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救了一只小狗(第2页)
將信寄出,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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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峰返回西瓜地,在石屋里拿出一把镰刀,便去了鸡鸣山。
鸡鸣山地处陈家庄河塘之北,在陈文峰家那块西瓜地的东北角方向。
其实细算来西瓜地与鸡鸣山的直线距离也不是太远,只是林间小路弯弯绕绕,让人感觉远了。
翻过鸡鸣山便是黑狐峪。
黑狐峪是个小村落,家家都在山上住。
黑狐峪是真正典型的山里人家,连电都没通。
正是因为鸡鸣山邻近黑狐峪,陈家庄的人才觉得鸡鸣山的位置太偏了。
而鸡鸣山也真不负其荒山的名头,別的山坡要么种了核桃、板栗,要么种了柿子、苹果。
一如前世,鸡鸣山给人的第一眼印象是满山的荆棘和杂草。
又见面了!
那一年我二十岁,这一年我依旧二十岁。
此时此刻,不同於彼时彼刻。
面对著鸡鸣山,陈文峰不生感慨是假的。
但他早就不纠结过往了,生活就是应该向前看。
否则不就白重生了嘛!
陈家庄周遭的山都不高,或者可以称其为丘陵。
鸡鸣山也不例外,但因为满山的杂草,让人看不出山的轮廓。
鸡鸣山的山脚有一圈荆棘丛,前世他全都砍断烧掉了。
但这次他准备留下,略作修整后正好可以作为围墙。
他將荆棘丛用镰刀砍开一个入口,低著头进到里面。
过了这一圈荆棘,倒没有什么荆棘了,主要是杂草多。
杂草有高有矮,矮的刚没膝盖,高的都齐腰深了。
没了荆棘丛的遮挡,山的轮廓大体也就显露出来了。
山不高,坡度也不大,在半山腰处有一片松树林。
他用镰刀开路,一边往山上走一边哼唱起了老歌:
“再也不能这样活,
再也不能那样过。
生活就得前思后想,
想好了你再做。
生活就像爬大山,
生活就像趟大河。
一步一个深深的脚窝,
一个脚窝一支歌。”
一曲未了,就到了松树林,陈文峰在松树林回身往南边看,大半个陈家庄都在眼前了。
时不时的山风吹过,松涛阵阵,蛮有诗情画意。
松树林里厚厚的松针和苔蘚,踩上去软软的。
待穿过松树林,山上的草就很少了,所见处处都是土和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