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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符灰化煞救下顶流歌手(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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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迈市区,一家私立医院顶层的病房。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冰冷的气味,各种监控仪器发出规律而单调的滴答声。病床旁,除了之前那位焦急的经纪人,还多了一位六十岁上下的老者,以及一位穿着白大褂、眉头紧锁的医生。老者是阿南达家族从曼谷请来的“鲁士”(泰国一种传统法师),医生则是医院神经内科的主任。当姜晚、傅瑾行和陈启明走进病房时,房间里的三双眼睛立刻聚焦过来。经纪人眼中是期盼,鲁士眼中是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医生眼中则是纯粹的不解和怀疑。“陈先生,这两位是?”医生用英语问道,目光在年轻得过分、且明显是外国人的姜晚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这位是傅先生,这位是姜小姐,是我从中国请来的……特别顾问。”陈启明斟酌着用词,“他们对一些……特殊的疑难杂症,很有经验。阿南达的情况,医院方面暂时束手无策,或许可以让他们看看。”“特别顾问?”医生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带着职业性的谨慎和不以为然,“阿南达先生的情况很复杂,目前只能归为不明原因的深度昏迷或某种罕见的神经功能抑制。我不认为……呃,非医学手段能起到作用。”那位一直沉默的鲁士老者此时上前一步,双手合十,用泰语说了几句什么,语气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久居人上的威严感。陈启明连忙翻译:“龙婆宋说,阿南达是冲撞了‘皮耶’(一种恶灵),魂魄被摄走了一部分,必须通过特定的法事,向‘皮耶’献祭并诵经祈福,才能将魂魄召回。他正在准备仪式所需的物品。”姜晚的目光平静地掠过那位龙婆宋。在她的望气术视野中,这位鲁士身上确实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愿力”和“守护”性质的能量场,不算邪恶,但也绝对算不上多么深厚高妙。“他的方法没用。”姜晚直接用中文对傅瑾行和陈启明说道,声音不大,但足够病房里所有人听清,“阿南达中的不是普通的冲撞灵体,而是人为精心布置的‘夺魂降’。”她的话被陈启明翻译成泰语后,龙婆宋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用泰语快速而激烈地反驳了几句。陈启明有些尴尬地翻译:“龙婆宋说,他修行三十余年,处理过无数灵异事件,从未看错。这位年轻小姐没有资格质疑他的判断。还说……外来的术法,不懂泰国的鬼神,不要胡乱插手,以免引来更大的灾祸。”傅瑾行眼神一冷,上前半步,挡在姜晚侧前方。姜晚却轻轻拍了拍傅瑾行的手臂,示意他不必动怒。她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直视那位龙婆宋,用尽量平缓但清晰的语气说道(由陈启明同步翻译):“我没有质疑您经验的意思。只是,病症不同,用药也需对症。阿南达先生身上的问题,根源在于这个。”她说着,从随身帆布包里,取出降头娃娃。然而,就在娃娃被取出的瞬间,尽管有符纸封锁,病房内还是莫名地刮起了一小阵阴风,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龙婆宋的脸色骤然变了。他修行多年,对阴邪之气的感应远比常人敏锐。“这……这是……”龙婆宋的声音有些干涩,眼神中的怒意被惊疑取代。“这是被人刻意制作,用来夺取阿南达先生魂魄的媒介。我已经切断了它与施术者的直接联系,但被夺走的那部分魂魄,还未回归。”姜晚说着,走到病床边,无视了医生不赞同的目光和欲言又止的表情。她先观察了一下阿南达的面相和气色,又伸手轻轻搭在他的腕脉上。片刻后,她松开手,对陈启明道:“麻烦准备一碗无根水(未落地的雨水或泉水),如果没有,蒸馏水也行。再要一个干净的小碟子和一个打火机。”陈启明立刻吩咐守在门口的助手去办。很快,一碗蒸馏水和一个小瓷碟、一个打火机被送了进来。姜晚从包里又取出一个用整块桃木雕刻而成的盒子,打开,里面是分成若干小格的细腻香灰。她用小指指尖,从桃木盒中捻起一小撮晶莹洁白的香灰,轻轻放入小瓷碟中。然后,她拿起那张绘制着“引魂归位符”的拨片和手链。姜晚小心地将黄符从拨片上揭下。符纸离开拨片的瞬间,似乎微微一亮。她用两根手指捏住符纸一角,另一只手拿起打火机。“咔嚓。”幽蓝的火苗点燃了黄符的一角。姜晚神色专注,口中默念着招魂安魄的咒文,将燃烧的符纸移到盛有香灰的小瓷碟上方。“噗”的一声轻响,微不可闻。就在符灰与香灰接触的刹那,碟中所有的香灰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瞬间从纯白转化为带着淡淡金芒的乳白色,并且无风自动,在碟中缓缓旋转起来,散发出一种令人心神安宁的、类似檀香又更加清冽的奇异香气。病房里,除了傅瑾行神色还算平静,其他所有人仿佛看到了什么违背常识的奇迹。,!姜晚对众人的反应视若无睹,她用小拇指的指甲,极其小心地从旋转的灰烬中心,挑起那泛着最浓郁金芒的一小点,然后转身,对着病床上阿南达的眉心,轻轻一点。指尖带着那点温热的、蕴含着特殊灵力的灰烬,触及阿南达皮肤的瞬间,异象陡生!阿南达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剧烈的抽搐,而是一种仿佛从最深沉的梦魇中被强行拉回剧烈的悸动。而与此同时,姜晚点在阿南达眉心的那一点灰烬,仿佛水珠滴入海绵,瞬间消失不见,只在他眉心留下一个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印记,闪了一闪,也随之隐没。“呃……嗯……”一声极轻的、带着痛苦的呻吟从阿南达口中溢出。虽然细微,但在落针可闻的病房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阿南达!你醒了?!”经纪人第一个扑到床边,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这……这怎么可能……”医生喃喃自语,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他行医二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离奇却又立竿见影的“治疗”方式。那位龙婆宋,对着姜晚深深鞠了一躬,用泰语说了一长段话,语气变得异常恭敬。陈启明翻译时,声音也带着难以置信:“龙婆宋说,他看走了眼,冒犯了真正的高人。您使用的,是早已失传的、最正统的‘灵灰点化,引魂归窍’之术,非大修为、大慈悲者不能施展。他为自己之前的无知道歉,并说……阿南达能遇到您,是他前世积累的福报。”姜晚对龙婆宋的致意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言。“我……我这是在哪?”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疲惫。“在医院,阿南达!你昏迷了一天一夜!”经纪人喜极而泣,连忙用泰语飞快地解释着。阿南达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艰难地转动脖子,当看到枕边那个母亲给的旧手链和幸运拨片时,眼神才稍稍安定了一些。“谢……谢谢……”他用生硬的中文,吃力地说道。姜晚摇摇头,用泰语回道(陈启明事先简单教过她几句):“不用谢。你的魂魄刚刚归位,还很虚弱,需要静养。这个手链和拨片,继续贴身放着,至少七天不要离身。我会给你一道安神符,化水服下,连服三日,便可清除。”她说着,又当场画了一道“净心安神符”,折好后交给经纪人,详细叮嘱了用法。阿南达虚弱地点头,眼中充满了感激。处理完阿南达这边的事情,婉拒了经纪人激动的酬谢和宴请。坐进车里,傅瑾行看着姜晚略显苍白的侧脸,将一瓶拧开盖的矿泉水递过去。“消耗很大?”“还好。主要是用‘净邪香灰’配合本命精血画符引魂,对心神要求高些。”姜晚接过水喝了几口,揉了揉眉心。车子驶入清迈古城,在一家环境清幽、带有浓厚泰北兰纳风情的精品酒店门口停下。这里是陈启明为傅瑾行和姜晚安排的住处,安全性和私密性都极高。回到预订的独立别墅套房,陈启明识趣地告退,去处理后续事宜并安排晚餐。林哲和保镖迅速检查了房间内外,确认安全后,也退到外间值守。套房内只剩下傅瑾行和姜晚两人。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的木窗棂洒进来,在柚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姜晚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庭院里静谧的莲花池和随风轻摆的鸡蛋花树,似乎在出神。傅瑾行走到她身后,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清晰:“姜晚,在飞机上我说,此去泰国,生死相托。有些事,我不想再瞒你,也不能再瞒你。”姜晚转过身,看向他。傅瑾行的目光沉静而深邃,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沉重,有决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孤注一掷的坦诚。“关于傅家那个……纠缠了百年,夺走我爷爷、我父亲,未来也可能夺走我性命的诅咒。我想,是时候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了。”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入远山,夜幕降临,清迈古城的灯火次第亮起。而房间内,一场关于血脉、诅咒与生死的沉重对话,刚刚开始。:()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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