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 章 十八年前十八年后(第3页)
转过身,却见傅瑶琴头戴帷帽。
薄如蝉翼的纱幔垂落肩头,將容顏遮格在外。
“瑶琴姐姐,你怎么戴著这个?”
傅瑶琴抬手轻轻拢了拢纱幔,带著几分无奈:
“我是雅音坊坊主,终究不便拋头露面,戴著这个,能少些不必要的麻烦。”
谢小乙心中一盪,瞬间涌上股暖意。
旁人千金难买她一面,这位雅音坊主却戴著帷帽,亲自跑到客栈后院来寻他,这份心意,傻子都能品出来。
“那瑶琴姐,咱们走吧!”
两人並肩走出客栈,门口早已停著一辆青幔马车。
掀帘坐定,车軲轆慢悠悠转动。
谢小乙掀开车窗一角,看著天空澄澈的蓝,心头忽然就冒出了那首刻在骨子里的调子。
没忍住,低声哼了起来: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隨浪只记今朝。。。。。”
一路唱下去,身侧的傅瑶琴猛地一怔,帷帽的纱幔晃了晃。
“谢公子,这曲子。。。。。。是从何处听来的?”
“信口胡诌!”
“你少来,谁信你是胡诌的?”
“嗯,那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傅瑶琴生气了,狠狠用小拳头捶他心口。
“说实话,你真当我是傻瓜吗?”
谢小乙吃痛地“嘶”了一声,隨即一本正经地说:
“你可知,女闻人籟,未闻地籟。女闻地籟,未闻天籟。
此曲乃天籟之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傅瑶琴一呆,隨即讚嘆:“人籟地籟天籟。。。。。。这话竟被你说得这般通透。”
说罢,抿唇轻笑,语气里满是服气:
“难怪能哼出那样的曲子,公子果然藏著大智慧。”
谢小乙摆手笑道:“瑶琴姐姐抬爱,愧不敢当。”
傅瑶琴眼波一亮,趁热打铁追问:“那这首曲子的曲谱,可否赠我?”
谢小乙嘴角咧了咧,心中暗忖。
这“笑傲江湖”曲子的版权可是香港音乐鬼才黄沾的,我可做不了主。
“呵呵!哪来的曲谱,我就记著调子,只能哼给你听。”
“这有何妨。”傅瑶琴轻笑,“你只管把词曲哼全,曲谱我能听著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