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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太后干政(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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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五,卯时三刻,洛阳长乐宫。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殿内的金砖上,一片金黄。何太后坐在凤座上,面色平静如水。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半个时辰。等她的儿子,等新帝来请安。这是规矩,新帝每日卯时,当来长乐宫向太后请安。刘辩从未迟到过,但今天,他迟了。何太后知道,不是他迟了,是朝政太忙。门外传来脚步声。她没有抬头。“母后。”刘辩的声音,有些沙哑。何太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儿子,穿着天子冕服,头戴十二旒冕冠,腰悬尚方剑。他瘦了,眼睛深陷,颧骨高耸。但他站得很直,腰背挺得笔直。“辩儿,你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刘辩跪倒,重重叩首:“儿臣给母后请安。今日朝政繁忙,来迟了,请母后恕罪。”何太后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缓缓道:“辩儿,你父皇走了。你即位才一个月,朝政就忙成这样?”刘辩跪在那里,一动不动:“母后,先帝遗命,儿臣不敢懈怠。”何太后沉默。她当然知道先帝的遗命,先帝临终前,握着她的手说:“皇后,朕走了以后,你不要干政。”她答应了。她记得自己跪在病榻前,泪流满面:“臣妾记住了。”她记得刘宏最后说的话:“朕信你。”她记得他的手,枯干如柴,但很温暖。可现在,她忘了。“辩儿,你起来。”她的声音有些疲惫。刘辩站起身,垂手而立。何太后看着刘辩,目光温柔:“辩儿,今日朝会,议了什么事?”刘辩道:“回母后,议了边关粮草之事。兵部奏,幽州边关粮草不足,请朝廷拨粮。户部议,常平仓有粮,可拨。朕已准了。”何太后点点头:“辩儿,你做得好。”她顿了顿,又问,“还有呢?”刘辩道:“还有青州水患之事。青州刺史奏,连日大雨,河水暴涨,堤坝有溃决之险。朕已命户部拨钱,工部派人,加固堤坝。”何太后又点点头:“辩儿,你也做得好。”她再问,“还有呢?”刘辩道:“还有太学招生之事。太学祭酒郑浑奏,今年太学招生八百人,其中寒门子弟五百人,世家子弟三百人。朕已准了。”何太后沉默片刻,忽然问:“辩儿,这些事,你都和顾命大臣商议了吗?”刘辩道:“回母后,都商议了。大事合议,小事专决。先帝遗训,儿臣不敢违。”何太后看着他,目光复杂:“辩儿,你父皇的遗训,你记得很牢。”刘辩跪倒:“先帝遗训,儿臣不敢忘。”何太后沉默。她知道,她的儿子,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她怀里哭的孩子了。他是天子,是大汉的天子。他有他的责任,有他的规矩。但她还是忍不住想问。她想起刘宏,想起他批奏章到深夜,咳嗽声隔着几道门都能听见。她想起他瘦得脱了形,还强撑着不肯休息。她心疼。她不想她的儿子也这样。“辩儿。”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你父皇就是累死的。朕不想你也累死。”刘辩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听懂了母后的意思,也听懂了母后的心疼。但他不能答应。“母后。”他的声音沙哑,“先帝有祖训,后宫不得干政。儿臣不敢违。”何太后的脸色,变了。她看着刘辩,看着这个她一手带大的儿子,看着他眼中的坚定,看着他腰间的尚方剑,看着他头上的冕冠。她忽然明白,她的儿子,已经不是她的儿子了。他是天子,是大汉的天子。他的心里,装的不只是她,还有这江山,还有这江山里的百姓。“辩儿,你长大了。”她的声音很轻。刘辩跪在那里,泪流满面:“母后,儿臣不孝。”何太后摇摇头,走下凤座,亲手扶起他:“辩儿,你没有不孝。是母后糊涂了。”她顿了顿,又道,“你父皇说得对,后宫不得干政。母后记住了。”刘辩抬起头,看着母亲:“母后……”何太后笑了:“去吧。朝政要紧。”刘辩站起身,朝母亲深深一拜,转身走出殿外。他没有回头。他怕一回头,就走不动了。当夜,太尉府。曹操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卷兵书。他已经看了很久,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在想今天的事。今天朝会,议了边关粮草,议了青州水患,议了太学招生。一切都很顺利。但他心里,总有一丝不安。门外传来脚步声。他没有抬头。“主公。”是夏侯惇的声音。曹操道:“进来。”夏侯惇推门进来,跪倒:“主公,今日长乐宫传来消息,太后召见陛下,询问朝政。”曹操的手,停住了。他放下兵书,看着夏侯惇:“问什么了?”夏侯惇道:“问边关粮草,问青州水患,问太学招生。陛下以先帝祖训‘后宫不得干政’为由,婉拒了。”曹操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陛下做得对。”夏侯惇一愣:“主公,太后若不安分……”,!曹操抬手制止他:“太后不会不安分。她是陛下的母亲,她心疼陛下,想帮陛下分担。但她忘了,后宫不得干政。陛下提醒了她,她会记住的。”夏侯惇点头:“主公说得是。”曹操又道:“去请陈群陈大人来。”夏侯惇领命而去。片刻后,陈群来到太尉府。曹操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陈群听完,沉默良久。“曹公,太后若安分,则已;若不安分,你我当谏。”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曹操点头:“陈公说得对。太后是陛下的母亲,你我不好说什么。但若太后真的干政,你我身为顾命大臣,当以死相谏。”陈群站起身,朝曹操深深一揖:“曹公,陈群愿与曹公共进退。”曹操也站起身,还礼:“陈公,曹操亦愿与陈公共进退。”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翌日清晨,刘辩又去长乐宫请安。何太后坐在凤座上,面色平静如水。她看着刘辩,看了很久。“辩儿。”她的声音很轻,“母后想了一夜。你说得对,先帝有祖训,后宫不得干政。母后不该问朝政。”刘辩跪倒:“母后,儿臣不孝。”何太后摇摇头:“辩儿,你没有不孝。是母后糊涂了。”她顿了顿,又道,“你父皇在时,母后从不问朝政。你父皇走了,母后心疼你,怕你累着。但母后忘了,你是天子,天子有天子的责任。”刘辩泪流满面:“母后……”何太后走下凤座,亲手扶起他:“辩儿,母后以后不问朝政了。母后只问你一件事。”刘辩道:“母后请问。”何太后看着他,目光温柔:“辩儿,你累吗?”刘辩愣住了。他没想到母后会问这个。他想了想,摇摇头:“不累。”何太后笑了:“辩儿,你骗母后。你父皇在时,也说不累。可他累了一辈子。”她顿了顿,又道,“辩儿,你记住,累的时候,就歇歇。这江山,不是你一个人的。”刘辩跪倒,重重叩首:“儿臣记住了。”何太后扶起他:“去吧。朝政要紧。”刘辩站起身,朝母亲深深一拜,转身走出殿外。这一次,他回头了。他看到母亲站在殿门口,望着他,泪流满面。他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当夜,宣室殿。刘辩独自坐在灯下,面前摊着那卷《皇汉祖训》。他已经看了很多遍,每一个字,都刻在了心里。他提起笔,在竹简上写下一行字:“六月十五,太后召朕,问朝政。朕以先帝祖训‘后宫不得干政’为由,婉拒。太后曰:‘母后记住了。’朕泣不成声。母后泣不成声。”写完后,他放下笔,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窗外,夜风呼啸。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月光洒在他身上,一片银白。他望着夜色中的洛阳城,万家灯火,星星点点。他喃喃道:“父皇,您看到了吗?母后她……记住了。”远处,长乐宫的灯火,还亮着。何太后独自坐在凤座上,望着窗外的月光。她想起刘宏,想起他批奏章到深夜,咳嗽声隔着几道门都能听见。她想起他瘦得脱了形,还强撑着不肯休息。她喃喃道:“陛下,臣妾记住了。臣妾以后不问朝政了。臣妾只心疼辩儿。”当夜,太尉府。月光洒在府前的石阶上,一片银白。一个黑影,悄悄站在廊下,望着曹操的书房。他穿着黑袍,戴着兜帽,看不清脸。但他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他站了很久。然后,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那句话,在夜风中回荡:“太后若安分,则已;若不安分,你我当谏……好一个你我当谏。”远处,长乐宫的灯火,还亮着。何太后还在灯下,望着窗外的月光。她不知道,今夜有人来过。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会再问朝政了。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从未离开。:()重生汉灵帝:开局斩十常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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