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 章 诗斗艳压美女倾心(第3页)
“今日这曲水流觴,当真是不虚此行!当浮一大白!”
傅瑶琴见状,含笑命侍女將案上余下的三幅捲轴一一展开。
正是梅、竹、菊三幅墨宝,与先前的幽兰凑齐了“花中四君子”。
“诸位公子不妨以画为题,各抒胸臆便是。”
眾人一看是傅美女的画作,不附和岂不是不懂风雅?
“姑娘丹青无双,能以此为题,是我等的福气!”
“傅姑娘妙笔绘尽四君子,这般雅事,我辈岂能藏拙!”
一声声马屁拍了过去,傅瑶琴微笑頷首,不为所动。
游戏继续。
僕役又將木觴重新放入水中,木觴打著旋儿,接连停在几位书生面前。
几位书生或蹙眉沉吟,或提笔蘸墨,半晌才陆续吟出诗句。
或咏梅之傲骨,无非“暗香浮动”的化用。
或颂竹之坚贞,翻来覆去不过“虚心劲节”的俗套。
或赞菊之隱逸,也只是“採菊”的陈词。
有谢小乙珠玉在前,其余诗句作出,再也没有之前的热烈。
白乐天微醉轻笑,摇头不语。
青衫夫子更是眼观鼻、鼻观心,连点评的兴致都欠奉。
这时人群里不知是谁高喝了一声,声音里带著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味儿。
“诸位诗作虽雅,可跟谢公子、唐公子比起来,终究是少了几分风骨!
依我看,与其在这狗尾续貂,不如请青江城四大才子各选一幅画,作一首压舱底的好诗出来!”
这话一出,满场顿时哄然叫好。
唐瑾脸上的铁青淡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傲气,冷笑道:
“此言甚合我意!我等四人,便各择一幅,与谢公子再较高下。”
祝澜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挑衅:
“谢公子方才咏兰一鸣惊人,不知敢不敢再选一幅,与我等同台竞技?”
文砚也跟著开口:
“正是!我等倒要看看,谢公子是真有满腹才学,还是仅靠一首诗侥倖取胜!”
谢小乙闻言,痞气的笑容又深了几分,目光扫过三幅画轴,最终落在那幅墨梅图上。
疏枝横斜,暗香浮动。
这让他想起了以前採花的时候,每次作案都要去喝京城酒肆里的“梅花酿”。
“比便比,我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