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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租下鸡鸣山(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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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对呢?”

陈文峰故作不知地问道,村长解释道:

“分地那天下午你去我家找报纸,后来老三和大力不是来闹了一通,等你们都回去了,我就琢磨,这鸡鸣山是偏了点,但可以在山上做很多事情,不光开荒种粮这一个选择。”

嗯,陈文峰默默点了个赞,村长还是蛮有见识的。

前世,他们高价承包了鸡鸣山,由於没有矿石,便把精力放到了开荒上。

但鸡鸣山土少石头多,开荒起来困难极了,勉强开出了零碎的土地,也只能种些豆类。

小麦根本不用想,连玉米都长不好。

因为山坡上不仅不好汲水,水土也很难保持。

话头打开,陈文峰和村长便以鸡鸣山为引子聊了起来。

他们从联產承包聊到改革开放,从三大件聊到深圳特区,从一国两制聊到了和平统一。

接著又从万元户聊到了个体经济,从上海全运会聊到了洛杉磯,从全国严打聊到了学习张海迪。

两人正聊著,门外传来叫声。

“村长在吗?”

“孙大夫啊,快进来!”

隨著办公室门打开,赤脚医生孙福贵背著一个大药箱子进来了。

村长向孙福贵问道:“还需要打几针?”

孙福贵扶了扶那副厚如酒瓶底的眼镜片,说道:

“今天再打一针差不多了,不烧就行了,以后吃东西得谨慎著点。”

说罢,孙福贵很快准备好了药,便拿出一个又长又粗的玻璃注射器,上面带著金属针头。

陈文峰一见这架势,忽然感觉童年的噩梦来了,难怪这年头的人都怕打针,这针管针头也太粗大了。

出於对打针的恐惧,村里孩子如果不听话家大人便说,再不听话让孙福贵给你打针来了,百试百灵。

“今天你是第一个,针头和玻璃管子昨天我都放在锅里煮了消过毒了,咕嘟了半个多小时呢。”

孙大夫笑著说道,便很快给村长打了针,村长咧著嘴提上裤子,略显尷尬,说道:

“以后不能贪嘴吃凉的了,每次都不长教训。”

待孙大夫走后,陈文峰和村长的话题继续。

陈文峰发现,村长陈有为就是个老狐狸,一个有远见的老狐狸。

这个形容不是贬义。

而是说村长对未来的很多判断就像是山里的狐狸一样敏锐。

陈文峰是凭藉前世的记忆和经验,村长则是依靠看报纸和天生的直觉。

如果村长不是生活在陈家庄,而是生活在城里,他的眼界应该更宽。

陈文峰有剎那间有一种村长也是重生回来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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