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傅家的邀请 老宅庆功宴(第1页)
夜幕降临时,傅家老宅的宴会厅灯火通明。姜晚踏入主厅的瞬间,能感觉到,这座宅子深处的阴冷之气,比三个月前淡了许多。傅瑾行牵着她的手,走在前面。但握着她的手,力道有些重。姜晚能感觉到他的紧张。这是他祖父在傅明德死后,第一次主动召集家宴,而宴会的核心,是她。苏灵儿跟在他们身后,她脖子上挂着姜晚给的桃木护身符,姜晚能看见,符身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只有她能看见的金光。“姜晚姐,”苏灵儿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护身符,“我有点紧张。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这种家宴……”“别紧张。”姜晚回头对她笑了笑,“你是我带来的客人,傅家没人敢为难你。而且,你今天很美,自信点。”苏灵儿脸一红,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宴会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微妙,有好奇,有审视,有不屑,也有隐藏得很深的恐惧。恐惧。姜晚捕捉到了这个情绪。看来,昨晚废弃化工厂的事,已经传开了。“瑾行来了。”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姜晚认得他——傅瑾行的二叔,傅明德同父异母的弟弟,傅明理。“二叔。”傅瑾行点头示意,然后侧身,介绍姜晚,“这是姜晚,我的安全顾问。这位是苏灵儿,苏小姐,姜晚的朋友。”“姜小姐,苏小姐,欢迎。”傅明理微笑着点头,眼神在姜晚脸上停留了几秒,带着审视,但更多的是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老爷子在书房等你们。家宴开始前,他想先和姜小姐单独谈谈。”单独谈谈。姜晚和傅瑾行对视一眼。他轻轻捏了捏姜晚的手,低声道:“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嗯。”姜晚点头,跟着傅明理,朝二楼书房走去。书房在三楼走廊尽头,门虚掩着。傅明理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苍老但清晰的声音:“进来。”推门进去,书房里的景象,和姜晚想象的有些不同。坐在书桌后的老人,也和姜晚想象中不同。傅正鸿,傅家现任家主,傅明远的父亲,傅瑾行的祖父,已经八十五岁高龄。“姜小姐,请坐。”傅正鸿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又对傅明理说,“明理,你先出去,我和姜小姐单独聊聊。”“是,父亲。”傅明理退出去,轻轻带上门。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良久,傅正鸿笑了。“不错。”他说,声音里带着赞许,“眼神干净,心志坚定,有静气,也有胆气。难怪能破了傅明德的局,还能让瑾行那小子为你掏心掏肺。”“傅老先生过奖了。”姜晚微微欠身,“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该做的事。”傅正鸿重复着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这世道,能做到‘该做的事’的人,已经不多了。”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姜晚,看着窗外的夜色。“瑾行昨天给我打电话,说了林薇的事。”傅正鸿缓缓开口,声音里有一种深沉的疲惫,“他说,他要去找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而你要陪他去。”“是。”姜晚说。“为什么?”傅正鸿转身,看着她,“你和林薇素不相识,和傅家的恩怨也无关。为什么愿意冒这个险?”姜晚沉默了几秒,才轻声说:“因为遥遥。”她顿了顿,看着傅正鸿的眼睛:“因为傅瑾行。他需要有人陪他面对这件事。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去。”傅正鸿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走回书桌,拉开抽屉,拿出一个老旧的牛皮信封,推到姜晚面前。“打开看看。”姜晚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泛黄的老照片,和几张手写的、字迹已经模糊的信纸。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傅正鸿,和一个穿着白裙子、笑容温柔的女人。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眉眼和傅星遥有几分相似。是林薇。年轻时的林薇。“这是……”姜晚抬头。“林薇的奶奶,是我的初恋。”傅正鸿声音低沉,带着遥远回忆的温柔,“但她家成分不好,我父亲不同意。后来,她嫁给了别人,生了林薇的母亲。林薇的母亲又嫁给了林家人,生了林薇。林薇那孩子,从小命苦,父母早逝,是我暗中资助,才读完了大学,进了傅氏工作。但我没想到……”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是深沉的痛苦和愧疚。“我没想到,傅明德那个畜生,会盯上她。更没想到,他会和赵天雄勾结,用她的‘纯阴之体’,来修炼邪术。”姜晚看着那些照片,看着照片上林薇温柔的笑容,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这个女人,经历了被囚禁、被控制、被迫离开刚出生的孩子,这五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赵天雄死了,但林薇身上的‘同命蛊’还在。”傅正鸿继续说,“蛊虫不除,她永远无法真正自由。”“您知道她在泰国的具体位置吗?”姜晚问。,!“知道大概。”傅正鸿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厚重的《东南亚地理志》,翻开,里面夹着一张手绘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一个红点——泰国北部,清迈附近,一座古老的寺庙。“这座寺庙,叫‘瓦拉康寺’,是赵天雄当年修炼降头术的地方。”傅正鸿指着红点,“林薇逃走后,‘同命蛊’的感应范围,就锁定在这一带。但寺庙很大,地下有复杂的密道和密室,具体位置,需要你们自己去找。”他合上书,看着姜晚,眼神认真:“姜小姐,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但傅家现在,能信任、也有能力做这件事的人,只有你和瑾行。”姜晚看着那张地图,看着地图上那个红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傅正鸿,缓缓点头。“我去。”她说,“但有两个条件。”“你说。”“第一,遥遥要留在老宅,由您亲自照看。”“可以。”傅正鸿点头,“遥遥是我曾孙,我会用命护着他。”“第二,”姜晚顿了顿,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如果林薇还活着,但神智不清,或者……被邪术污染得太深,无法恢复正常。我希望,由我来处理。”傅正鸿瞳孔一缩。他看着姜晚,看着她眼中那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决绝,心脏狠狠一颤。这个女人,是真的把傅瑾行,把遥遥,把傅家,放在了心上。“好。”傅正鸿声音嘶哑,“我答应你。如果真有那一天……傅家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不用还。”姜晚站起身,将地图收好,“我做这些,不是为了傅家,是为了傅瑾行和遥遥。他们值得。”书房外,传来傅明理的声音:“父亲,家宴要开始了。”傅正鸿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对姜晚点了点头:“走吧,该下去了。今晚,你是主角。”两人下楼,走进宴会厅。厅里已经坐满了人,主位空着,留给傅正鸿。傅正鸿在主位坐下,环视一圈,清了清嗓子,开口:“今天召集大家,有三件事要宣布。”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第一,”傅正鸿声音沉稳有力,“傅氏集团正式聘请姜晚女士为终身荣誉顾问,享有集团5的干股分红,并拥有在傅家老宅永久居住的权利。从今以后,姜晚女士,就是傅家的一份子。任何人,对她不敬,就是对傅家不敬。”“第二,”傅正鸿继续说,“瑾行和姜晚,下个月会去一趟泰国,处理一些私事。我不在期间,傅氏集团的日常事务,由明理暂代。重大决策,等我回来再定。”“第三,”他顿了顿,看向坐在角落里的苏灵儿,“苏灵儿小姐的慈善基金会,傅氏会追加一亿注资,并成立专项基金,用于救助被封建迷信、邪术伤害的妇女儿童。这件事,由明理全权负责。”三条宣布,条条重磅。宴会厅里,气氛变得微妙而复杂。有羡慕,有嫉妒,有算计,也有认命。但姜晚不在乎。她端起酒杯,站起身,对着傅正鸿,微微举杯。“谢谢傅老先生的信任。”她说,声音清晰,传遍整个宴会厅,“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信任。”傅正鸿也举起酒杯,对着她,点头。“傅家,欢迎你。”宴会,正式开始。而窗外,夜色正浓。遥远的泰国,清迈,瓦拉康寺深处,一间昏暗的密室里,一个女人缓缓睁开了眼睛。像在呼应着什么。:()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