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5章 新帝出巡(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光熹十二年三月初三,上巳节,洛阳城南,定鼎门外。晨光刺破薄雾,洒在三千羽林军的铠甲上,银光闪闪。刘辩骑在汗血宝马上,身披玄色大氅,腰悬尚方剑,目光坚定。他要出巡天下。即位十二年了,他一直在洛阳,批奏章,接见大臣,处理朝政。他知道,坐在宣室殿里,看到的天下,是奏章里的天下,是地图上的天下,是大臣嘴里的天下。那不是真正的天下。真正的天下,在南阳的田埂上,在幽州的城头,在番禺的码头。“陛下。”陈群跪在车前,“臣请陛下三思。出巡千里,安危难测。”刘辩看着他:“陈卿,朕在洛阳,看到的天下,是假的。朕要去看看,真的天下。”陈群还想再说,刘辩抬手制止:“朕意已决。朕出巡期间,朝政由你、曹操、张华共议。大事八百里加急报朕。”陈群叩首:“臣遵旨。”刘辩勒转马头,面向大军,拔出尚方剑,高高举起。剑光如雪,映着朝阳。“出发!”三千羽林军,如一道钢铁洪流,向南开去。旌旗遮天,马蹄踏地,声如闷雷。尘土飞扬,遮天蔽日。三月十五,南阳郡,白河大堤。刘辩站在堤上,望着那条巨龙般的长堤。堤是二十年前修的,用三合土夯筑,坚硬如石。堤上种着柳树,柳枝垂到水面,随风摇曳。堤下是千顷良田,麦苗青青,一望无际。他想起父皇,想起父皇在这里和他一起搬石头,修堤坝。他想起父皇的手,磨出了血泡。他想起父皇的笑,疲惫而满足。“陛下。”一个老农跪在他面前,老泪纵横,“二十年前,先帝在这里修堤。俺那时候还年轻,跟着先帝搬石头。先帝说,这堤是给百姓修的,一定要修好。俺记住了。俺守了二十年堤,寸步不离。”刘辩扶起他:“老人家,您辛苦了。”老农摇头:“不辛苦。这堤,保了俺们二十年平安。俺们感激先帝,也感激陛下。”刘辩的眼眶,微微发热。他转过身,面对那些跪在堤上的百姓,高声道:“诸位父老,先帝修堤,是为了让你们不再受洪水之苦。朕即位十二年,减赋、兴学、安边、肃贪,是为了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朕做得好不好,你们说了算。”百姓们齐声道:“陛下万岁!陛下万岁!”声音如潮水般涌起,一浪高过一浪,在白河上空久久回荡。刘辩站在堤上,望着那些欢呼的百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想起父皇说过的话:“辩儿,你记住,这江山,是百姓的江山。”他喃喃道:“父皇,儿臣记住了。”四月初五,幽州,蓟县城头。朔风凛冽,吹得城墙上的旗帜猎猎作响。刘辩站在城头,望着北方。北方,是鲜卑人的地盘。轲比能虽然老了,但他的儿子还在。段云跪在他面前,铠甲上还带着血迹。“陛下,末将守了辽东十二年,寸土未失。”他的声音沙哑,但坚定。刘辩扶起他:“段卿,你辛苦了。”段云摇头:“不辛苦。末将只是尽本分。”刘辩走到城墙边,看着那些守城的将士。他们有的白发苍苍,有的满脸风霜,有的身上带着伤。他们看到天子,齐刷刷跪倒。“陛下万岁!陛下万岁!”声音如雷,在城头回荡。刘辩的眼眶,又红了。他想起父皇,想起父皇在这里亲自擂鼓,击退鲜卑人。他想起父皇的背影,苍老而坚定。“诸将士。”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们替朕守了十二年边关,寸土未失。朕替你们骄傲。朕替先帝骄傲。”将士们齐声道:“誓死保卫大汉!誓死保卫陛下!”刘辩从段云手中接过一碗酒,高高举起:“诸将士,朕敬你们一杯!”将士们举起酒碗,一饮而尽。刘辩放下碗,转过身,望着南方。南方,是洛阳的方向。他喃喃道:“父皇,您看到了吗?将士们还在。边关还在。”四月二十,番禺港。海风咸腥,吹得码头上三色税旗猎猎作响。刘辩站在码头上,望着那片繁忙的港口。数百艘商船,帆樯如林,进港出港。力夫们扛着货物,喊着号子,穿梭往来。市舶司的吏员,正在核验货物,收取关税。市舶司提举刘和跪在他面前,老泪纵横:“陛下,臣在这里干了二十年。从一个小小的书吏,做到市舶司提举。臣见证了番禺港,从三条栈桥变成十二条,从几十艘商船变成几百艘,从几百万贯关税变成几千万贯。”刘辩扶起他:“刘卿,你辛苦了。”刘和摇头:“不辛苦。臣只是尽本分。”刘辩走到码头上,看着那些商船。有汉地的福船,有林邑的尖底船,有天竺的帆船,有罗马的商船。他看到一艘罗马商船正在卸货,一个深目高鼻的商人站在船头,指挥着力夫。他走过去,问:“你是罗马人?”那商人看到天子,连忙跪倒:“是,陛下。小人是罗马商人,来番禺做生意。”,!刘辩问:“生意好吗?”商人道:“好。大汉的丝绸、瓷器、茶叶、纸张,在罗马能卖十倍的价。罗马的琉璃、宝石、象牙、珊瑚,在大汉也能卖十倍的价。两边都赚钱。”刘辩笑了:“好。你回去告诉罗马的商人,大汉欢迎你们。只要你们守规矩,大汉就给你们方便。”商人叩首:“谢陛下!”刘辩转过身,望着那片繁忙的港口,心中涌起一股骄傲。他想起父皇,想起父皇在这里开海通商,设市舶司,立三色税旗。他想起父皇的背影,苍老而坚定。“父皇。”他喃喃道,“您看到了吗?番禺港,成了。”五月十五,刘辩回到洛阳。他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太庙。他跪在先帝的牌位前,重重叩首。“父皇。”他的声音沙哑,“儿臣去了南阳,看了您修的白河大堤。堤还在,百姓还在。他们感激您,也感激儿臣。儿臣去了幽州,看了您守过的边关。将士还在,边关还在。他们替儿臣守了十二年,寸土未失。儿臣去了番禺,看了您开的海港。商船还在,商人还在。他们替儿臣赚了十二年钱,关税翻了几番。”他的眼泪,流了下来。“父皇,儿臣没有让您失望。”风吹过,牌位前的烛火摇曳。刘辩抬起头,仿佛看到父皇站在他面前,微笑着,说:“辩儿,你长大了。”他站起身,走出太庙。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望着那片蓝天,喃喃道:“父皇,您安息吧。”当夜,宣室殿。刘辩独自坐在灯下,面前摊着那卷《皇汉祖训》。他已经看了很多遍,每一个字,都刻在了心里。他提起笔,在竹简上写下一行字:“光熹十二年三月至五月,朕出巡天下。南阳,百姓夹道欢迎。幽州,将士高呼万岁。番禺,商船如织。先帝之功,泽被后世。朕继之,朕成之。”写完后,他放下笔,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窗外,月光如水。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月光洒在他身上,一片银白。他望着夜色中的洛阳城,万家灯火,星星点点。他喃喃道:“父皇,您看到了吗?”远处,太学的法鼎,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那些刻字,那些功业,那些岁月,都刻在鼎上,刻在史书上,刻在每个人的心里。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从未离开。当夜,太庙外。月光洒在太庙前的石阶上,一片银白。一个黑影,悄悄站在廊下,望着刘辩的背影。他穿着黑袍,戴着兜帽,看不清脸。但他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他伸出手,从怀中取出一块骨片,看了一眼。骨片上刻着三条波浪,一个太阳。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刘辩,你比你父皇厉害。”他喃喃道,“但你父皇欠的债,你要还。”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那句话,在夜风中回荡:“新帝出巡……好一个先帝之功。”远处,洛阳城的灯火,依旧璀璨。刘辩还在灯下,批阅奏章。他不知道,今夜有人来过。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要更加努力。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从未离开。五月二十,南阳百姓送来一块碑。碑上刻着四个大字:“德被南阳”。他们要把碑立在白河大堤上,让子孙后代记住,先帝和陛下,为他们修了堤,保了命。刘辩看着那块碑,沉默了很久。“传旨。”他开口,“碑,立在白河大堤上。朕的字,也刻上去。”他提起笔,在碑上写下四个字:“以民为先”。立碑那天,南阳百姓跪了一地。老农跪在最前面,老泪纵横。他想起先帝,想起先帝在这里和他一起搬石头。他想起先帝的笑,疲惫而满足。他喃喃道:“先帝,您看到了吗?陛下来了。堤还在。百姓还在。”风吹过,碑上的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远处,白河大堤上,柳枝垂到水面,随风摇曳。堤下,千顷良田,麦苗青青,一望无际。而大汉的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重生汉灵帝:开局斩十常侍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