剩下的一条大浴巾,大步走下水,不由分说地把夏娃从水里捞了出来。然后,动作熟练地将她整个人像卷寿司一样,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禁止,以后绝对禁止这种行为。”陆铮把这个“白色蚕蛹”抱上岸,放在躺椅上,板着脸,语气严肃得像是在训斥新兵,“听着,夏。我不管你之前学了些什么,但在我这里,这种事……”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这种事,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做。而且必须是在双方自愿、私密、且负责任的情况下。”“这不是程序,不是任务,更不是用来缓解压力的游戏。”“以后不许再胡闹,也不许对别人这样。尤其是男人。懂吗?”夏娃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看着陆铮。“相爱?”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就是心跳加速,多巴胺分泌,想要靠近对方的感觉吗?”“……差不多吧。”陆铮叹了口气。“哦。”夏娃点了点头,然后突然问了一句,“那哥爱我吗?”陆铮愣了一下。他看着这个身世离奇、思维怪异,却又对自己充满了依赖的女孩。“爱。”他伸出手,隔着浴巾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语气温和了下来,“但我对你的爱,是家人的爱。就像哥哥对妹妹,父亲对女儿。明白吗?”“哦。”夏娃似乎并不太理解这种复杂的分类,但她听到了那个“爱”字,这就足够了。她满意地蹭了蹭浴巾,闭上了眼睛。“那我也爱你。”第二天一早。昆明飞往南都的航班准时起飞。林疏桐坐在靠窗的位置,全程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和口罩,身体也尽可能地缩在角落里,脸一直别向窗外,看着下面的云层发呆。那个吻,那个拥抱,还有那种肌肤相贴的滚烫触感,就像是电影画面一样,在她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让她根本无法面对这个男人。昨晚的记忆实在是太刺激,也太羞耻了。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自动播放那一幕幕画面,她主动的拥抱,她动情的喘息,还有陆铮那滚烫的手掌和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哪怕只是陆铮的一个余光扫过来,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尖在发烫,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是装作无事发生?还是……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正在闭目养神的陆铮,确定他戴着降噪耳机听不见后,才悄悄地解开了安全带,像做贼一样凑到了过道另一侧的夏娃身边。“那个……夏夏?”林疏桐压低了声音,从包里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芒果干,塞到了夏娃手里。夏娃毫不客气地撕开包装,塞了一块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看着林疏桐。“咳咳。”林疏桐清了清嗓子,脸又不争气地红了,声音细若蚊蝇,“就是……昨天晚上,在温泉里……”夏娃咀嚼的动作没停,眼神依旧清澈。“你给姐夫按的那个……那个”林疏桐一边说,一边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陆铮,确定他没醒,才继续说道,“是不是真的对恢复身体很有帮助啊?我看他……反应挺大的,好像很舒服的样子。”,!“你也知道,身体很重要,我想……我想学学,以后好帮他缓解疲劳。”“你是说亲亲?”“嘘——!!!”林疏桐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伸手去捂夏娃的嘴,脸红得快要爆炸了,“小点声!什么……什么亲亲……我就是想学个按摩!按摩!”夏娃眨了眨眼,掰开林疏桐的手,一脸“愚蠢的人类为什么要掩饰生理需求”的表情。“那个不难。”夏娃伸出手指,在自己的手背上比划了几下,“只要掌握解剖学结构,找准筋膜的粘连点。我可以教你,作为芒果干的交换。”“真的?!”林疏桐眼睛一亮。“嗯。”夏娃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刀,“不过,你的指力不够。如果不配合特定的……嗯,情感交互,效果会减半。昨天是因为你在前面,他在后面,形成了双向反馈”林疏桐的脸瞬间爆红,恨不得找个降落伞直接跳下去。但她还是咬着牙,死死记住了夏娃比划的那几个穴位。“没关系……我可以练!”她在心里暗暗发誓。陆铮看似是在闭目养神,呼吸平稳而深沉,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浑然不觉,但在那看似平静的眼睑之下,一场看不见的风暴正在他那经过特殊训练的大脑中急速推演。无数条破碎且晦涩的情报线索,暗网底层最近频繁波动的加密数据流,以及最近国际新闻中那些看似毫无关联,发生在某个寒冷地带的各种意外事故,此刻正像是一块块散落的拼图,在他脑海中快速旋转、重组、拼凑。两个小时后。飞机平稳落地南都国际机场。刚一出舱门,一股湿润、带着江水腥气的微风扑面而来。不同于云南那种干爽的燥热,南都的空气里透着一股江南特有的温润与粘稠。这是回家的感觉。陆铮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市委家属大院。”车子在高架桥上疾驰,穿过繁华的市区。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林疏桐一直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心里的那种失落感却越来越重。到了。南都的市委家属大院门口,武警岗哨笔直地站立着。巨大的法国梧桐树下,林疏桐磨磨蹭蹭地下了车,陆铮帮她把行李箱拿了下来。“姐夫……”林疏桐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还有浓浓的不舍。“你……你不进去吗?”她小声问道。“不了,现在我进去也不受欢迎。”他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夏娃,“我带陆夏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晚些时候……或者明天,我再过来吧。”“那……好吧。”“还有……”她顿了顿,脸颊再次飞起一抹红晕,声音变得极小,像是风中的落叶。“昨晚……昨晚我……其实不后悔。”说完这句话,她根本不敢看陆铮的反应,拉起行李箱,转身就跑,像只小鹿一样冲进了大院。“这丫头……”“师傅,走吧。”:()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