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誉共享还是只是他权势象征的点缀(第2页)
柔白的手拉住了男人板正的西装,算是讨好,她红唇嚅嗫,“我不习惯这样的场合。这并不属于我的世界。”
“你要习惯。你在我身边,会经常有这样的场合。”男人道。
他热烫的长指划过她的脸颊,冷冽的商务雪松香钻入她的鼻尖,“我处于哪儿,哪儿就是你的世界。为生活琐碎烦忧,为财迷油盐奔波才不属于你。”
“就像孕养珍珠的母贝生于淤泥、泥沙下,但珍珠天生就不属于这些地方。这些地方,只会磨损珍珠的光泽。”
“你就该被精心捧护着,娇养着。”
人类撬开了母贝的壳,取走珍珠,即便再精心养护,也是掠夺。
唐意映唇瓣抖瑟着,泪花在眼眶里闪烁。
为生活琐碎烦忧,为财迷油盐奔波是艰辛,但即便吃苦受罪,也是她作为个人主体性的时候。
即便她奢侈得碎钻都披在身上穿了,她也只是作为权势依附的客体物罢了。
“老婆摇头是肯定否认不想去,还是否认否认不想去?”
“你明明知道。我说不去,你就同意了吗?”
秦挚笑,“不同意。”
从前,秦挚察觉到唐意映莫名的不开心后,后来很少带唐意映出席宴会。
直到唐意映嫁给他后,有了正式名份,秦挚才再次带她出席。
她是强占、掠夺来的,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人生拥有的一切,都会与她共享。
唐意映只轻轻嗯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她真的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到底想干什么?
是曾经那样,拿她当权势延伸的象征?
与她荣誉共享?这些于她又有什么用呢?
“该走了。”
秦挚吻别唐意映,没敢多吻。
有个很重要临时政界会面,他必须得走了,再惹出火,受罪的还是自己。
“等我回来。”
“嗯。”唐意映乖乖应声。
她送他到大厅门口,垫脚亲了口他的唇,看着他出门。
车很快就消失了。
大门从不会迟一步,随着男人离去立即关上。
唐意映默默看着。
终于打发老公走了,俩孩子也不在家,家里一下幽静得很。
很久都没有这么冷清的时候了。
唐意映呆愣愣的,忽然不知道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