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暗香(第1页)
午后的阳光透过庄园书房的百叶窗,被切割成一道道细碎的光栅,投射在紫檀木的案几上,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书房内的气氛,比外面的阳光还要灼热几分。金爷为了留住眼前这位“财神爷”,也为了验证对方的成色,终于亮出了家底。他挥退了左右,亲自打开了嵌入墙体的保险柜。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取出了三个锦盒,依次摆放在红木书桌上。“杨少,请过目。”金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带着几分自信,“这些都是我这些年压箱底的收藏,一般人我可舍不得拿出来。”陆铮坐在太师椅上,夏娃安静地站在他身后。他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慢条斯理地戴上白手套,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面前摆着的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古董,仅是地摊上的工艺品。第一个锦盒打开。一件清乾隆年间的青花缠枝莲纹赏瓶,釉面光洁如玉,青花发色浓艳,画工精细。陆铮扫了一眼,连碰都没碰。“大清乾隆年制,画工是官窑的路子,可惜是民国仿的。这青花发色有点飘,没沉下去。金爷,这东西放出来,有点掉价啊。”金爷眼皮一跳,干笑两声:“杨少果然眼毒,‘引子’,引子,抛砖引玉嘛。”他打开第二个锦盒。一枚战国红缟玛瑙环,通体红艳如血,纹理如丝如缕,透着一股古朴苍凉的气息。陆铮拿起那枚玛瑙环,在手里掂了掂。“这东西还行。”陆铮点了点头,“战国红,河北宣化料,工是老工,这土沁也没问题。但这也就是个几百万的小玩意儿,送人还可以,镇宅……差点意思。”金爷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这可是几百万的货啊!在他嘴里就成了“小玩意儿”?他咬了咬牙,打开了第三个,也是他认为最重磅的锦盒。一件宋代定窑白釉印花盘。盘体轻薄如纸,釉色白中闪黄,如象牙般温润,盘内刻着繁复的缠枝牡丹纹,刀法犀利流畅,一看就是顶级的宋瓷。“这个怎么样?”金爷紧紧盯着陆铮的脸,试图从他表情里看出一丝震惊。陆铮拿起盘子,凑近看了看盘底,又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盘口的边缘。“定州花瓷瓯,颜色天下白。”陆铮轻声念道,语气里多了几分赞赏,“这件确实是开门的老货,泪痕自然,竹丝刷痕清晰,而且看这印花的模子,应该是北宋中期的宫廷用样。”金爷刚要松口气,陆铮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心头一凉。“可惜啊。”陆铮叹了口气,将那件价值千万的宋瓷随手放在桌上,摘下手套,扔在一边。“东西是好东西。但在我看来,还是‘轻’了点。”陆铮靠在椅背上,目光直视金爷,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金爷,您应该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我的资金是以‘亿’为单位计算的。如果只是这些几千万的小物件,有些不值得。”金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来,瑞丽也就这样了。”陆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里充满了失望:“我准备后天离开,就不打扰金爷发财了。”说完,他转身就要走。“杨少!留步!”金爷急了。陆铮表现得越专业、越挑剔,甚至这种“看不上”的高傲态度,反而让他越信服。这才是真正见过大钱、做大生意的人该有的样子!如果放走了这条大鱼,他手里积压的这些见不得光的货,还有那些急需洗白的黑钱,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出手?“杨少,稍安勿躁!”金爷几步绕过书桌,拦在陆铮面前,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您的意思我明白,真正的‘宝贝’我们也确实有,不过”他压低声音,语气神秘而郑重:“我需要问问‘大老板’。如果您真的有诚意,而且有胃口足够,能吃下……我可以带您去见见真佛。”陆铮停下脚步,挑了挑眉:“大老板?”“对。”金爷咬牙道,“大老板,有真正的重器。不过规矩严,我得先请示。”“行。”陆铮点了点头,神色稍缓,“那我就再等一天。希望金爷别让我失望。”“一定!稍后一定给您个准信!”金爷如释重负,赶紧安排人送陆铮回酒店。酒店,大堂。金光璀璨的水晶吊灯下,陆铮带着夏娃,在保镖阿虎的护送下,刚刚走进旋转门。大堂休息区的沙发上,两个身影几乎是弹射而起。“哎呀!杨少!您可算回来了!”张猛满脸堆笑,那副花衬衫配大金链子的暴发户造型在奢华的大堂里显得格格不入,他挥舞着手里的皮包,费力地挤过人群,点头哈腰地凑了上来:“小弟我在这一通好等啊!昨晚我想了一宿,还是觉得得跟您取取经。今晚赏个脸?让小弟做东,瑞丽最好的场子,随便您挑!”,!苏晓晓跟在他身后,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职业包臀裙,黑丝包裹着修长的双腿,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拿着文件夹,那副“焦急”又带着几分“崇拜”的眼神,活脱脱一个为了老板生意不得不拼命的小秘书。阿虎站在陆铮身后,冷眼旁观。陆铮连脚步都没停。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挡在面前的张猛,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耐烦,就像是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我累了。”陆铮的声音冰冷,没有给丝毫面子,“别再烦我。滚。”说完,他径直绕过张猛,走向电梯间。张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又看了看苏晓晓,最后只能悻悻地退了回去,嘴里还嘟囔着:“这脾气……真是大人物啊。”阿虎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那个煤老板没戏,没搭上线。”电梯里。陆铮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面无表情。但他敏锐的感官已经捕捉到了异样。从进入酒店大堂开始,除了身后的阿虎,至少还有三道视线在盯着他。前台的那个服务员,走廊里正在擦拭花瓶的保洁,还有电梯口那个假装看报纸的男人。金爷的眼线,已经把这里围得铁桶一般。傍晚,酒店西餐厅。柔和的小提琴声在空气中流淌,烛光摇曳。陆铮和夏娃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切着盘子里的五分熟牛排。夏娃切得很认真,每一块牛肉都被她分割成精确的2厘米见方的小块。对她来说,美食是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这时,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苏晓晓。她换了一身大胆的装束,一件酒红色的深v吊带长裙,紧紧包裹着她火辣的身材,裙摆高开叉,走动间露出白皙的大腿,长发波浪般披散在肩头,妆容精致艳丽,风情万种。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摇曳生姿地走到陆铮桌前。“杨少……”苏晓晓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祈求,媚眼如丝地看着陆铮,“我可以坐吗?”没提“老板”,也没有提生意,只有女人对男人的某种暗示。陆铮放下刀叉。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晓晓身上扫视了一圈,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眼神,让苏晓晓的脸颊微微发烫。陆铮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声音慵懒:“苏小姐,这杯酒,是为你自己喝,还是为你那个蠢老板喝?”苏晓晓咬了咬下唇,脸更红了,却顺势坐到了陆铮身边的沙发上。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贴到了陆铮的手臂上,吐气如兰:“只要杨少高兴……怎么都行。”不远处,几个伪装成客人的眼线交换了一下眼神,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看来,这位高傲的杨少,也难过美人关啊。“有点意思。”陆铮轻笑一声,突然伸手,一把揽住了苏晓晓纤细的腰肢。“走。”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搂着这个尤物站起身,径直走向了餐厅侧门的露天观景花园。夏娃依然坐在原位,淡定地叉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这块肉的肌红蛋白含量很高。”她自言自语道,“不过,他们的多巴胺分泌似乎有点过量。”露天花园,夜色迷离。这里植被茂密,光线昏暗,只有远处泳池的灯光隐约透过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而交叠。走到一个巨大的罗马柱后的阴影里,陆铮突然停下脚步。他猛地转身,一把扣住苏晓晓纤细的腰肢,将她重重地抵在冰凉的粗糙石柱上。“唔……”苏晓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声音很快就被淹没。从远处监视者的角度看,这完全是一副富家恶少一时兴起,拉着送上门的美艳秘书在野外“办事”的香艳画面。陆铮的一只手撑在石柱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顺着她旗袍高开叉的裙摆探了进去,带着粗糙茧意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抚上了她光洁细腻的大腿。这种滚烫的触感,让苏晓晓浑身一颤,差点软倒在他怀里。“别动,有人看着。”陆铮的声音极低,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苏晓晓强忍着内心的悸动和羞耻,双手顺势环住了陆铮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条美女蛇般缠在他身上,通过这种亲密的姿态掩盖两人的对话。“铮哥,张队让我问你,上午是去金爷的庄园了吗,有什么收获。”苏晓晓在他耳边娇喘着,声音却很冷静。陆铮的大手在她的腰臀曲线上游走,看似在调情,实则是在用这种极具侵略性的动作来麻痹远处的视线。“金爷咬钩了。”陆铮低头,张嘴含住了她精致的耳垂,轻轻厮磨,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甜点,语速却极快:“不出意外,明天,他会带我去那个仓库。你通知张队和段队,做好准备。”,!苏晓晓感觉半边身子都酥了,那种电流窜过脊椎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只能紧紧抓着陆铮背后的衬衫,指节泛白:“段队已经在周边布控了三层。只要你移动,无论去哪,我们都会跟上。”“有人跟踪你们吗?”“没有……进酒店的时候扫过一遍了。”苏晓晓抬起头,平日里热情干练的眸子,此刻因为情欲的伪装和真实的担忧,变得水雾蒙蒙,媚得快要滴出水来。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感受着他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将自己完全包围,苏晓晓的心跳彻底乱了。这是演戏吗?也许是。但这一刻,她不想只是演戏。“铮哥……”她呢喃了一声,带着一丝不管不顾的决绝,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他没有退缩。做戏,就要做全套。他猛地扣住苏晓晓的后脑勺,反客为主,狠狠地吻了下去。这个吻,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欲。粗暴,狂野,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力度,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碎在怀里。“唔……”苏晓晓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应着,沉溺在这个充满了危险与甜蜜的深渊里。良久,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紊乱。陆铮才慢慢放开她。苏晓晓的嘴唇红肿,眼神迷离,整个人瘫软在陆铮怀里,大口喘着气,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陆铮看着她,拇指轻轻摩挲过她湿润的唇角,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杨少”姿态。伸出手,极其轻佻地捏住了苏晓晓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然后,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声音冷傲,足以让远处的眼线听得清清楚楚:“回去告诉你那个蠢老板,他的诚意我收到了,滋味不错。”苏晓晓一愣,配合地露出委屈又期待的神色。陆铮冷笑一声,手指在她滑嫩的脸颊上拍了拍:“但这生意,我和他没什么可做的。那种档次的人,不配跟我合作。”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眼神里透出一股赤裸裸的霸道与占有:“不过……”“不过……什么?”苏晓晓颤声问道。陆铮低下头,目光像钩子一样勾住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你可以过来跟我。”“那种废物老板给不了你的,我给你。”说完,他松开手,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苏晓晓,转身大步离去。只留下一个潇洒至极的背影,和空气中残留的暧昧余温。苏晓晓站在原地,捂着滚烫的脸颊,看着那个背影,心脏狂跳不止。虽然知道那是那句“跟我”是说给金爷听的,是为了羞辱那个“煤老板”。但那一刻,她的心,确实漏跳了一拍。如果是真的……该多好。午夜。“叮铃铃——”床头的复古电话突然响起。在这个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刺耳。陆铮拿起听筒。那头传来了金爷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和试探:“杨少,打扰了。”“大老板同意见面了,车已经在楼下了,请您移步,保准让您满意。”:()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