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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阴气散尽总裁的震惊脸(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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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士陵园的晨光刺眼,姜晚倒在纪念碑下的身影,被无数路人手机的镜头对准。视频、照片、直播,像病毒一样在网络上蔓延。但此刻,抱着她冲出陵园的傅瑾行,眼里只有她苍白如纸的脸,和嘴角还在缓缓渗出的血。救护车的鸣笛声在身后疯狂呼啸,但傅瑾行抱着姜晚冲出陵园大门时,那辆黑色轿车已经停在路边,车门敞开,保镖站在一旁,眼神依旧空洞。“去医院!快!”傅瑾行抱着姜晚上车,对着司机嘶吼。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与迎面驶来的救护车擦肩而过。车内,傅瑾行将姜晚平放在后座,手忙脚乱地按住她胸口——那里,病号服已经被鲜血浸透,温热的、带着腥气的血,还在不断涌出。“姜晚!姜晚你醒醒!”他拍她的脸,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傅瑾行颤抖着手,探向她的颈动脉。跳动的频率慢得可怕,像随时会停止。“开快点!”他对着司机嘶吼,同时脱下西装外套,用力按在姜晚胸前的伤口上。但那伤口不是外伤,是内脏破裂导致的内出血,按压根本没用。鲜血很快浸透了外套,顺着他指缝流淌。姜晚在昏迷中蹙紧了眉,嘴唇动了动,发出极轻的气音。傅瑾行俯下身,耳朵贴近她的唇。“……傅……明德……老宅……井……”断断续续的几个字,耗尽了她最后一点力气。然后,她彻底陷入了沉寂,连那微弱的呼吸,都停了。“姜晚!姜晚!”傅瑾行疯了一样摇晃她,但怀里的人,像一具失去生命的娃娃,软软地垂着头,长发散落在他臂弯。“傅总,市一院到了!”司机一个急刹,车子停在急诊门口。傅瑾行抱着姜晚冲下车,冲进急诊大厅:“医生!医生!”医护人员迅速围上来,看到姜晚的情况,脸色都变了。她被迅速抬上移动病床,推进抢救室。傅瑾行想跟进去,被护士拦住。“家属在外面等!”抢救室的门关上,红灯亮起。傅瑾行站在走廊上,双手、西装、衬衫上,全是血。姜晚的血。那血还是温的,粘稠的,带着她最后一点体温。他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看着上面暗红色的血迹,耳边还回响着她最后那句话——“傅明德……老宅……井……”老宅的井。傅明德疗伤的地方。傅瑾行眼中瞬间涌起骇人的杀意。他掏出手机,拨通林哲的电话,声音嘶哑但冰冷如铁:“林哲,带人包围傅明德的老宅。后院那口井,炸了它。现在,立刻,马上。”“傅总,那口井是文物,需要审批——”“我说炸了它!”傅瑾行低吼,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出了事我负责。但今天,那口井必须消失。井里的东西,不管是什么,给我挖出来,烧干净。”电话那头,林哲听出了老板声音里那种近乎毁灭的疯狂,立刻应下:“是!我马上去办!”傅瑾行挂断电话,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他低下头,双手捂住脸,掌心黏腻的血迹沾了满脸。血腥气冲进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涌。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姜晚,在《荒野七日》的直播里,她站在悬崖边,冷静地拉住苏灵儿,说“你印堂发黑,今日有血光之灾”。那时他觉得这女人是疯子,是炒作。后来在傅家老宅,她随手画了张安神符,就安抚了哭闹的遥遥。他调查她,怀疑她,但更多是不解。再后来,清晖园镇水塔,她浑身湿透地从水里爬出来,手里握着罗盘碎片,眼神亮得像夜里的星。她说“阵眼破了”,然后在他怀里昏过去。那时他第一次感到恐慌,怕这个女人死了,怕遥遥失去唯一能依靠的人。然后是西郊水库,她浑身是血地躺在巨石旁,手边是那支用尽的口红。他赶到时,她只剩最后一口气,却还在对他笑,说“我做到了”。城北教堂墓室,他冲进去时,只看到一地血,和她消散成光点的最后一幕。那一刻,他觉得天塌了。可是她没死。九曜罗盘碎片保住了她最后一点魂魄,让她在石棺中沉睡养魂。他以为还有希望,还有三个月。但现在,她又倒在了这里。用燃烧魂魄换来的力量,强行破阵,然后生命力彻底枯竭,在他怀里停止呼吸。傅瑾行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濒临疯狂的困兽。“姜晚……”他嘶声说,“你不能死。你说过要教遥遥画符,你说过要看着我活过三十岁,你说过……要陪我下完这盘棋。”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表情凝重。“傅总,姜小姐的情况……很复杂。”“说重点。”傅瑾行站起来,声音嘶哑。“她内脏多处破裂,大出血,我们已经输血并做了紧急手术,但出血点太多,止不住。更奇怪的是……”医生顿了顿,压低声音,“她的身体,在自我修复。不是医学意义上的修复,是……细胞层面的,快速的,但我们无法解释的修复。就像有一种能量,在强行维持她的生命。”,!傅瑾行心脏猛地一跳:“能救活吗?”“不确定。”医生摇头,“她的身体损伤太重,那种自我修复的速度赶不上恶化的速度。如果二十四小时内,出血不能止住,器官衰竭就会开始。到时候,神仙也难救。”二十四小时。傅瑾行握紧了拳。指甲陷进掌心,渗出血,但他感觉不到痛。“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专家。钱不是问题,我要她活。”他说,每个字都像誓言。“我们会尽全力。但傅总,您最好有心理准备……”医生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傅瑾行没说话,转身走到抢救室门口,透过玻璃看着里面。姜晚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脸色白得像纸,只有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证明她还顽强地活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身离开。走到医院门口,林哲的电话打来了。“傅总,井炸了。井底确实有密室,但里面是空的,只有这个。”林哲发来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小小的木盒,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面碎裂的铜镜——聚阴镜的碎片,还有一张折叠的纸条。纸条上,是傅明德用血写的一行字:“小瑾,游戏升级了。我在祖坟等你。午时,带那丫头的尸体来。否则,我引爆剩下两个阵眼,让整座城给她陪葬。”傅瑾行盯着那张照片,眼神冷得像冰。他拨通另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他对着那头只说了一句话:“是我。启动‘涅盘计划’。对,现在。所有后果,我一人承担。”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小瑾,你知道这个计划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了。”“我知道。”傅瑾行看着医院大楼,看着抢救室那扇窗,“但我没有选择。她为我、为傅家、为这座城,流干了血。现在,该我了。”电话挂断。傅瑾行转身走回医院。他没有去抢救室,而是去了另一栋楼的顶层——那里是傅氏集团捐建的医学研究中心,里面有一间不对外公开的实验室。实验室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已经等在那里。看到他进来,为首的老教授迎上来,表情复杂:“傅总,您确定要这么做?‘涅盘计划’还处在理论阶段,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而且对您本人的伤害是不可逆的——”“开始吧。”傅瑾行打断他,脱下染血的西装,解开衬衫扣子,露出胸膛,“抽血,提取紫微命格的‘源力’。多少都可以,只要能救她。”老教授看着他眼中那种近乎偏执的坚定,最终叹了口气,挥手示意助手准备。针管刺入静脉,暗红色的血液被抽进特制的容器。傅瑾行能感觉到,某种与生俱来的、温暖的力量,正随着血液一起被抽离身体。那种力量,是紫微命格的“源力”,是维持他帝王之相的根本。抽走它,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命格破碎,从此沦为凡人。但他不在乎。姜晚燃烧魂魄救傅家先人,他抽点命格之力救她,公平。抽血持续了整整一小时。结束时,傅瑾行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嘴唇发紫,但眼神依旧坚定。“源力已经提取完毕,正在浓缩提纯。”老教授看着仪器上的数据,眉头紧皱,“傅总,这些源力足够维持姜小姐身体七十二小时的自我修复,但治标不治本。要救她,需要更根本的东西。”“比如?”“比如,七星夺命阵最后两个阵眼中,囚禁的傅家先人魂魄消散时释放的纯净魂力。那些魂力,能修复她受损的魂魄。”傅瑾行闭上眼睛。巳时阵眼,老百货大楼。午时阵眼,傅家祖坟。还有傅明德,在祖坟等他。“我知道了。”他睁开眼,接过老教授递来的、装着浓缩源力的特制注射器,“这个,怎么用?”“直接静脉注射。但傅总,我必须提醒您,紫微命格的源力至阳至刚,而姜小姐现在的身体极度虚弱,阴阳冲突可能会让她——”“她会承受住的。”傅瑾行握紧注射器,转身离开实验室,“她比任何人,都坚强。”回到抢救室时,姜晚的情况更糟了。监护仪上的曲线在剧烈波动,医生护士忙成一团,正在准备二次开胸手术。傅瑾行推开所有人,走到病床边。他低头看着姜晚苍白的脸,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姜晚,听得到吗?”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要给你注射紫微命格的源力,可能会很痛,但你要撑住。撑住了,我带你去找傅明德算账。撑不住……”他顿了顿,声音更轻:“我就下去陪你。反正,没你在,我也活不过三十岁。”然后,他抬起她的手臂,找到静脉,将注射器针头刺入,缓缓推入那管浓缩的、泛着淡淡金光的液体。源力入体的瞬间,姜晚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监护仪上的数据疯狂跳动,血压飙升,心率突破200!医生脸色大变:“傅总!快停下!”傅瑾行没停。他按着姜晚的手臂,继续推注,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姜晚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唇咬出了血,但眼睛,缓缓睁开了。那双空洞的、没有焦距的眼睛,在金光注入的瞬间,恢复了清明。她看着他,眼神很茫然,像不认识他,但很快,聚焦了。“傅……瑾行……”她嘶哑开口,每个字都像在咳血。“是我。”傅瑾行握紧她的手,另一只手终于推完了最后一滴源力,“别说话,保存体力。我带你去……报仇。”姜晚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很虚弱,但很真实。“好。”她说。然后,她重新闭上眼睛,但这一次,监护仪上的数据,开始缓缓稳定。血压回落,心率下降,血氧饱和度,在一点一点,艰难地爬升。源力起作用了。傅瑾行松开手,看着手背上被她掐出的、深深的血痕,也笑了。那笑容,和姜晚刚才的,一模一样。阴气散尽,但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而病房外,天空中的第六道黑色阴气柱,在老百货大楼方向,开始缓缓旋转。巳时,到了。:()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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